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陸總,太太拿到離婚證就跑了

第304章 不是在演戲

  姜棲匆匆趕到雲水灣,擡手按下門鈴,夜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淩亂,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

  王媽一開門,看見是她,臉上立刻堆起驚喜,「太太,您回來了啊!」

  姜棲顧不上寒暄,語速極快地問,「姜梨在裡面嗎?」

  「在的,和先生在客廳說話。」

  「你給她倒喝的了?」

  「倒了。」

  「她喝了嗎?」

  「喝了。」

  問完這幾句,姜棲才擡腳往裡走。

  王媽滿頭問號,也趕緊跟了上去。

  客廳裡,姜梨還在喋喋不休,一會兒貶低姜棲,一會兒表忠心,試圖說動陸遲。

  陸遲單手撐著額頭,視線飄向別處,每一秒都覺得煎熬,連敷衍都懶得再敷衍。

  姜梨見他不理不睬,乾脆站起身,一屁股坐到單人沙發扶手上,伸手想去挽他,「姐夫,你聽我說……」

  她還沒坐穩,姜棲已經幾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往後狠狠一扯,冷聲道,「聽你說什麼?都要和江逸訂婚了,還在這兒勾三搭四,你還要不要臉?」

  姜梨被揪得一個踉蹌,掙脫著站起身,「關你什麼事?我和姐夫說話,又不是和你說!」

  她立刻轉向陸遲,委屈告狀,「姐夫,你看姜棲多囂張!都和你離婚了,還擺女主人架子,跑到你地盤來撒野!」

  陸遲的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在姜棲身上。

  她穿著一件利落的卡其色風衣,內搭白襯衫,下身是修身牛仔褲,肩上挎著個包,長發烏黑順直,隨意披散卻不顯淩亂,唇上塗了一層偏紅的口紅,襯得又颯又冷,氣場十足。

  他不清楚姜棲想怎麼演,索性一聲不吭,靜靜等她主導。

  姜棲冷笑一聲,「什麼跑來撒野的?我是他請來的。」

  姜梨一愣,「什麼?」

  姜棲唇角勾起一抹笑,不緊不慢地說,「我和他和好了,你收了一個掛墜而已,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從頭到尾,就是個跳樑小醜。」

  姜梨不可置信地看著陸遲,「你們什麼時候和好了?前兩天不還吵得很兇嗎?」

  陸遲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人攬進懷裡。

  姜棲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剛掙紮著要起身,腰就被他的大手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他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清晰又篤定,「打是親,罵是愛,再吵我們也是一對,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隻會是姜棲一個人的男人,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姜棲靠在他懷裡,他強勢的氣息撲面而來,她定了定神,雙手順勢攬住他的脖頸,姿態親密,又帶著十足挑釁看向姜梨,「聽見了沒?他又不是有縫的蛋,容不得你這隻臭蒼蠅惦記。」

  陸遲被她這一抱,心底霎時湧上驚喜,就這麼垂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懷中人小臉生動,他怎麼看都看不夠,唇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姜棲卻隻顧著對姜梨說話了,「趕緊和孩子爸爸訂婚吧,再來糾纏我男人,就別怪我告訴江逸了,到時候他連你都不要了,就沒人要你了。」

  陸遲聽到「我男人」這三個字,激動得手臂又收緊了幾分,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姜棲被勒得發緊,掙了一下,卻沒能掙脫。

  姜梨氣得渾身發抖,兩人親密的模樣像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她依舊不敢相信,聲音發顫,「姐夫,你忘了姜棲之前怎麼對你頤指氣使的?還當著你的面罵你是狗,你怎麼能跟她和好?」

  陸遲頭都沒擡,像個昏君一樣,眼裡隻有懷裡的人。

  他伸手輕輕摸著姜棲的臉,指腹溫柔地從顴骨滑到下頜,眼底全是縱容與喜歡,「她要罵就罵,我樂意被她罵。」

  姜棲被他摸得不自在。

  這狗男人,趁著演戲占她便宜。

  她側了側臉,避開他的手,趕緊喊,「王媽,快送客!」

  王媽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恩愛,臉上都笑開了花。

  一聽到指令,就趕緊拉著姜梨往外走,力氣大得出奇。

  姜梨還想掙紮,嘴裡罵罵咧咧,卻還是被王媽連拖帶拽地拉了出去。

  見姜梨走遠了,姜棲就二話不說從陸遲懷裡起身。

  陸遲還有點戀戀不捨,懷裡空落落的,像是沒抱夠,「這麼快就演完了?我還想多演一會。」

  姜棲理了理被揉皺的衣服,瞪了他一眼,「演就演,幹嘛動手動腳?」

  陸遲眉梢輕挑,「我這不是想演得逼真點嗎?」

  姜棲沒跟他計較,剛剛演那一出,是要讓姜梨對陸遲死心才行,不然她總以為自己還有機會,不肯和江逸好好鎖死。

  想起正事,她立刻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密封袋,小心翼翼把姜梨剛才喝過的杯子裝了進去。

  陸遲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眉頭微微皺起,「你要她喝過的杯子幹什麼?」

  姜棲頭也沒擡,「我自有用處。」

  陸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得病了?還是染上了什麼?」

  姜棲沒回答,把杯子放進包裡,拉好拉鏈。

  陸遲像是忽然想到什麼,從沙發上起身,湊近追問,「難道是查親子鑒定?」

  姜棲心裡也七上八下的,抿了抿唇,「查查總能放心點,萬一我和她不是親姐妹呢,我先走了。」

  她轉身,剛好撞上送完姜梨回來的王媽。

  王媽站在幾步開外,眼神慈祥又溫柔,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太太,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夜宵,我給你做好吃的。」

  姜棲眼眶有點熱,王媽照顧了她三年,很多個晚上,都會關心她餓不餓,要給她做夜宵。

  她掃了一眼屋內,陳設還是她離開時的模樣,從這搬走了四個多月,一切都熟悉得像是昨天,又陌生得像隔了很久。

  「不用了,謝謝你,王媽。」

  她腳步匆匆,徑直繞過王媽往外走。

  王媽還想挽留,喊了一聲,「太太——」

  可姜棲像是逃一般地離開了。

  陸遲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也很快追了出去。

  姜棲在院子裡走了幾步,不自覺頓住。

  夜色濃稠,月光從雲層後探出來,清輝灑了一地。

  院角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不亮,剛好夠照見腳下那條碎石小徑。

  她從前栽的那些花,如今開得正盛,紅的白的紫的,一簇簇擠在一塊兒,在月光下格外鮮活,顯然一直被精心照料著。

  她深吸一口氣,花香混著夜風的涼意湧進兇腔。

  陸遲的腳步聲在身後越來越近,「我送你。」

  「不用了,司機在門口等我。」姜棲說著就要往前走。

  腰上卻忽然被兩隻手臂環住。

  陸遲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他的臉頰貼在她發間,呼吸溫熱地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他的嗓音很低,低得隻說給她一個人聽,「我多希望,剛才你不是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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