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女總裁成變態了
「嘶……」
宿醉的頭痛準時發作。
喬清霧有些難受地睜開眼。
房間裡拉著遮光窗簾,四周還是一片黑暗,分不清白天黑夜。
她順手摸向床頭櫃,拿過正在充電的手機。
屏幕亮起,顯示著一個讓她瞳孔地震的時間。
上午十點!
她的生物鐘第一次宣告罷工。
喬清霧猛地坐起身,隨即又因為頭痛倒了回去。
她打開燈,看到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天花闆。
這是自己家,但不是她的主卧。
這是……鍾魚的房間?
她整個人僵住了。
視線下移,她發現自己的雙腿間還很不雅地夾著一團被子,裙擺也已經縮到了大腿根。
昨晚的記憶是一片混亂的馬賽克。
她隻記得自己在酒吧裡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然後鍾魚送她回家,再然後……她怎麼會睡在鍾魚的床上?
她昨天確實是故意喝醉的。
她以為以自己的性格,就算喝多了也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可現在看來,她身體裡那隻被壓抑的小野獸,比她想象的狂野多了。
狂野到……直接爬上鍾魚的床?
「我有這麼饑渴嗎……」
喬清霧深呼吸,拿開被子檢查了一下自己。
還好,衣服和裙子都是昨天的,皮膚上也沒有什麼奇怪的痕迹。
就在她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拼接記憶碎片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叩叩叩…
「誰?」是鍾魚嗎?
「喬小姐,你醒了嗎?」是梅姨的聲音。
喬清霧趕緊清了清嗓子:「進。」
門被推開,梅姨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喬清霧不動聲色地攏了攏自己淩亂的長發,用手指隨意地梳理了一下。
「是梅姨啊,早上好。」
梅姨將托盤上的湯碗放到床頭櫃。
「鍾先生早上出門前特意囑咐我了,」
梅姨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笑著說:「他說你昨晚喝多了,讓我給你熬一碗醒酒湯,一直溫著等你醒了喝,喝了頭能舒服點。」
喬清霧端起碗的手停在半空,裝作不經意地問。
「他人呢?」
「鍾先生去上班了。」梅姨說。
喬清霧低頭喝了一口湯,心裡更亂了。
所以,他一大早就走了?
昨晚他們兩個……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啊!
沒等喬清霧回憶起個一二三四,就有人來通風報信了。
「媽媽,你頭還痛不痛?」
歲歲噠噠噠地從門外跑了進來,手腳並用地爬上床,像個小肉糰子一樣滾進她懷裡。
梅姨見狀,笑著收起空碗出去了。
「不痛了,」
喬清霧揉了揉糯米糰子的小腦袋,深吸一口氣,開始打探消息,「歲歲,你跟媽媽說,媽媽昨天晚上怎麼會睡在爸爸的房間裡呀?」
歲歲胖乎乎的小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巴,很認真地開始回憶。
「昨天晚上,媽媽喝了好多酒,回家的時候把歲歲吵醒了。」
喬清霧心頭一緊。
「後來爸爸要喂媽媽吃藥,媽媽不肯吃,一直說葯是苦的。」
「然後呢?」
「然後爸爸哄媽媽吃了葯,媽媽就抱著爸爸不放手了!」
喬清霧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已經開始後悔問這個問題了。
「媽媽還像小狗狗一樣,鼻子在爸爸身上聞來聞去,嘴裡還一直說爸爸好香!」
此話一出,喬清霧的大腦徹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好消息:歲歲在場,所以她和鍾魚肯定什麼都沒做。
壞消息:她好像成變態了!
「爸爸想走開,媽媽就嗚嗚嗚地哭,不讓爸爸走。」
歲歲繼續用她最純真的聲音,說著最殘忍的話,小手還學著她哭的樣子在自己臉上抹了抹。
「所以我們就一起睡在這裡啦!爸爸媽媽還有歲歲!」小傢夥最後總結道。
這對歲歲小朋友來說,隻是普普通通的日常罷了。
每次睡覺的時候,媽媽都要纏著爸爸,這種情況沒什麼奇怪的。
爸爸還說媽媽是樹袋熊,離了樹就活不了。
嘻嘻,爸爸和媽媽還是這麼膩歪。
喬清霧感覺自己快要原地裂開了,她用最後的力氣,顫抖著聲音問:「那……今天早上呢?」
「早上爸爸要起床去上班,就把歲歲塞到媽媽懷裡陪你睡。」
歲歲說著,小臉就垮了下來,「可是媽媽一下子就把歲歲推開了,然後把爸爸的被子搶過去,抱著睡了!」
喬清霧:「……」
她看著床上那團屬於鍾魚的被子,上面全是她弄出來的褶皺。
所以,她寧可抱著鍾魚的被子睡,也不要抱香香軟軟的女兒?
她到底是有多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啊!
可這不對啊!
喬清霧想起,鍾魚前陣子不是已經把沐浴露換成那種薄荷味的了嗎?
那味道聞一下就透心涼,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香在哪裡了……
叮叮叮…
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拉回了她的思緒。
她拿過一看,來電顯示是蕭芷寧。
電話接通,蕭芷寧那充滿活力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正好在淩越科技附近辦事,中午出來一起吃飯啊,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說。」
喬清霧揉著太陽穴,聲音還有些沙啞。
「我今天沒去公司。」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電話直接被掛斷了。
喬清霧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嘟嘟忙音,滿臉問號。
這人搞什麼?
下一秒,蕭芷寧的視頻通話邀請直接彈了出來,喬清霧嚇了一跳,心裡咯噔一下。
她飛快地對歲歲說:「歲歲,你先出去玩一會兒,媽媽要打個電話。」
歲歲乖巧地點了點頭,噠噠噠地跑出了房間。
喬清霧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通。
蕭芷寧那張妝容精緻的臉立刻佔滿了屏幕。
「我的天!喬清霧!你居然沒去上班?」
蕭芷寧的音量拔高了八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沒事吧?是不是公司要倒閉了?」
喬清霧有點心虛,下意識地避開鏡頭,轉移話題:「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講嗎?」
「重要的事情先放一邊!」
蕭芷寧不依不饒,像個偵探似的,眼睛在屏幕上掃來掃去,「你這素顏的臉,頭髮亂糟糟的,看你後面的背景,還在床上?現在十點半了,你這是剛起床?」
喬清霧這才注意到,自己昨晚的妝確實不見了。
鍾魚給我卸的?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嗯,剛起。」
「不對勁,你很不對勁!」
蕭芷寧的八卦雷達響了,「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哪天不是七點準時起床?今天居然睡到十點半!還翹班!說,昨晚是不是背著我偷偷進行什麼豐富的夜生活了?」
喬清霧感覺自己紅溫了。
她抓起一個枕頭擋在自己身前,佯裝生氣道:「你到底有什麼事要講,不說我掛了。」
「別啊別啊!」
蕭芷寧看她真要急了,這才收斂了些,「好好好,我說我說,你別這麼大火氣嘛,搞得好像我抓姦在床一樣。」
喬清霧看了眼自己身下正是鍾魚的床,臉更紅了。
「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提過的那個弟弟嗎?」蕭芷寧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嬌羞,跟剛才那個咋咋呼呼的樣子判若兩人。
喬清霧努力回想了一下。
「那個二十一歲的弟弟?」
「對對對!就是他!」蕭芷寧興奮起來,「我打算把他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