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睡到日上三竿
(悲報啊悲報,上一章又卡審核了!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放出來,如果出來的是刪減版,那我也沒招了。)
宋琳秀順了順歲歲亂蓬蓬的頭髮:
「走,去刷牙洗臉啦!等會兒奶奶給你紮個漂亮的小辮子,早上還有你最愛喝的小甜水哦!」
歲歲眼睛一亮,小短腿在半空中撲騰了兩下:
「好耶!奶奶最好了!」
餐桌上,宋琳秀、鍾志成和歲歲圍坐在一起吃完了早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眼看著都快到做午飯的點了。
鍾魚那屋依然房門緊閉,一點動靜都沒有。
宋琳秀一邊收拾著茶幾,一邊忍不住犯嘀咕:
「這怎麼回事啊?以前也沒見這臭小子這麼能睡啊。屋裡空氣撒安眠藥了還是怎麼的……」
歲歲正接過爺爺遞過來的橘子。
聽到奶奶的話,小傢夥立刻擺出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豎起一根白嫩的小手指搖了搖:
「奶奶說的不對哦!」
「什麼不對呀?」宋琳秀樂了,笑眯眯地湊過去問。
「爸爸媽媽以前在家裡的時候,經常睡到很晚很晚呢……」歲歲奶聲奶氣地爆料。
宋琳秀手上動作一頓。
她聽明白了,小傢夥口中的「以前」,實際上指的是「未來」。
也就是說,在未來的日子裡,這倆人經常睡到日上三竿啊?
「經、經常啊?」宋琳秀瞪大了眼睛。
歲歲往嘴裡塞了一瓣橘子,腮幫子鼓鼓的:
「是的呀!」
小傢夥完全不懂奶奶為什麼這麼大驚小怪。
這不過就是爸爸媽媽最普通的日常罷了!
唉!等奶奶到了歲歲這個年紀,應該就能懂了吧!
宋琳秀不語,隻是轉身走進廚房,默默開始為兒子熬生蚝豬腰子大補湯。
*
喬清霧清醒過來的時候,屋裡光線還是很暗,隻在窗簾縫隙處漏進來一線天光,能看出來已經是白天了。
衛生間的方向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喬清霧揉了揉眼睛,撐著手臂慢慢坐起身子。
腰有點酸。
但感覺還好,沒到那種下不來床、直不起腰的誇張程度。
她坐在柔軟的被窩裡,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放昨晚的畫面。
白皙的臉頰迅速升溫。
她用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聳動,低低地笑出了聲。
昨晚……確實是一個很圓滿的中秋夜了吧。
她和鍾魚的關係更近了一步。
說起來,是不是還得感謝一下那家外賣超市的起送費太貴?
要不然她也不會為了湊單,提前買好……
思維一旦發散就收不住了。
她突然想起來,家裡可還有整整兩百五十隻沒開封的存貨呢!
算了,以後慢慢用吧。
反正日子還長,早晚能用完的。
誒?
喬清霧突然頓住。
這種東西的保質期有多久啊,會不會沒等到用完就過期了啊?
咳咳咳……!!!
倒也不是她迫不及待想要快速消耗完哈,而是……勤儉節儉不浪費是一種傳統美德!
想到這,喬清霧像條毛毛蟲一樣,順著被窩,蠕動到床頭櫃邊上。
她伸手按亮了燈。
拉開抽屜,摸出那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想看看外包裝上印的保質期。
字太小了,她正準備湊近點看。
鍾魚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
喬清霧擡頭,視線在他身上掃過,他沒穿上衣,下半身隨意套了條灰色的運動褲,他肩膀上還印著幾道紅色的指甲抓痕……
四目相對。
喬清霧纖長的睫毛顫了顫,耳根子紅了。
「早上好呀,」
鍾魚笑得一臉燦爛,想了想又改口,「哦,應該不是早上了。」
喬清霧腦子還懵懵的。
她抓過枕頭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十一點多了。
「……怎麼這麼晚了!」她驚呼出聲。
完了完了!
這可是在鍾魚他爸媽家啊,起這麼晚,以宋老師那個敏銳的觀察力,肯定用腳趾頭想想都猜到他們昨晚在屋裡幹什麼了!
啊啊啊好想死……
鍾魚邁著長腿走過來。
他垂眸,視線落在她還緊緊攥在手裡的小盒子上,笑著安慰道:
「沒事的,我也才醒沒多久呢。你忘記上次了嗎?天塌下來也是我頂著!你應該也餓了吧,要去吃午飯嗎?」
「要的,那我先收拾一下。」喬清霧把盒子塞回床頭櫃,掀開被子下床。
經過鍾魚身邊時,她腳步一頓,紅著臉小聲叮囑:
「你等會兒……記得穿件領子高點的衣服再出門。」
鍾魚很快反應過來。
隨即,他指了指她的脖頸處,輕笑一聲:
「你也是哈。」
喬清霧臉更紅了,頭也不回地跑進洗手間。
她在水池邊擠牙膏刷牙,沒關門,看著鏡子裡自己脖子上那幾個顯眼的紅印子,欲哭無淚。
鍾魚換好衣服,把昨晚就換下來的床單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拎著垃圾袋。
他走到洗手間門口,懶散地靠在門框上。
「那我先出去嘍?先洗個被單,再把昨晚的垃圾扔掉。」
喬清霧嘴裡全是泡沫,乖巧地點了點頭。
等她洗漱完,擦乾臉走出來,準備換衣服時,卻發現了一個緻命的問題,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她在屋子裡轉了兩圈,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甚至連床底都趴下去看過了。
還是沒有。
喬清霧拿起手機,給鍾魚發了條消息:
【你進來一下】
沒過半分鐘,房門被推開。
鍾魚走進來,順手關上門:「怎麼了?」
喬清霧站在床邊,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看向他:
「我、我的內衣呢……」
昨晚是他親手脫的,她現在根本不知道那東西飛到哪個角落去了。
鍾魚挑了挑眉:「我當時就隨手一扔……」
他認真地回憶了一下昨晚的動作,腦子裡不合時宜地浮現出某些畫面。
鍾魚眯了眯眼睛。
他在屋裡四處翻找了一圈,連床底下都看了。
「應該是卷到床單裡了?我剛才已經扔洗衣機了。」
「那怎麼辦……」喬清霧傻眼了。
「洗衣機不是有烘乾功能嗎,等烘乾了,我再給你拿進來。」鍾魚提出解決辦法。
喬清霧嘆了口氣:
「那也隻能這樣了。」
鍾魚的視線越過她,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裡還放著昨晚沒動過的絲帶和撲克牌。
他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和好奇:
「話說回來,這到底是什麼遊戲啊?吊了我這麼久的胃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玩上嘍!」
喬清霧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耳根又開始發燙。
她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一片陰影。
「其實……昨晚也算是玩過了吧。」
鍾魚湊近了一點:
「哦?怎麼說?」
這遊戲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增加情侶間的情趣嘛。
規則是,誰要是贏了的話,就可以勒令對方脫掉一件衣服,飽飽眼福,占點對方小便宜~
昨晚,隻不過是換了一種更直接的玩法。
沒有那些繁瑣的前搖,就直接全脫了……
所以,也就沒有所謂的誰輸誰贏。
而且,雙方都覺得自己佔到了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