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 章 金三角不需要你們
她們的膝蓋在發軟,脊背在冒冷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蕭默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鎚砸在兩人心口上。
「你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從清玄師太臉上掃到唐天驕臉上,眼神鋒利得像出鞘的刀。
「我說讓武當和唐門派人去金三角,是給你們一個表現的機會。但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很需要你們?」
清玄師太的臉色一白,唐天驕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蕭默繼續說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述一個客觀事實:「金三角我有五萬多特種軍人,武器裝備全部是龍國現役最新型號。」
「龍國官方是我的後盾,內閣兩大長老昨天剛接見了我。少林達摩堂九十九位先天武僧,釋永禪已經承諾全部聽我調遣。」
「你們覺得,你們武當和唐門,對我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嘛?」
唐天驕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發不出聲音。
清玄師太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她原本以為自己提出的條件——親自去金三角坐鎮三個月,已經足夠顯示誠意了。但現在她才意到,在這場談判中,她們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我的目的從來就隻有一個。」蕭默靠回沙發,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個毫不掩飾的慾望,「我要睡你們。」
「這不是商量,不是交易,不是條件,這是通知。你們要麼被我征服,要麼看著自己的宗門被滅。隻有這兩個選擇。」
清玄師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得連脖子根都,燒了起來。她活了三十一年,在武當山上清修二十餘載,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直白的、毫不掩飾的語氣對她說出這種話。
她猛地擡起頭,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羞憤:「蕭施主!你方才還說釋永禪大師——」
「少林?」蕭默打斷她,嘴角那個笑容變得更壞了,「少林全是和尚,一個比一個禿,我想睡也沒得睡。如果少林有女和尚,你以為她們跑得了?」
這話一出,蕭默自己內心先笑噴了。
他面上依然維持著那副冷桀霸道的神色,但心底已經瘋狂地鄙視起自己來——蕭默啊蕭默,你他媽的真是越來越像個老六了!你要什麼樣的年輕女人沒有?」
「蘇清月是燕京第一才女,裴清泫是內閣秘書長,安妮是太國女王,哪個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你怎麼偏偏對尼姑和人妻這麼情有獨鍾?」
「一個出家的師太,一個有夫之婦,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說你就好這一口?喜歡身份反差的刺激感?禁慾系的誘惑?」
「不對不對,這肯定是玄陽精血在體內作祟,一定是,修鍊大日焚天訣把腦子燒壞了......等會兒得去找師父問問,看有沒有什麼清心寡欲的功法可以練練,不然遲早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他在這邊瘋狂地自我批判,臉上卻依然掛著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清玄師太和唐天驕完全看不出他內心的天人交戰,她們隻看到了一個霸道到極點、強勢到令人窒息的男人,用最直白、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宣示著他的慾望。
而這份霸道和強勢,正在以一種她們不願意承認的方式,悄悄瓦解著她們內心的防線。
唐天驕低著頭,雙手死死擦著旗袍的下擺。她的理智在告訴她——這個男人是唐門的敵人。
是他廢了她的哥哥唐天絕,是他用最羞辱的方提出了這個條件。她應該噴怒,應該拒絕,應該站起來扇他一耳光然後拂袖而去。
但她的身體不這麼想。
她今年三十二歲歲,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豐韻的年紀。結婚七年,丈夫是唐門的外姓長老,當年娶她的時候也算是巴蜀武林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但婚後不出三年,丈夫的心思就全放在了唐門的暗器生意上,常年在東南亞和歐洲跑商,一年到頭在家裡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一個月。
剛開始還常有書信和電話,慢慢地連過年都未必回來一趟。
她已經快兩年沒有夫妻生活了。
兩年。七百多個日日夜夜。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身體深處那種原始的渴望會像螞蟻一樣爬上來,啃噬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不止一次在半夜驚醒,發現自己渾身發燙,心跳加速,被子裡滿是某種難以啟齒的潮意。
她甚至會做一些讓她醒來後臉紅心跳的夢,夢裡有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強勢、霸道、不由分說地佔有她,讓她在夢中發出那些醒來後羞於回憶的音。
而現在,那個夢裡的男人彷彿活生生地出現在了她面前。
年輕——二十六歲的天人境,古武界前無古人的絕世天才。
強大一——單人匹馬,橫掃顧家山谷,以一敵四廢掉三大掌門,連龍國官方都站在他身後。
霸道——不由分說地提出最荒唐的條件,不給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彷彿她天生就該是他的女人。
這正是她無數次在夢中幻想過的男人的模樣。
她的理智還在負隅頑抗,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了。被旗袍包裏的小腹深處泛起一陣細微的暖流,如同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她刻意維持的冰冷外殼。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在加速,某些不該有的生理反應正在悄然滋生。
她俞俞擡起頭,飛快地瞥了蕭默一眼,又飛地低下頭去。就是這一眼,讓她的心臟漏跳了整整一拍。
蕭默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彷彿已經看穿她所有心思的瞭然。
他看出來了?不……不可能,他不可能看出來。唐天驕慌亂地握緊手指,旗袍下擺已經被她揉出了褶皺。
清玄師太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端坐在太師椅上,脊背依然挺得筆直,雙手依然交疊放在脎上,姿態依然端莊得像一尊觀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