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老頭的事情葉辰做不出來，可是弄點小手段讓他吃點苦頭卻沒問題。

　　就在剛才抓著他手腕的一瞬間，葉辰已經用一縷真氣刺激他的膀胱，隻待片刻就有不可描述的情況發生。

　　「老書記，你年紀大了，我是不能跟你動手。

　　你以前雖然對村民沒有功績，也沒有什麼重大過失，不過就是讓村子窮一點，這也不能都怪你，我也不願意跟你一個老人家計較，今天你說我的話，我也一笑置之。

　　不過倚老賣老，仗著年齡大了就無法無天，恐怕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說完鬆開手，跟著老書記橫眉冷對。

　　金明妍畢竟跟葉文武有些曖昧，今後也指望著能在葉辰身上借點光，若是今天幫著她說兩句話，未嘗不能留下一個好印象。

　　平時兩人基本沒有多少交際，他也不能因為都在村裡工作的情誼就跟葉辰走動的太近，如今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他趕緊站起身，扶著老郎書記朝著一個空位坐下去，「老書記，跟一個年輕人較什麼勁，今天咱們都是去看老村長，車上還這麼多人，別讓人看咱們村裡的笑話，消消氣。」

　　老郎書記哪能輕易就放棄對葉辰的發難，剛想打他兩下出出心裡的惡氣，可不知為何忽然一股尿意襲來。

　　此時他的手臂還被金明妍扶著，趕緊說道，「你鬆手，我今天就給咱們村的人留點臉面，以後總有這小子好看的時候。」

　　「司機，趕緊停車，我要去方便一下。」

　　這年代會開車的司機無論再什麼地方都是大爺，可比工人吃香太多，誰碰到不是恭恭敬敬的。

　　這老郎書記以前是領導當慣了，對誰說話都趾高氣昂的，這跟司機說話好像是教訓兒女，說不出的橫道。

　　司機也不是慣孩子的人，頭都沒回說到，「老頭，你跟說說話呢，這車是你們家的啊，想停就停，你知道這一起一停的多少油錢，能憋著就別一會，別那麼多事。」

　　老郎書記雙腿加緊，不知為何這尿意來的怎麼這麼急，憋都憋不住，「別廢話，人有三急，坐車還不讓下去方便一下，趕緊停車。」

　　司機都沒理會他，「你沒看到這是路過村子，你要方便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等過了這村子再說。」

　　司機說的有道理，這村子就在去縣城的路邊，此時路上三三兩兩的都是行人，也沒有招手要上車的，誰能慣著這老頭。

　　老郎書記急的直搓腳，忽然下身一陣熱乎乎，順著褲腿腳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

　　頓時車廂裡就傳出來一股濃重的尿騷味。

　　剛鬆開手的金明妍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使勁朝地上啐了兩口。

　　老狼書記呆立在原地，隨後「啊」得怒吼一聲，兩眼一閉坐在座位上。

　　售票員看到這一幕，張嘴就罵，「你這個老不死的趕緊給我起來，你把車弄這樣，別人能受了麼？」

　　同車的人都發出咒罵和嗤笑。

　　這也太丟人了，坐車呢，說尿就尿出來，當是自己家的菜園子啊。

　　馬書記等人也全都有些不知所措，臊紅著臉不知道怎麼解釋。

　　「嗤」

　　司機把車停下來，「老頭，你他媽怎麼回事。」

　　眾人全都哄堂大笑。

　　老郎書記臉色漲紅，眼皮一跳一跳的死活不睜眼，甚至能看到有清淚字從眼皮下滲出來。

　　這是羞臊的無地自容。

　　馬書記等人一個勁的幫著她說好話。

　　可車廂裡的咒罵跟嗤笑就像是一柄柄鋼針無情的朝著老郎書記身上穿刺過去。

　　葉辰心裡這個爽，老東西，這回知道丟人現眼了吧，你在接著蹦出來啊。

　　他站起身來，高聲喊道，「司機師傅，老人家身體不好，歲數大了就總有些毛病，這會去縣城也是看他這個幹啥都沒有把門的毛病，車費我們照給，就先不坐了，我們在這下車。」

　　「趙村長，馬叔你們搭把手把老書記擡下去，找個陰涼的地方吹吹風，一會可能就醒過來了。」

　　看到客車遠去，眾人站在大樹底下面面相覷，臉上都是一副想笑又笑不出來的表情。

　　大約十來分鐘以後，老狼書記也知道遲早要面對眾人，無奈隻能睜開眼睛。

　　他的樣子像是瞬間老了十歲，眼睛當中少了許多神采，雙目低垂，有些不敢見人，「那個，你們先去縣城吧，我身子有些不舒服，一會有返城的客車，我坐車回家。」

　　馬書記點點頭說道，「老書記，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們誰都不會說出去，你要身子不舒服就先在這等會，我們去前邊看看有沒有通縣城的車。」

　　葉辰四人談笑著朝著前邊走了半裡地左右這才停下來。

　　馬書記沒話找話，「哎，不服老不行啊，老書記以前多乾淨利索的一個人，說話辦事都沒毛病，這歲數大了身子骨就不聽使喚。」

　　剩下的幾人也都附和，說起來村子以前的事情。

　　他們說的都是村裡以前老書記領導下的豐功偉績。

　　葉辰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得了吧，以前咱們村別說在跟前這幾個鎮裡，就是縣城都是出了名的有錢。

　　大集體的時候，村裡推土機有兩輛，煤窯還有一個，鎮裡還有一個汽水廠，現在呢，毛都沒剩下一根，隻要不是瞎子都看到這產業都沒了，具體怎麼沒的誰也說不清，反正我就是知道啥也沒剩下。」

　　葉辰的話讓剛才還高談闊論的幾人陷入沉默。

　　確實，靠山村以前有錢，可是分產到戶以後，村裡的資產都開始變賣，推土機當成廢鐵處理，煤窯也被承包出去十年，村裡拿著這些錢又是修生產隊大院，又是蓋村部，然後在山腳挖了一個水庫說是能養魚，又能解決山水災害問題。

　　到現在一點實際收益看不到，除了村部和幾個生產隊的大院留下，別的什麼都沒有。

　　當然在場的參與過這些事的隻有馬書記，那時候他還是村裡的會計，聽到葉辰這麼說，他臉色很不好看。

　　「葉辰啊，你還年輕，不知道咋回事，你知道那時候煤窯出事，死了兩個人，汽水廠的貨車拉著人去處理事故，半路又撞死一個，當時這事造成多大的影響，若不是老書記當機立斷的賣了這些產業，咱們村能賠得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