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
第二天一早,魏梅帶著不少水果來看望葉辰,「真是不好意思,本打算好好款待一下你的,沒料到還能出這檔子事,我心裡十分過意不去,對不起。」
葉辰穿著睡衣,沒搭話,起身剛要打開窗簾,後背就有一團柔軟貼上來,一雙小手從背後抱著他的腰。
昨天遇到錢少挑事的時候,還當成是偶遇,沒有多想。
晚上睡不著越想越不對味,從隻言片語當中推斷,陳陽家裡肯定跟錢少有什麼過節,既然關係不好,他還帶著幾人去和平飯店,怎麼看都像是是有預謀的借刀殺人,他的心思有沒有這麼毒辣?
但凡混體制內的人,都不可小覷,心思百轉,還是決定開門見山的問魏梅,「陳陽帶著我們幾個去和平飯店,是不是有意安排的?」
魏梅點頭,「當然是啊,和平飯店是目前魔都五星級酒店的標杆,去那裡顯得有牌面也有誠意。
以前咱們兩家發生矛盾,我不是跟曾總他們幾個聯繫過,給你送去一部分貨當賠禮麼,我跟陳陽說過這事。
那時候他就表示有機會遇到,要好好款待一下,有什麼問題?」
葉辰扭過身,跟魏梅四目相對,看著她略顯無辜的眼神,很鄭重的問道,「你知不知道陳陽家裡跟錢金寶他們有過節,現在關係劍拔弩張的?」
魏梅緩緩鬆開雙手,忽然間失去精氣神一樣,緩緩坐到床邊,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華子,卻沒動手去拿。
葉辰把魏梅的包遞過去,她從裡面抽出一支女士香煙,點燃之後聲音帶著幾分落寞,「我們家已經不復當年的風光。」
說到這緩緩吐出一個煙圈,一直看到煙圈不斷變大,最後消散在空氣當中才接著說,「我說的不是經濟上,資產比過去多幾十倍,就算現在不賺錢,積蓄也夠全家花一輩子。
對於我們這種家庭來說,手裡有錢沒有權,就像是待宰的羔羊,錢是受不住的,所以才會跟陳陽家聯姻。
誰承想他們家也是江西日下,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總比我們家強。」
「跟我說這個幹什麼?這方面我也無能為力。」
魏梅翻個白眼,「好不容易醞釀的情緒跟氛圍就這麼被你破壞了,不是想尋找一個安慰麼。」
葉辰俯身輕輕在他的額頭親一口,隨後攬著她肩膀坐在身邊。
魏梅展顏一笑,「聽我跟你說來龍去脈,陳陽家以前沒少得罪人,老爺子病重,他爹那輩沒成長起來,今後也難有大成就,這落井下石的人就多起來。
陳家也是狠人,孤注一擲死磕,好多人坐冷闆凳,這才保住陳陽的前途,被安排到浦東當副區長。
他們家手裡還有幾個大工程,誰接手都能名利雙收,早就被錢少盯上了,兩家一直在談判,拉拉扯扯的沒完,這不已經開始下最後通牒。」
葉辰點頭表示明白,「就是說,陳陽有意引導我們幾個跟錢金寶見面,想要借我的手擺脫困境?」
魏梅掐滅煙頭,「不好說,他應該沒有這麼多心眼,不會通過我去算計你,應該隻是巧合。
也有可能他想借你的勢,自己玩脫了,沒控制住局面。」
葉辰微笑,「你這麼說我心裡就有數了,他故意帶著咱們去和平飯店,可能是就是想要利用我跟幾個老闆造勢,有這樣的想法,說明他是個聰明人,就是能力不太夠。」
一說到鍾越強,魏梅就咯咯直笑,「你的魅力還真是無人可擋啊,你都沒注意,昨天鍾少看你的眼神,跟要吃人一樣。」
一提到這個,葉辰就噁心,對綠帽哥的愧疚蕩然無存,「我現在也想吃人!」
反正時間還早,今天得等左鋒過來,沒什麼安排,推倒魏梅,釋放自己的不滿。
一番雲雨過後,葉辰的心情好不少,不管陳陽是有意算計,還是想要借勢,都無所謂,短期內葉辰沒有在魔都投資開公司的想法。
明天一走,誰認識誰啊,反正利息都從他未婚妻上收回來。
中午陳陽父子一起到酒店找葉辰幾人,要安排吃飯賠禮道歉。
再怎麼說這也是地頭蛇,面子不能不給,一頓飯表面上是客客氣氣,氣氛融洽,推杯換盞的就是不往正事上聊。
郝總幾人也暫時打消了通過陳陽在魔都投資的想法。
下午,陳陽主動當司機,親自開車去機場接左鋒。
一見面左鋒就給了葉辰一拳,「兄弟行啊,聽說昨晚上威風的很,差點廢了錢金寶,還讓鍾越強吃了個大大的啞巴虧,現在他們倆的大名可算是傳遍我們這圈子,都成了茶餘飯後的笑料。」
別人不知道葉辰的本事,他能不清楚,用屁股想都知道,錢金寶的遭遇,就是葉辰的手筆。
沒等葉辰回話,魏梅趕緊上前跟左鋒握手,「左哥一路辛苦,給你介紹下,這是我未婚夫陳陽。」
陳陽看到這位,心裡那個高興,又是一個能跟鍾少掰手腕的人,可得伺候好了,說不定今後還能成為自己的靠山。
左鋒隻是象徵性的跟陳陽點個頭,多句話都懶得說。
陳陽也不介意,知道自己的層次不夠,根本就接觸不上這個地位的人。
他們的圈子很有意思,外人看好像都是大院子弟,平時大幫哄的團結友愛,實際上他們這個小圈子的階層分級,比跟外人還清楚。
不夠檔次,說話都沒人搭理,就像陳陽,拍馬屁都找不到地方。
左鋒攬著葉辰的肩膀,「快快快,跟我說說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昨天省城的大寶哥給我打電話,都說起你的光輝事迹,嘖嘖嘖,真有意思。」
葉辰翻個白眼,打掉左鋒胳膊,「別碰我,昨天鍾少弄那一出,現在男的挨著我,都感覺不自在。」
「哈哈哈……」
左鋒笑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你是不了解鍾越強,他打小就那樣,看到長得英俊的小夥就邁不動步,他爹的皮帶都不知道抽斷多少根,也沒闆過來這脾氣,別說你,誰見了他不發毛。」
他們倆說說笑笑來到和平飯店,門童開車門,見到葉辰眼神都不一樣,帶著敬畏,稱呼都變了。
「葉少,我們老闆在和平廳等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