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大棒加胡蘿蔔
淮海中路雖然沒有南京東路這樣中華第一街的美譽,也是四街一場之一的標誌性地段,也是魔都人的時尚街,街邊的商鋪,屬於有錢也買不到的地方。
鍾越強的名下的商鋪,屬於黃金核心地段,價值不可估量,當初為了把這商鋪弄到手,鍾越強也是下花了大價錢,用掉很多人情才弄到手,現在說送就送,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葉辰對淮海中路的商鋪沒啥概念,他知道的就是南京路,徐家匯,還有暫時沒有建起來的東方明珠等有限的幾個地方。
認為一間商鋪,撐死二三十個也就到頭,根本就不知道,這不是有錢就能買來的地方。
商鋪還跟帝都的四合院不一樣,雖然四合院今後價值不可估量,動不動就是以小目標為計價單位,現在都沒有普通的樓房值錢。
鍾越強拿出淮海中路的商鋪,確實算是誠意滿滿。
大下巴張著嘴,同樣十分震驚,當初弄這商鋪的時候,前後都是他跑的,付出多少東西,比錢金寶知道的還多。
他同樣是頂級三代出身,身份地位比不上鍾少幾人,卻比陳陽魏梅高出好幾個層次。
在鍾越強身邊像是小跟班,不受重視沒毛病,可要跟魏梅他們比,也是他們不可望其項背的存在。
昨天就知道葉辰這人不簡單,打架的時候他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往後躲。
看到阿豪的慘狀,也見到海叔的凄慘,自認就他的小胳膊小腿可弄不過身手了得的葉辰,更害怕顧傑那個瘋子給他開瓢。
一再高估葉辰的身份地位,此時還是感覺低估這人背後的能量。
左鋒點點頭,「不夠,帝都不光是我們家老爺子特別喜歡辰弟,農家老爺子也把他視作子侄一樣,你說要是他老人家知道這事,會不會同樣跟你要一個說法,到那時候,一間商鋪恐怕就顯得寒酸一些,你說是不是啊錢少。」
錢金寶盤玩平安符的手頓住,就知道自己也跑不了,不管怎麼說事情都是因他而起,還收了葉辰一個大禮,不拿出點誠意確實說不過去。
鍾少都大出血,自己肯定不能置身事外,想了下說道,「左少,葉辰兄弟,我這人沒啥別的愛好,平時也好收集一點古玩字畫,當然跟左少肯定沒法比。
聽說葉辰兄弟手裡有個建築公司再做大項目,我就投資一百個,算是兄弟略盡綿薄之力你看怎麼樣?」
葉辰眉頭微皺,他可不想自己的公司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個股東,看向左鋒,意思讓他幫著拿主意。
左鋒想了下搖頭,「沒必要,你們兩個這麼作妖,無非是要從陳家手裡拿走兩個大項目,剛好我兄弟也有建築公司,讓給他承包一個跨江大橋,這個沒意見吧?」
錢金寶收起笑容,跟鍾越強對視一眼,為了讓陳家把這塊肥肉吐出來,他們兩個可沒少上躥下跳的折騰,人情就用了不知道多少,利益分配份額早就擬好。
鍾越強能為了得到葉辰,把到手的利益讓出去,那是有錢難買心頭好,就沒見過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這麼驚艷的人,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寧可,就像古代帝王一樣,烽火戲諸侯,為了美人能丟江山。
現在一切都成了夢幻泡影,把到嘴的肥肉吐出去隻為一個道歉,顯然不可能。
建築行業利潤非常可觀,老話講一橋二路三建築,修橋排在第一位,裡面的利潤大的能嚇死人,無數人會搶破腦袋去分一杯羹。
錢金寶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左少,胃口太大一些了吧,鍾少一個淮海中路的鋪子價值多少你不可能心裡沒數,你的名號可不值這樣的超級工程」
左鋒把腿放下,胳膊平放到茶桌上,「兩位可能有些誤會,我的意思是,辰弟手底下有建築公司,規模不算大,但是資質非常好,就是名氣始終不太響,讓他掛個名,派遣一支隊伍參與施工,跟著兩位學習一下,打響名氣,讓兩位很為難麼?」
他這麼一說,兩人秒懂,就像是幹部去基層鍛煉鍍金是一個道理,名義上安排葉辰工程隊負責,不就是想要揚名麼。
這個倒是簡單的很,隻要不觸及核心利益,讓他喝點湯沒問題。
現在的房地產行業還沒有迎來春天,受重視程度遠遠不高,他們也沒想過弄這玩意,於是馬上答應下來。
陳陽面如死灰,三個公子哥,問都不問他的意見,就把他們家把持的工程給瓜分,這是一點都沒把他當回事。
還想著能不能通過葉辰接觸左鋒,好讓家裡不被踢出局,這下,什麼念想都斷了,即使心裡早有預料,還是難掩失落。
魏梅也一樣,明白陳家終究是要沉默的巨輪,誰也拽不起來,就算是兩家的老人都健康,還在原來的位置上,面對幾個頂級家族的脅迫,這種事也回天乏術。
但是她也看得開,過去的輝煌,終究是昨日黃花,能搭上葉辰這條線,魏家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賠償問題談完,表面上氣氛就融洽許多,左鋒此時又展現出溫潤如玉的樣子,打一棒子得給個甜棗,笑著從身邊拿出手拎兜遞過去。
「這是我從一位高人手裡弄來的好寶貝,手裡也不多,對於調節身體,有莫大的好處,兩位若是不嫌棄,有機會嘗試一下,小小禮物不成敬意敬意,請笑納。」
鍾越強心裡十分鬱悶,這大棒加胡蘿蔔,把他當什麼人了,什麼禮物,能跟自己名下的商鋪相比,糊弄小孩子啊。
他黑著臉沒接。
錢金寶笑呵呵地接過來,隨意瞥了一眼,一下就看到禮品盒裡面裝著六個清晚期的小酒壺,每個能裝四兩酒的樣子。
難道是聽說昨晚葉辰打碎了自己的兩個賞瓶,特意選出來的賠禮。
「左少,兩個賞瓶不值錢,葉辰兄弟昨天送給我一個平安符都是我佔便宜了,這酒壺一看就是成套的好東西,再收下我就太無恥了。」
左鋒笑道,「酒壺跟裡面裝著的東西相比,跟路邊的瓦罐沒區別,等你們品嘗過之後就知道,我說的東西有多好。」
鍾越強一臉不屑,裝,真他嗎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