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秦羽偷聽
此時此刻,秦羽看到陳仙兒等美人,也是頗為詫異。
說真的,他是真沒想到,世界這麼大,大家會在這裡相遇。
龍仙看著對面忽然出現的五個美女,又看看秦羽略有尷尬的表情,嘴角慢慢咧到耳根,笑道:
「少主,這個該不會是你情人吧?」
秦羽瞥了他一眼,隨即面不改色:「一夜情算嗎。」
陳仙兒的臉騰一下紅到了耳根:「秦羽你閉嘴!誰跟你一夜情!」
「那天晚上,是你恃強淩弱,把我們五個都玷污了!」
身後李清寒等美人,頓時羞紅了臉,
目光裡也有一份藏不住的哀怨。
龍仙和狐仙幾人頓時吃了一驚:「我的乖乖,少主你可真猛,一夜五女?」
「我還以為,你一夜情就這個小辣椒美女呢,沒想到五個都是!」
秦羽則是乾咳兩聲,急忙轉移話題:「陳仙兒,你們怎麼在這裡?」
陳仙兒氣在心頭,當即反問:「我還沒問你呢,你肯定是在跟著我們!果然淫賊本性難移!」
秦羽不禁皺眉:「我跟蹤你們?這遺迹是我從兩個地仙手裡搶來的地圖上尋到的。」
說著,秦羽看了一眼她們手中那半瓶神秘靈液,沉聲道:
「看在大家一夜歡愉的情分上,我提醒你們一句,這裡邪氣極重,不是你們幾個能碰的,趕緊走。」
陳仙兒瞪了他一眼。
「假好心。我們要幹什麼跟你沒關係。還有,不許再提那晚的事!」
秦羽聳聳肩,少有地多了一份好心,淡淡道:
「你不聽也不是我的損失,但這裡邪氣不對,你們自己掂量,別怪我沒提醒。」
說完他帶著龍仙幾人往另一側走去。
龍仙幾人對視,走遠後才湊過來壓低嗓子問道:「少主,就這麼讓她們走?她們好歹跟你睡過覺,這下面萬一出什麼事的話,你不成渣男了?」
狐仙也是饒有興緻地笑道:「是啊少主,你重情重義,一世英名,可不能夠被她們幾個女人給毀了!」
秦羽站住腳,心想也是。
如果陳仙兒五人是路人,自己肯定不會管她們死活。
可問題是,她們和自己睡過覺啊。
所謂一夜夫妻百夜恩,若她們真出事了,
那自己豈不等於死了老婆?
呸呸呸,這可不吉利!
於是,秦羽發出一道神識,已悄無聲息地跟著陳仙兒幾人身後。
「我先看看她們來這兒幹什麼。」
隻見神識速度極快,很快繞過幾座巨型鐘乳石柱,便發現陳仙兒一行五人。
她們的對話,也一字不漏地送了過來。
「師姐,秦羽來這裡該不會也知道神劍『木靈劍』的線索吧?」
這是顧紅菱的聲音。
李清寒沉默了一下:「不至於。神劍木靈劍的線索極度隱秘,也是我們師父非常偶然之下才得來的,外人不可能知道。」
聽到這,秦羽不禁猛然吸了一口氣。
她們竟然知道神劍木靈劍的線索?
我的乖乖,這可是一個意外而驚喜的大發現啊!
果然,不做渣男,是會有好報的!
又見陳仙兒聲音悶悶地說著:「萬一他知道了,而且要真來搶,我們打得過他嗎。那傢夥本事好極了,而且特別賤,我們也和他玩不來心機。」
此言一出,幾女一陣沉默。
然後陳仙兒又開口,這次更悶了:「都怪秦羽。要不是他把飛神劍搶了,我們就有辦法劈開那個法陣救師父了。」
秦羽眉梢一挑。
神劍木靈劍,飛神劍,法陣。救師父。
看來這幾個女人鬼鬼祟祟來寂滅之地,
原來主要是來救她們師父的!
這對於秦羽來說,
又是一個比較意外的發現。
隻見顧紅菱嘆了口氣:「但話說回來,是秦羽打敗劍盟,名正言順地贏下飛神劍。」
「而飛神劍就算在我們手上,我們也解不開用不了對不對。是那把劍選中了秦羽,不是秦羽搶了我們的劍。」
看到這一幕,秦羽心想暗暗點頭。
不錯,這個顧紅菱還是很分得清是非。
不枉那天晚上,我多寵幸她一次。
倒是陳仙兒急了:「三師姐你怎麼替他說話!」
李清寒接過話,語氣平靜卻意有所指:「仙兒,你三師姐說的是事實。飛神劍二百年沒人能解開封印,他幾分鐘就解了。劍靈二百年不認主,他一進去就認了。」
「所以,秦羽這不是搶,是劍自己選了他。」
此言一出,場上又是沉默,這次更長了。
然後蘇雲袖的聲音打破了僵局:「大師姐,你覺得如果我們請求秦羽幫忙救師父的話,他會答應嗎。」
「要秦羽幫忙!?」陳仙兒聲調瞬間拔高了八度,又趕緊壓下來:「二師姐你瘋了?那淫賊可是色中餓狼,萬一他趁機提出那種要求,你們不怕他又……」
她的話沒說完,可誰都聽懂了。
李清寒冷艷的臉上浮起一抹極淡的紅。
蘇雲袖低著頭不吱聲,顧紅菱和白小朵也是有些尷尬。
不過過了好一會兒,李清寒低聲說了一句:「如果他真的能救師父的話,我為了師父,我願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他欺負了。」
顧紅菱等美人,在對視後也輕輕點頭:「對,師父對我們恩重如山,隻要秦羽願意幫忙,我們也願意被他睡了。」
「那天晚上,其實他還挺溫柔,大家雖然羞恥,可是不也挺快樂嗎?」
秦羽靠在石壁上,嘴角差點咧到耳朵。
聽聽,這才是明白人啊!
龍仙看他表情,小聲問:「少主,那邊什麼情況?」
秦羽壓了壓嘴角:「沒事。我好像又要多幾個老婆了。」
唯獨那陳仙兒一臉無奈。
雖說,她也願意為了師父獻出自己,
可是看到秦羽那賤兮兮的表情,她心裡就不由得來氣。
就在這時候,
不遠處一條石山通道裡,忽然傳來一陣異響。
像是腳步聲,可更像是某種粘稠的東西,拖在地上滑行的聲音。
而且還混雜著粗重的喘息,和令人頭皮發麻的低笑。
「有人!大家小心!」
李清寒作為大家大師姐,當即拔劍擋在最前。
隻見在白霧中走出七八個人,
但是他們身上的道袍,早已爛成布條掛在骨架上,
乾癟的肌肉,緊貼著骨頭,
嘴角還掛著暗綠色的涎水,笑起來特別噁心:
「女人!是活的女人!」
身後幾個同樣乾癟的身影,也立馬發出咯咯的笑聲。
「一年了!困在這鬼地方一年了,連隻母耗子都見不著,今天老天送來了五個……」
「而且都是膚白貌美,身材絕妙的大美人!」
看到這一幕,陳仙兒幾人頓時嚇得,心臟都漏了一拍。
因為對面這幾個人太詭異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李清寒當即厲喝一聲,長劍在地上化出一道劍痕:「你們是誰,別過來!」
對面,為首那人歪著頭看著她們。
那目光讓人毛骨悚然,
因為,那是一種饑渴到極緻後的貪婪。
「嘿嘿嘿,幾位美女姑娘別怕。我們是葯承宗的修士。我外號叫藥罐子。
去年奉宗主之命來此地探查靈脈,不小心觸了禁制,被詛咒困在這裡再也沒能出去。」
聽言,李清寒和陳仙兒幾人頓時一驚。
葯承宗的人在遺迹失蹤之事,她們也聽過。
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還活著。
隻見藥罐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繼續笑道:
「這一年來,我們什麼也吃,最後餓得不行了,吃了同門。二十三個人進來,就剩我們七個了。你知道這種滋味嗎?」
想到那恐怖一幕,幾女臉色煞白。
同門想吃,這簡直就不是人了。
藥罐子卻笑得更得意。
他那雙鬼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清寒傲人的上圍,又掃過陳仙兒修長的雙腿:
「你們這五個美麗女人,我們得先好好享用一番。用完了再煮來吃。你們細皮肉嫩,絕對比男修好吃。」
說著,他們同時怪笑著逼近。
「不要過來啊!!」
陳仙兒幾乎嚇得要哭了,當即一劍刺去,劍罡穿透藥罐子的兇口!
不曾想,藥罐子低頭看了看兇口的白痕,伸手一抹,痕迹竟然沒了。
這可把陳仙兒幾人看傻了。
藥罐子卻異常得意:「沒用的,詛咒雖然困住了我們,卻也把我們的肉身煉成了半屍半人的怪物。你們的劍殺不了我們。」
他探手一揮,黑綠色毒霧飛速纏上陳仙兒的劍身,
陳仙兒隻覺一股惡寒從手腕直鑽心脈,
痛得她噹啷一聲,長劍脫手。
幾乎是同時,另外幾個怪物同時撲向其他幾女。
李清寒雖然實力更強,可奈何對方根本殺不死,
在勉強擋了幾招,就被對方用毒氣所放倒。
一個個臉色發青發白,呼吸急促。
「嘿嘿,我說了吧,你們不是我們對手。」
「現在,輪到我們品嘗美食的時候了!」
藥罐子迫不及待地走到陳仙兒面前。
「這個女人最刁蠻,不過我最喜歡,她歸我了。剩下四個你們分。」
身後怪物同時發出興奮到了扭曲的怪叫。
「不,不!」
陳仙兒渾身發抖,同時後悔萬分。
如果當初自己不是賭氣,聽秦羽的話離開這裡的話,
大家都不會遭遇這種危險。
現在,她們就要被這些怪物玷污,還要被活生生吃掉!
大師姐李清寒靠在石壁上,眼角滑下一滴淚:「秦羽雖然霸道,至少他從不傷我們性命,而且他雖說要我們伺候,可從頭到尾都沒真弄疼過誰。比起這些人渣,秦羽簡直就是正人君子。」
蘇雲袖苦笑一聲:「可惜他不在這裡。現在說這些太晚了。」
白小朵縮在師姐懷裡,嗚嗚哭出聲:「我不要被這些怪物吃掉!」
藥罐子看到這一幕,怪笑更甚:「秦羽是誰,該不會是你們的情人吧?」
聽言,陳仙兒幾人,頓時面色一紅。
藥罐子不禁吃了一驚:「什麼?他是你們五個人的情人?我的乖乖,你們玩得挺花啊!」
「那今天我們兄弟幾人,把你們給上了,不就是給他戴五頂綠帽子嗎,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