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後悔了?」
林閑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誰後悔了。」
馬琳琳嘴硬,但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就是,就是沒想到這麼累。不過,經過你的按摩後,我現在沒事了。」
「我可是把靈氣,輸入到你的身體裡的。」
「嗯,你按摩起來好神奇。」
「這就是修鍊的好處嗎?」
「對。我教你呼吸吐納,你以後自己練著,對身體好。」
說著,林閑從布袋裡掏出一塊玉石,放在她面前。
「玉石裡面有靈氣,呼吸吐納的時候,跟著我的節奏來。」
「好!」
兩人在泉水邊面對面盤腿坐下,開始運轉呼吸吐納。
馬琳琳天資不錯,比林小美學得快多了,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要領。
修鍊了半個小時後,她感覺丹田裡,隱隱有了一絲溫熱的氣息。
「感覺到了嗎?」林閑問。
「感覺到了!」馬琳琳驚喜地睜開眼,「肚子那裡熱熱的,像有個小暖爐。」
「那就是內力。以後堅持修鍊,它會越來越壯。」
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山裡的光線越來越弱。
林閑看了看手機,快晚上六點了。
「咱們得下山了,再晚山路不好走。」
「好的,林大哥。」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下走。
馬琳琳跟在林閑身後,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她忽然拉了拉林閑的衣角。
「林大哥,以後咱們兩個人要是想單獨在一起,就可以找借口來仙子山。」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就像今天這樣。」
林閑回頭看了她一眼。
馬琳琳的臉在暮色中紅撲撲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他,但嘴角翹起的弧度出賣了她的小心思。
「行吧。」
林閑無奈地應了一聲。
他心裡清楚得很,仙子村這些女人們,沒一個省油的燈。
兩人下到山腳時,村裡已經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火。
沈秀茹家院子裡傳出,炒菜的聲音和女人的說笑聲。
飯菜的香味順著晚風飄過來,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馬琳琳在村道岔路口站住,對林閑說:「林大哥,你先去吧,我回去洗把臉換件衣服再過來。」
「不能讓人看出來,咱倆一起從山上下來。」
這丫頭的警惕性倒是不錯。
林閑點了點頭,兩人在岔路口分開。
馬琳琳快步朝村委宿舍走去,林閑則徑直去了沈秀茹家。
院子裡已經坐了不少人。
金蓮正在往桌上端菜,茅小靈在擺筷子,唐心怡在盛湯。
沈秀茹端著一盤紅燒魚,從屋裡走出來,看到林閑,臉上露出溫柔的笑。
「林閑,今天一下午跑哪去了?工地上也找不到你人。」沈秀茹把魚放在桌上。
「去山上轉了一圈,找了幾株草藥。」
林閑面不改色地說。
馬琳琳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才到。
她洗了澡換了身衣服,頭髮還帶著幾分濕氣,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她在茅小靈旁邊坐下,還主動幫茅小靈夾了一筷子菜。
「琳琳,你眼睛怎麼有點紅?」
唐心怡隨口問了一句。
「下午看手機看久了。」
馬琳琳低著頭扒飯,語氣平靜得很。
林閑看了她一眼,不得不佩服這丫頭的演技。
兩小時前還在山上哭得稀裡嘩啦,現在坐在飯桌上跟沒事人一樣。
吃過晚飯,沈秀茹把林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你讓我去勸馬琳琳,我去勸了。她好像鬆動了一點,說會考慮考慮。」
林閑點了點頭,說:「還是秀茹你的面子大。」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可是馬琳琳的閨蜜。」
沈秀茹還真以為,是自己勸了馬琳琳後,她心情才好的。
隻有林閑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知道馬琳琳現在沒啥事了。
「對了,你答應我的事沒忘吧?」沈秀茹忽然換了語氣,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紅暈。
「什麼事?」
「今天晚上我睡你那兒。」
沈秀茹瞪了他一眼,聲音壓得極低。
「你小子,該不會真的忘記了吧?」
林閑被她說得有點納悶,隻能點頭:「行,晚上你過來。」
沈秀茹滿意地笑了笑,轉身繼續收拾碗筷去了。
林閑回到自己家裡,屋裡空蕩蕩的。
今晚本來約了沈秀茹來過夜,但現在時間還早,他一時也沒什麼睡意。
他走到牆角,把從馬保國那裡買來的,那個大木箱子拖了出來。
箱蓋一掀,一股陳舊的木頭味,混著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裡面滿滿當當塞了幾十件老物件。
有銅鏡、玉簪、瓷碗、木雕,還有幾本紙頁發黃的線裝書。
每件東西都灰撲撲的,看上去跟古玩市場上的普通舊貨沒什麼兩樣。
但他能清楚地感應到,這些東西裡面藏著的陰邪之氣有多濃。
有幾件物件裡,還封著惡靈。
以前他修為不夠,拿這些惡靈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隻能用符紙封住,把它們鎮壓在老物件裡面,不讓它們出來害人。
但現在不一樣了。
跟蠱王那一戰之前,他的修為突破到了元嬰期,體內的靈氣凝實了不止一個檔次。
煉化這些惡靈,已經不再是什麼難事。
他從箱子裡挑出兩塊,附著惡靈的老物件。
一塊是巴掌大的銅鏡。
鏡面上布滿了綠色的銅銹,但銹跡底下隱約能看到,一些扭曲的紋路。
另一塊是個拳頭大小的木雕娃娃。
娃娃的臉上刻著詭異的笑容,兩隻眼睛的位置被挖了兩個黑洞,從黑洞裡透出若有若無的陰氣。
林閑盤腿坐在地上,把兩件東西擺在面前。
他雙手掐訣,體內的靈氣從丹田湧出,化作兩道白光將銅鏡和木雕同時籠罩住。
「出來。」
他低喝一聲,靈力猛地收緊。
銅鏡劇烈地顫抖起來,鏡面上的銅銹一片片剝落,一股黑煙從鏡面裡掙紮著冒了出來。
黑煙在空中扭曲變形,最後凝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
五官依稀可辨,是個面容猙獰的中年男人,張口就朝林閑噴出一口陰氣。
木雕那邊也不消停。
木雕娃娃的黑眼洞裡,流出兩行暗紅色的液體。
一股比銅鏡更濃的黑霧,從裡面湧出來,化成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形象,嘴裡發出刺耳的尖叫。
「兩道惡靈,封了至少上百年了。」
林閑面不改色,雙手同時變換指訣。
元嬰期的靈力如同一張大網,將兩道惡靈牢牢困住。
惡靈拚命掙紮,震動聲幾乎要把房頂掀翻,但怎麼都掙脫不了靈力網的束縛。
煉化的過程,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林閑體內的靈氣源源不斷地輸出,像烈火一樣灼燒著兩道惡靈的戾氣。
惡靈身上的黑霧一點一點被剝離,露出底下最純粹的靈體。
當最後一絲黑氣被煉化乾淨後,兩道惡靈徹底變了模樣。
男人變成了一個面目清秀的中年書生,女人變成了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婦人。
兩個靈體安安靜靜地懸浮在空中,朝林閑微微低頭,表示臣服。
「以後你們就跟著我。」
林閑取出兩個小瓷瓶,將兩道靈體收了進去。
「等找到合適的軀體,我會給你們找副新身闆,到時候替我辦事。」
百花叢中,最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