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魔将興奮地湊上前。
谄媚地問道:“殿下,您現在打算怎麼處置這個可惡的人類?要不要直接抽魂煉魄,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墨璃冷哼一聲,擺了擺手。
淡淡道:“不急。”
先讓他在我的‘魔元縛繭’之中好好‘享受’一會。
這魔繭會不斷侵蝕他的肉身,折磨他的神魂,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待會兒,等本殿下玩夠了,再親自出手,将他煉制成一具最聽話、最強大的魔傀……那才有趣。”
五大魔将一聽,都是眼睛一亮。
再次哈哈狂笑起來,紛紛拍馬屁道:
“殿下英明!就應該這樣!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對對!做成魔傀!讓他永遠成為殿下的奴隸!哈哈哈!”
“太好了!這就是得罪我們魔族、得罪殿下的下場!”
卻說被困在魔繭之中的陳二柱,此刻隻感覺無數陰冷、粘稠、帶着強烈侵蝕性的魔氣。
正無孔不入地試圖鑽進他的體内。
沖擊着他的經脈和識海。
帶來一陣陣針紮般的刺痛和冰寒刺骨的感覺,确實十分難受。
不過,這種程度的侵蝕和痛苦,對他的影響其實相當有限。
他身負真龍之體,氣血磅礴如海,肉身強橫無匹,經脈堅韌異常。
更是修煉了玄黃寶塔中的無上功法,靈力精純浩大。
對于這種陰邪屬性的能量有着極強的抗性和淨化能力。
他隻是稍微運轉了一下功法,那股不适感就迅速消退。
“哼,倒是有些門道……這魔女的秘術,果然有點邪門,竟然能瞬間将我困住……”
看來,以後對付魔族,還是不能太大意,稍有疏忽就可能陰溝裡翻船……”他心中暗自反省了一下。
至于這個魔繭?
呵呵,想要破開,對他而言,簡直是易如反掌!
他甚至有不止一種方法可以瞬間将其撕裂!
無論是動用寂滅指的霸道力量,還是催動鎮魔鈴的淨化佛光,都能輕易做到。
就在他正琢磨着是立刻破繭而出,給外面那群得意忘形的家夥一個“驚喜”,還是再等等看的時候。
外面忽然傳來了墨璃那帶着一絲戲谑和冰冷的聲音……
“人類小子,聽好了!本殿下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墨璃的聲音透過魔繭傳來,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意味。
“隻要你乖乖放棄抵抗,心甘情願地成為本殿下的‘魔傀’,供我驅使,本殿下就可以大發慈悲,饒你一條狗命!如何??”
“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陳二柱一聽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心裡冷哼一聲:“呵呵,想把我煉成傀儡?真是癡心妄想!”
“我陳二柱堂堂七尺男兒,豈會屈從于一個魔女,做那行屍走肉般的傀儡?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不過,他轉念一想,眼下的情況……
對方人多勢衆,而且還在對方的老巢裡。
硬拼雖然不懼,但鬧出的動靜太大。
萬一引來了更厲害的魔族或者那個一直沒露面的魔王,救夏雲瑾的計劃可能就要橫生枝節了……
既然這魔女自以為得計,不如……将計就計?
陪她演演戲?
假裝順從,或許能找到更好的脫身機會,甚至……說不定能趁機套出一些關于雲瑾下落的信息?
想到這裡,他立刻改變了主意。
收斂起全身的氣息。
故意讓身體微微顫抖,裝出一副十分害怕、驚恐萬狀的樣子。
用帶着哭腔和極度恐懼的聲音,連忙對外面喊道:“真……真的嗎??公主殿下!”
“您……您說的是真的嗎??隻要我願意做您的魔傀,您……您就真的饒我不死??”
“我願意!我願意!!隻求殿下饒命啊!!”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求求您了!!”
他的表演極其逼真,聲音中的恐懼和哀求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将一個貪生怕死、面臨絕境時崩潰求饒的小人形象演繹得淋漓盡緻。
外面,墨璃一聽他這“情真意切”的求饒。
臉上那輕蔑和不屑的笑容頓時更盛了。
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那五大魔将也都再次發出了肆無忌憚的、充滿了鄙夷和快意的大笑聲。
紛紛罵道:
“哈哈哈!果然是個沒骨氣的軟蛋!貪生怕死的廢物!”
“就是!剛才不是還挺嚣張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慫了?呸!垃圾!”
“殿下!這種廢物,直接殺了算了!讓他做您的魔傀,簡直是玷污了您的身份!”
“對對對!這種軟骨頭,不配活着!”
墨璃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語氣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閉嘴!本殿下如何行事,需要你們來教?”
哼,算你識趣……既然如此,本殿下就暫且饒你一命。
話語落下,她手捏魔印。
對着那黑色魔繭輕輕一揮。
頓時,那包裹着陳二柱的、由無數魔氣絲線構成的黑色大繭,如同活物般迅速蠕動、分解。
化作道道精純的魔氣,如同百川歸海般,飛快地湧回了墨璃的體内,消失不見。
陳二柱隻覺得周身一松,束縛盡去。
“哎喲”一聲,故意裝作脫力虛弱、驚魂未定的樣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還配合着劇烈地喘息了幾下。
臉上擠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卑微的恐懼。
他一擡頭,就看到那五大魔将依舊一個個惡狠狠地、用充滿殺意和鄙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仿佛随時可能撲上來将他撕碎。
而那位高貴的墨璃公主,則邁着優雅而冰冷的步伐,走到他面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
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倨傲和一種看待所有物的冷漠,如同女王在審視自己的奴隸。
冷聲詢問道:“我且問你,你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潛入進來的?”
還有,魔源珠呢?
被你藏到哪裡去了?
還不速速給本殿下交出來?!
陳二柱繼續發揮影帝級别的演技,身體微微發抖。
臉上擠出讨好的、卑微的笑容。
聲音帶着顫音回答道:“回……回殿下……小……小人懂一點粗淺的隐身匿息之術,就……就僥幸混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