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府乃天下第一大勢力,豈容你這般辱沒!”
“今天你要是不跪下認錯,獻上香爐,就别想活着離開這裡!”
齊軒見狀,趕緊跳出來附和,想讨好林公子。
他指着陳二柱,聲音尖利地說:“林公子您看到了吧!這小子根本沒把神府放在眼裡!”
“他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山野村夫,一定要給他點顔色看看,讓他知道神府的厲害!”
“不然以後誰都敢看不起神府了!”
其他黑龍幫弟子也紛紛跟着附和,有人喊着“殺了他”,有人叫着“讓他跪下認錯”,可沒一個人敢真的上前——他們都被陳二柱剛才的本事吓住了。
林公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
他冷冷地盯着陳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很好,已經很多年沒人敢這麼對神府不敬了。”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讓你看看,得罪神府的下場!”
話語落下,他再次拿出了那把白色的玉尺——這是他在神府裡熬了好多年才得到的法器,也是他最厲害的底牌。
他晃了晃玉尺,玉尺上的符文發出淡淡的白光,語氣倨傲地說:“看來你也有些本事,能從雕像手裡拿到香爐。”
“不過,在我這把‘鎮邪尺’面前,你這點本事還不夠看。”
“這鎮邪尺,很久沒殺過人了。”
“現在,你乖乖獻上香爐,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頭,我還能留你全屍;不然,我就讓你死無全屍,連魂魄都不得安甯!”
陳二柱看着林公子那副嚣張的樣子,忍不住嗤笑一聲:“不怎麼樣。”
“你這麼想要這香爐,自己來取啊,就怕你沒這個本事。”
“我勸你還是趕緊滾吧,别在這丢人現眼了,省得等會兒連另一隻手都保不住。”
林公子徹底被激怒了。
他眼神陰霾地盯着陳二柱,咬牙切齒地說:“好!既然你這麼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給我去死吧!”
話語落下,他猛地将手裡的鎮邪尺丢了出去!
那玉尺在空中瞬間化作一道刺眼的白光,速度快得驚人,劃破空氣時發出“咻”的一聲銳響,眨眼間就到了陳二柱面前,尺尖還帶着淡淡的殺意,顯然是想一擊緻命!
鄭雷等人看着這一幕,全都瞠目結舌!
有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畫面。
有人往後退了幾步,生怕被玉尺的餘波傷到。
還有人忍不住發出“嘶”的吸氣聲,顯然是被玉尺的速度和威力吓到了。
在他們眼裡,這玉尺根本沒人能擋住,陳二柱肯定必死無疑!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呆住了!
隻見陳二柱伸出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抓,五指精準地扣住了鎮邪尺的中部。
那原本帶着淩厲殺意的玉尺,在他手裡像根普通的木棍一樣,瞬間沒了動靜。
隻有尺身還在微微顫抖,發出微弱的“嗡嗡”聲,像是在掙紮,卻根本掙脫不開陳二柱的手掌。
這下,不僅鄭雷等人驚呆了,林公子也像是見了鬼一樣,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不可思議地叫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鎮邪尺認主,除了我,沒人能抓得住它!”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能抓住我的法器?”
說着,他趕緊催動體内的靈力,試圖控制鎮邪尺掙脫陳二柱的手。
可不管他怎麼用力,鎮邪尺都像是長在了陳二柱手裡一樣,紋絲不動。
他的靈力像是石沉大海,連一點波瀾都沒激起。
陳二柱把玩着手裡的鎮邪尺,手指輕輕摩挲着尺身上的符文。
語氣戲谑地看着林公子:“看來,你的本事也不怎麼樣啊。”
“就這點能耐,還敢在我面前嚣張?”
“還有其他本事嗎?盡管使出來,别浪費時間。”
“我還有事要做,沒功夫跟你在這耗着。”
林公子臉色大變,他看着陳二柱,眼裡滿是恐懼和難以置信。
嘴裡隻是重複着:“你、你……”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法器,竟然被陳二柱這麼輕松就抓住了!
這陳二柱到底是什麼來頭?
難道是其他大宗門的弟子?
夏翼見狀,叉着腰哈哈大笑起來:“現在知道我師父的厲害了吧!”
“就你這點本事,還敢在我師父面前裝逼,真是搞笑!”
“我看你還是趕緊滾吧,别在這丢人現眼了,省得等會兒連命都保不住!”
沈清鸢看着陳二柱手裡的鎮邪尺,美目裡異彩閃動。
心裡暗道:“他剛才的出手速度也太快了!”
“那玉尺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他竟然能精準抓住,而且還能壓制住法器的靈力。”
“這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他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沐紅衣則一臉驕傲地看着陳二柱,仿佛陳二柱的本事就是她的本事一樣。
她對着旁邊的黑龍幫弟子冷哼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
林公子徹底惱羞成怒。
他指着陳二柱,嘶吼道:“混蛋!你趕緊把鎮邪尺還給我!”
“這是我的法器,是神府給我的!”
“你敢搶我的法器,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神府不會放過你的!長老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鎮邪尺是他在神府立足的根本,要是丢了,他在神府就徹底完了,所以他無論如何都要拿回來。
陳二柱冷冷地看着他,語氣平淡地說:“哦?是嗎?”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還給你。”
說完,他随手将鎮邪尺丢了回去——不過,他在鎮邪尺上悄悄灌注了一絲自己的靈力。
鎮邪尺瞬間化作一道閃電,速度比剛才快了好幾倍,帶着淩厲的破空聲。
眨眼間就到了林公子面前。
林公子還沒反應過來,鎮邪尺就直接插進了他的兇口!
“噗嗤”一聲,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他一身。
林公子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他低頭看着插在自己兇口的鎮邪尺,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嘴裡喃喃道:“怎、怎麼會……”
“我的、我的鎮邪尺……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