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386章 宣示主權

  一切整理妥當,馬車正好停下。

  進了宮,沈弗寒問:「你想去春和軒,還是隨我去含涼殿?」

  溫嘉月思索片刻,道:「去春和軒吧,這種秘事,我本不該知曉的。」

  雖然她到現在都一頭霧水,不知道沈弗寒和皇上在找什麼人。

  似是看出她在想什麼,沈弗寒道:「在宮裡不方便說,回府之後我便告訴你。」

  溫嘉月小聲問:「真的能說嗎?」

  她補充道,「其實我也沒有多好奇。」

  「對你,自然是可以的,」沈弗寒將鬥篷的褶皺撫平,「別擔心。」

  溫嘉月柔婉一笑,正欲啟唇,便聽不遠處傳來一道軟媚的聲線。

  「沈大人,沈夫人,這麼巧。」

  兩人齊齊朝前方望去,便見李知瀾以手支頤,坐在轎輦上。

  雖笑著,但笑意不達眼底,被暖融融的宮燈映著,依然充斥著無盡寒意。

  溫嘉月低下頭去,隨沈弗寒上前行禮。

  李知瀾漫不經心地問:「這麼晚了,你們進宮所為何事啊?」

  沈弗寒淡聲道:「機密之事。」

  「既然是機密,為何帶著沈夫人一起?」李知瀾道,「真是如膠似漆。」

  最後幾個字,她是咬著牙說的,聽起來分外刺耳。

  這個溫嘉月,可真是陰魂不散,這是想在她面前宣示主權嗎!

  沈弗寒不慌不忙地開口:「內人許久未見雲婕妤,正巧今日一起。」

  多日不見,雲溪又晉了位分,已從美人搖身一變成婕妤了。

  李知瀾勾起紅唇,原來是這樣。

  她正欲出聲,沈弗寒又道:「面見聖上耽誤不得,微臣與內人便先行告退了,長公主慢走。」

  說完他便帶溫嘉月離開了,生怕慢一步,準備出宮的李知瀾又折返回來。

  走出一段路,他回頭看了一眼,見宮道上沒有李知瀾的身影,這才放下心來。

  溫嘉月也鬆了口氣,每次見她,都得提著心,幸好再過幾日可能就見不著了。

  「別怕,」沈弗寒握住溫嘉月的手,「有我陪你。」

  「我明白的,我相信夫君。」

  這次,他不會讓她失望。

  照例在岔路分別,溫嘉月往春和軒走去。

  她有些奇怪,雲溪已是正三品婕妤了,按理說應搬到更大的宮殿,為何依然窩在這個小小的春和軒?

  她將此事記下,準備一會兒問問雲溪。

  到了春和軒,宮人通報之後,便將她迎了進去。

  走到半路便遇到了步履匆匆出來迎她的雲溪。

  溫嘉月嚇了一跳,緊張地問:「這麼冷的天,你不在殿裡好好養身子,出來幹什麼?」

  「放心,我現在好多了,」雲溪笑盈盈道,「腳下生風,身輕如燕。」

  溫嘉月這才來得及打量她一番,見她氣色紅潤,不由得驚詫道:「沒想到蕭公子的醫術這麼厲害。」

  他看著太年輕了,雖然性子穩重,但溫嘉月一直以為他還要摸索好一陣子才能找到應對病症的法子。

  沒想到,才過半個多月而已,雲溪的變化居然這麼大。

  溫嘉月拉著她轉了一圈,身形瞧著也不似以前那樣纖瘦了。

  雲溪任由她打量,笑道:「蕭太醫已經是你的妹夫了,嘉月姐姐怎麼還這麼客氣?」

  「我一時忘了改口,」溫嘉月與她一同進殿,「快進去吧,雖然身子好多了,但是你不能吹太久冷風。」

  「嗯,」雲溪依賴道,「我聽嘉月姐姐的。」

  溫嘉月笑著望向她,倒真的像個妹妹似的。

  但是想起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她的笑容又收斂了不少。

  將閑雜人等拋之腦後,溫嘉月問:「你已經是婕妤了,怎麼沒換個宮殿居住?」

  「晉位之前,皇上也跟我提過,但我還是更喜歡這裡,」雲溪環顧四周,「安靜清幽,景緻也好。」

  溫嘉月頷首道:「春和軒確實是個好地方,不過,不知吃食是否精緻?」

  雲溪詫異道:「嘉月姐姐,你又不是沒吃過……」

  說完她反應過來:「姐姐是還沒用膳吧?你點菜,我馬上讓人去做。」

  兩人其樂融融用膳之際,禦書房便顯得沉悶多了。

  李知序問:「沈愛卿,這次你有幾成把握?」

  沈弗寒篤定道:「八成。」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八成不行。

  這次他準備一到金州,露個面便悄悄回京,靜觀其變。

  待溫若歡下手那日,他再進府,當著所有人的面喝下真正的蝕骨散。

  人證物證俱在,溫若歡與李知瀾聯手的證據他也有,還有金州謝氏一族的冤屈,這麼多條罪證,再加上輿論施壓,是必贏的局面。

  夢裡的內人早逝、女兒早夭,隻會變成一場噩夢,永遠不會有實現的那一日。

  「既然愛卿這樣說,朕便放心了,」李知序正色道,「這次務必要將人帶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微臣領旨。」

  「那麼愛卿便回去準備吧,」李知序道,「出宮之後連夜離開,打他個措手不及。」

  沈弗寒沉吟片刻,提議道:「皇上,微臣想明日清晨再走。」

  「怎麼?」

  「此次離京,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沈弗寒不疾不徐地解釋道,「微臣的祖母近來有些不好,微臣想多陪她一晚。」

  「沈愛卿真是有孝心。也罷也罷,做好萬全的準備,才好萬無一失,朕允了。」

  沈弗寒鬆了口氣:「多謝皇上。」

  「既然不急著走,陪朕下盤棋吧,」李知序嘆氣道,「方才皇姐陪朕下了半盤,一言不合便離開了。」

  沈弗寒不動聲色地問:「長公主何故離開?」

  李知序大倒苦水:「朕看皇姐近日安分了不少,便讓她進禦書房了,沒想到她還是想看奏摺,朕便忍不住說了她一句,她居然生氣了。」

  沈弗寒平和道:「長公主向來是性情中人,做出這種舉動也不奇怪。」

  「什麼性情中人,分明是被父皇母後寵壞了,」李知序冷聲道,「朝政也是她能妄圖染指的?日後朕不會再讓她踏入禦書房一步!」

  沈弗寒口不對心地勸道:「皇上三思。」

  「朕已經想好了,」李知序神色不虞道,「若她再想左右朕的心思,就算她是朕的親姐姐,朕也不會再手軟。」

  沈弗寒見狀便道:「既然皇上心裡有一桿秤,微臣便不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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