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385章 任性一次

  傍晚,沈弗寒回到侯府,便見淩鶴在府外等著,一身的風塵僕僕。

  他低聲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淩鶴抱拳道:「回稟侯爺,剛到一會兒。今日晌午得到的消息,屬下便趕緊趕回來了。」

  沈弗寒頷首道:「去書房說。」

  進了書房,淩鶴立刻回話:「侯爺,那人現在在金州,隻是行蹤不定,或許過兩日便離開了,請侯爺儘早下決斷。」

  「我知道了,」沈弗寒道,「今晚我便會進宮。」

  他話音剛落,淩鶴立刻說道:「屬下告退。」

  沈弗寒怔了下,問:「你著急什麼?」

  淩鶴正要開口,忽的想到娘子說過,不能什麼話都往外說,特別是關於她的。

  不過,和侯爺說一句,應該沒關係吧?

  他便說道:「屬下想回去見娘子。」

  沈弗寒:「……你還真是直接,回去歇著吧。」

  淩鶴立刻轉過身去,又想起忘記行禮了,趕緊抱拳躬身,這才離開。

  沈弗寒搖搖頭,淩鶴怎麼忽然變得這麼不穩重了?

  他吩咐思柏去備馬車,很快便也回去了。

  溫嘉月正等著他用膳,見他終於過來,問:「今日怎麼晚了些?我都準備你再不回來,我就自己吃了。」

  「這些飯菜賞給下人吧,」沈弗寒道,「阿月,你隨我進宮一趟。」

  溫嘉月怔愣了下,她和沈弗寒還從未晚上進過宮。

  她忐忑地問:「出什麼事了嗎?」

  正好四下無人,沈弗寒壓低聲音開口:「我要離京了。」

  溫嘉月立刻攥住他的手。

  「捨不得了?」沈弗寒唇邊勾起淺淺的笑意,「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是在擔心你走後……」

  上輩子的記憶湧入腦海,溫若歡的背叛、長公主的猖狂,還有老夫人的不聞不問。

  她真害怕會出什麼岔子,重蹈覆轍。

  見她如此憂心,沈弗寒思忖片刻,決定明日再走。

  原本他打算連夜離開的,他越著急,李知瀾便會越早下手。

  但什麼都比不過溫嘉月重要,既然她害怕,再留一晚也無妨。

  他寬慰她道:「別怕,我會做好萬全的準備,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他聲音低沉,褪去幾分冷意之後,讓她覺得安心。

  溫嘉月心中稍定,點頭道:「那咱們進宮吧。」

  外面風有些大,沈弗寒讓如意拿來鬥篷,他親手幫她繫上。

  溫嘉月擡眸望著他認真的神色,鼻尖泛酸。

  她知道他做好了準備,但她還是害怕。

  上輩子的最後時光,帶給她的恐懼難以磨滅,就算已經過去了兩年,依然深深地刻在她的腦子裡,怎麼也忘不掉。

  她知道自己不該去想,可是她控制不住。

  最終,她踮起腳,在他唇邊輕輕一吻。

  不自在的感覺襲來,那些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恐懼終於消弭於無形。

  她輕舒一口氣,還是這個法子有用。

  可沈弗寒的手卻不聽使喚了,意識到方才溫嘉月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他,他手上用力,系帶「啪嗒」一聲斷了。

  左肩的鬥篷應聲滑落下來。

  溫嘉月無辜道:「不關我的事。」

  她甚至倒打一耙:「夫君,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沈弗寒默默地將滑落的鬥篷披上去,吩咐如意再去拿一條。

  周圍都沒人了,他這才開口:「方才怎麼忽然親我?」

  溫嘉月訥訥道:「夫君好看。」

  「有多好看?」

  「豐神俊朗,貌比潘安。」

  沈弗寒抓著兜帽上的一圈毛茸茸,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

  「今日倒是會說這些話了,還主動親我……是不是因為我要走了?」

  臉上在發癢,溫嘉月偏過臉:「才不是呢。」

  沈弗寒隻當她在說反話,低嘆道:「乖阿月,我很快就會回來。」

  溫嘉月咬唇道:「我知道的,我等你。」

  如意送來第二件鬥篷。

  沈弗寒重新幫她系好,順勢牽住她的手。

  「走吧。」

  走了兩步,見溫嘉月並未掙脫,沈弗寒得寸進尺地十指相扣。

  「你可真是……」溫嘉月想了想,「有病。」

  沈弗寒失笑:「還不是怕你不給我面子?」

  「我什麼時候不給你面子了,」溫嘉月小聲辯解,「我一直都很溫婉賢淑,旁人都這樣說。」

  「是,阿月是最好的賢內助,誰也比不上。」

  坐上馬車,溫嘉月正低頭整理著衣裳,沈弗寒便擡起她的下巴吻了上來。

  溫嘉月並未推開他,也不去想髮髻衣裳亂了怎麼辦,一會兒被人瞧出來怎麼辦,雙手主動攀上他的脖頸。

  她也想拋開所有,任性一次。

  逼仄晃動的空間裡,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世間隻剩彼此,吻得難捨難分。

  最終還是沈弗寒主動退開,沙啞著嗓音問:「這次怎麼不推開我?」

  溫嘉月埋在他懷裡,輕聲道:「我知道你不會讓我難堪的。」

  「以前怎麼不這樣想?」沈弗寒輕吻她的額頭,「次次都不願意。」

  「這次不一樣。」

  沈弗寒失笑,並未詢問哪裡不一樣,他心知肚明。

  待馬車外熱鬧起來,他挑開簾子看了片刻,吩咐停車。

  他下了馬車,很快便又上來了,手裡多了一小罐口脂和一把桃木梳。

  溫嘉月打開口脂看了眼顏色,與她今日用的差不多。

  她抹口脂,沈弗寒幫她梳頭髮。

  溫嘉月嘆氣道:「以後再也不答應你在馬車裡親了,真是麻煩。」

  沈弗寒笑而不語。

  眼看著就要到宮門口了,溫嘉月忙問:「快看看我抹勻了沒?」

  沈弗寒仔細打量一眼,又親了上去。

  溫嘉月瞪大眼睛,連忙推開他,怎麼還來?

  「抹的太多了,」沈弗寒又啄了下她的唇,「我親掉一些就好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