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嬌軟夫人擺爛後,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428章 失而復得

  溫嘉月支撐不住暈了過去,再次醒來,是被昭昭喚醒的。

  「娘親,娘親……」

  昭昭不斷地蹭著她的臉,滿臉的笑意。

  溫嘉月顫著手撫摸她的臉,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她疑心自己隻是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昭昭怎麼在這裡?

  她還沒來得及思考,便忍不住哭出了聲。

  連日來堆積著的情緒爆發,那些恐懼、忐忑、想念、委屈、後怕……所有的所有都如開了閘一般,再也剋制不住。

  見娘親哭了,原本還笑著的昭昭笑意斂去,小嘴一癟,也跟著放聲大哭起來。

  溫嘉月手忙腳亂地擦去她的眼淚,哽咽著開口:「昭昭,娘親沒事,是不是嚇到你了?」

  昭昭像是忽然被定住了,似乎想起了什麼,她一字一頓道:「娘親,不、要、哭,昭昭、在。」

  她的語速很慢,口齒也不甚清晰,像是有人教她這樣說的。

  溫嘉月怔了怔,便見昭昭看向右邊,似乎在詢問自己說的對不對。

  她順著女兒的視線望了過去,這才發現沈弗寒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外。

  他換了身紺藍色圓領錦袍,身形消瘦,面色蒼白,靜靜地立在那裡,活脫脫一位病弱公子的模樣。

  「爹爹。」

  清脆的童聲讓溫嘉月回過神,她快速坐起身。

  嘴唇翕動兩下,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她有些無措,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關心他的身體?詢問昭昭為何會一起過來,還是……證明自己的清白?

  被人綁架快一個月了,她說什麼都沒發生,他會信嗎?

  沒有人會要一個莫名消失一個月的女人。

  沈弗寒緩步靠近。

  溫嘉月有些緊張,掀開被子站起身,遲疑地望向沈弗寒。

  他的發間插著根樣式簡單的黑色祥雲狀木簪,腰間掛著一枚天水碧色鏤雕祥雲玉佩,溫嘉月越看越眼熟。

  思索一瞬想起,都是她送給他的。

  見她怕成這樣,沈弗寒索性停了下來。

  他不知道她這一個月以來經歷了什麼,輕易靠近,他怕她會崩潰。

  沈弗寒輕聲問:「阿月,你還好嗎?」

  溫嘉月有些怔愣,她還以為他會質問她,沒想到第一句話竟然是關心。

  「我、我挺好的,」她垂下眼睛,無意識地揪著裙角,「夫……侯爺呢?」

  她不知道他們現在還算不算夫妻,索性便喚了侯爺的稱呼。

  沈弗寒有些黯然地問:「一個月不見,月兒連夫君也不願喊了嗎?」

  他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是不是在怪我沒有及時去救你?」

  溫嘉月猛然擡起頭。

  誤以為是嚇到了她,沈弗寒立刻後退了一步,安撫她道:「阿月別怕,我不靠近你了,我隻是一時情急。」

  似是說的有些著急了,他轉過臉咳個不停。

  溫嘉月急忙給他倒了盞茶,遞了上去。

  沈弗寒瞥見她的舉動,連咳嗽也忘了,轉身對上她關切的目光,更是怔愣不已。

  他和阿月離得這樣近。

  而且是她主動靠近。

  沈弗寒強壓下心中的歡喜,接過茶盞,道了聲多謝。

  他仰頭喝茶,腰上忽的落了一雙柔軟的手,將他圈住。

  沈弗寒僵了下,有些難以置信,阿月竟然還主動抱他?

  他的雙手慌的不知道該怎麼放,和新婚夜那天似的,隻能強行鎮定下來。

  溫嘉月的臉貼在他的兇膛上,聽著他異於往常的激烈心跳。

  她輕聲問:「沈弗寒,你還要我嗎?」

  他特意戴了她送的木簪與玉佩,是不是證明,他根本不在意?

  所以溫嘉月鼓起勇氣抱住了他,問出在腦海中盤旋了許久的話。

  回答她的是茶盞落地的清脆聲響,與同樣用力圈緊她腰肢的雙手。

  「說什麼傻話?」他的吻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發間,「你是我的妻子,一直都是。」

  溫嘉月這才終於有了塵埃落定之感,埋在他的兇膛裡痛哭出聲。

  沈弗寒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安慰:「過去了,都過去了……」

  最要緊的是她,隻要她好好的,這就夠了。

  「我好害怕,真的好怕,」溫嘉月哽咽道,「你怎麼不早說,幹嘛故弄玄虛!」

  「怪我,怕嚇到你,所以才與你保持距離,」沈弗寒輕拍著她的背,「是我的錯。」

  溫嘉月哽咽道:「我與裴懷謹從未有過夫妻之實。」

  「這不重要,」沈弗寒將她擁得更緊,「我從未在意過。」

  「可是你總是吃醋……」

  「吃醋歸吃醋,這不一樣,」沈弗寒解釋道,「我甚至想過,就算你懷了他的孩子也沒關係,我隻要你平安,有朝一日與我和昭昭團圓。」

  溫嘉月不禁潸然淚下,道:「哪有你這樣的男人。」

  「現在你見到了,」沈弗寒拭去她的眼淚,「所以,我根本不在意這個,我隻關心你這一個月來有沒有挨餓受凍,有沒有擔驚受怕,以及,有沒有想念我與昭昭。」

  話音剛落,溫嘉月便察覺到腿被人抱住了,沈弗寒亦有所感,兩人低頭看去。

  昭昭委委屈屈地各抱一條腿,不解地看向他們。

  不太明白為何爹爹娘親一見面,就對她不管不問了。

  沈弗寒俯身將女兒抱了起來,昭昭探身去摟溫嘉月的脖子,奶聲奶氣道:「娘親抱。」

  溫嘉月便將她接到自己懷裡,用力抱緊。

  她回答道:「我不敢想你們,會忍不住哭的。」

  「所以阿月將眼淚都攢到現在了?一見我們就哭。」

  沈弗寒再次拭去她臉上源源不斷的淚水,語帶調侃。

  溫嘉月眼含熱淚,噗嗤一笑:「夫君,你別逗我了。」

  「終於捨得叫夫君了?」

  溫嘉月鄭重開口:「多謝夫君來救我。」

  沈弗寒凝視她片刻,輕吻她的額頭。

  「多謝阿月,再次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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