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舊仇未報,又添新恨
方濤提著小文的包裹走了進來。
「沒呢,既然來了客人,我們的廚藝又不行,所以把這個機會留給你了。」
李煙笑嘻嘻地說道。
「你們啊真是懶惰,沒有我難道你們就不吃飯了嗎?」
方濤很是無奈。
「沒你的時候,我們會湊合著吃。但是不是有你嗎?這麼好的條件幹嘛不利用?」
唐心怡笑吟吟地回應道。
「好吧,真是那你們沒有辦法。」
方濤無奈地向二樓的廚房走了過去。
「方濤,一切的做飯材料我都給你準備好了,我幫你打下手吧。」
黃盈跟上去,貼心地說道。
「黃盈,還是你有良心。」
方濤親了她一口。
「方濤哥,你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不夠好嗎?」
「就是,這麼快就嫌棄我們了。」
李煙和唐心怡走上前去,朝著方濤撓了過去。
「我錯了,你們都好,你們都好可以了吧?」
診所內亂成了一團,歡笑聲和打鬧聲交織在一起。
知味觀飯莊,霓虹燈五顏六色,不停地閃爍著。
酒香肉香味四處的飄散。
202豪華包廂內,陳術用手敲擊著面前的桌子,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坐在另一邊的張坤臉上也是焦急不已。
「這個王大牛是怎麼回事?按理說也應該來了。」
陳術焦急地站了起來,不滿地說道。
他看了一下手錶,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鐘了。
聽說王大牛帶著一幫人來投靠,陳術親自在這裡擺了一桌給他接風洗塵。本來說好的晚上六點鐘能到,但是到了現在還都不見人影。
「術哥不要著急,我這就出去看看。」
張坤站了起來,向外邊走去。
沒走幾步就看到了,王大牛帶著一幫人走了過來。
「王大牛,可把你給等來了。「
張坤笑呵呵地說道。
王大牛面帶愧色地說道:「唉,遇到了一點麻煩。」
張坤這才注意到王大牛的頭上裹著白色的紗布,連忙問道:「兄弟這是怎麼了?」
「一言難盡。」
王大牛嘆息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很沮喪。
他身後的那些人很多都挂彩了。
「各位兄弟,陳術公子已經在酒店的大廳給大家擺了幾桌,你們可以過去喝酒解悶了。」
張坤話音剛落,那些小嘍啰就一鬨而散,在酒店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了。
而張坤帶著王大牛來到了酒店的包廂。
踏進包廂的大門,王大牛就問道了一股濃濃的香味。
桌子上擺滿了山珍海味,鮑魚龍蝦,他吞了吞口水,走了進去。
「兄弟,你終於來了,我都等你一個小時了。」
陳術激動地說道,拉著王大牛的手,坐在了他的旁邊。
就像是見到了多年未見的兄弟一般,很是親切。
陳術的陳家幫正處於草創的階段,王大牛這一下子給他帶來的幾十位的幫派兄弟,大大地壯大了他陳家幫的聲勢,所以他非常地重視。
王大牛沒有說話,隻是不住地嘆息。
陳術的話音剛落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藥味,這才發現了王大牛臉上有一道道的小傷口,頭上還纏著紗布,於是不解地問道:「兄弟這是怎麼了?」
王大牛嘆息了一聲:「在機場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惡人,被他打成了這個樣子。」
「你不是有很多的兄弟嗎?怎麼還打不過他?」
張坤不解地問道。
王大牛苦著臉說道:「關鍵是那個人太兇殘,我的兄弟們見到他都嚇得不敢出手了。」
「誰啊?這麼的殘暴?」
陳術的眉頭陡然一下子緊皺起來。
「方濤。」
王大牛脫口而出。
陳術氣的一拳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姥姥的,這個方濤屢次三番和我過不去,現在還毆打我的客人,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王大牛順勢說道:「方濤真是太囂張了。我本來以為提你的名號他能給一點面子,沒想到說過之後,他打得更狠了。」
王大牛添油加醋地說著,還帶著哭腔。
「方濤這小子真是欺我太甚,我絕對饒不了他。」
陳術咬牙切齒地說道。
舊仇未報,又添新恨。
「我看那個方濤完全不把公子您放在眼裡,一定要給他一點教訓。」
王大牛趁機攛掇道。
「放心吧,方濤是跑不掉的。」
陳術眼睛裡閃爍著寒光,一個毒辣的計劃已然在心間成形。
「不要說這些不愉快的,喝酒!」
「好,喝酒,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席間觥籌交錯,發出了一陣陣爽朗的笑聲。
……
另一邊,方濤的診所一開門,一個粗壯的老漢背著一個老頭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邊走邊嘴裡大喊道:
「神醫,快救救我父親啊!」
方濤忙迎了上去,指揮著這名大漢把他爸背到病房裡的床鋪上去。
大漢把老頭放在床上後,緊緊握著老頭的手,看樣子很擔心老頭傷勢似的。
方濤若有所思地瞥了這名大漢一眼,隨即把目光落在了老頭的身上。
發著這老頭出奇的瘦,用瘦骨嶙峋形容是一點也不差,眼窩往裡凹得厲害,顴骨突出,有些瘮人。
而他兒子可就顯得肥胖多了。
「神醫,我聽說你醫術高超,據有起死回生之術,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父親啊!
至於診金什麼的都不是問題,但你一定要把我父親救活才行啊。」
救活?方濤心中喃喃一句,眼眸深邃得似一汪寒潭。
「你怎麼知道你父親就要命懸一線了?」
方濤淡淡道,彷彿隻是隨口一問而已。
大漢的眼眸閃過一抹異樣的色彩,但他隨即哭天搶地起來。
「我帶著我父親看過很多的中醫了,他說我們父親支持不了多久的,如今他呼吸都有些困難,這不是命懸一線,還是什麼啊?」
大漢說的情真意切,還真是讓人找不出絲毫瑕疵來。
「方濤,你趕緊救人啊,你看那個人彷彿在不停的流淚,而且渾身都在冒汗。」
唐心怡催促道,隨即她走過去用手摸了一下病人的額頭,發現病人額頭滾燙,顯然在發燒,在這種情況下,這老頭很可能會一命嗚呼。
「我去給病患打退燒針。」
唐心怡懂得西醫,打針什麼的,她自是熟練。
方濤則攔住了唐心怡的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