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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二千一百二十章 核心藏寶圖

修練從簡化功法開始 陳斐 9524 2026-03-27 13:44

  陳斐分出一縷心神,觸碰向面闆中那個剛剛生成的圖鑒。

  “嗡……”

  一聲隻有靈魂能感知的輕鳴,圖鑒在意識中緩緩展開。沒有預想中複雜玄奧的文字釋義,也沒有功法運行的經脈圖譜,映入陳斐眼簾的,是一幅奇異而複雜的地圖。

  這地圖并非尋常所見描繪山川地理的圖形,它的背景是一片不斷流轉的混沌之色,其中點綴着無數明暗不定的細小光點。

  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又像是某種龐大結構的基礎節點。在這片混沌背景上,勾勒着清晰而玄妙的線條與區塊。

  這些線條并非直線或曲線,更像是某種能量流動的軌迹,蜿蜒曲折,相互交織,構成了一片複雜到令人目眩的區域。

  陳斐的心神凝視着這幅地圖,試圖理解其含義。

  地圖整體給人一種蘊含多重維度信息的奇特感覺,仿佛不僅僅是平面位置的标識,還包含了空間層次、能量屬性,甚至可能是時間流向的某種暗示。

  陳斐觀看了良久,突然目光微微一動,盯在地圖上一個相對邊緣的脈絡節點位置,那裡始終有一個微小的銀白色的光點在閃爍。

  剛才陳斐還有些無法理解,此刻明悟,這是當前位置的意思。

  循着這個思路,陳斐以這個坐标為中心,快速浏覽地圖的其他部分,逐漸品出了一些味道。

  這些标記,有的像是一個簡筆的宮殿輪廓,有的是一個旋轉的漩渦符号,有的像是一株奇異的植物,有的則是一個被鎖鍊纏繞的模糊人形,還有的僅僅是一片用特殊紋理填充的陰影區域。

  所有标記旁,都沒有任何文字說明。

  “這些标記……是其他類似的隐藏宮殿?還是某種特殊的資源點?機關陷阱?傳承之地?亦或是……封印着什麼東西的節點?”

  陳斐嘗試繼續解讀,但信息太少,僅從地圖上的抽象符号和區域紋理,根本無法準确判斷這些标記具體代表什麼,有何用途,是吉是兇。

  地圖本身就像一把鑰匙,但鎖孔在哪裡,門後是什麼,還需要他自己去尋找和驗證。

  不過,有一點可以确定,這幅地圖描繪的範圍,很可能遠遠超出了他們目前探索的這片區域,甚至可能涵蓋了這處上古天庭遺迹的很大一部分。

  地圖上那些标記所指示的地點,或許就是這片浩瀚遺迹中,真正的精華或關鍵所在。如果真是這樣,這幅地圖的價值,就難以估量了。

  陳斐将那幅神秘地圖的概貌記在心底,便暫時将其放下,将主要心神重新投入到對大殿的搜索上。

  水鏡畫面中,傀儡繼續執行着既定的計劃。

  它走到傾倒的玉架廢墟旁,伸出手臂,小心地撥開碎裂的靈木和玉片,探查下方是否藏有暗格或通道。

  它靠近那些繪制着壁畫的牆壁,尤其是之前發現兇獸負碑圖案的附近區域,仔細檢查牆體的接縫、凹凸,甚至用指尖釋放出微弱的探查波動,感知牆壁後方是否有空洞或能量反應。

  它擡頭,看向布滿裂紋的穹頂,但除了歲月侵蝕的痕迹和殘留的極其微弱的裝飾性元氣波動,并無任何隐藏空間的迹象。

  傀儡甚至走到宮殿的幾個角落,仔細敲擊地面和牆壁,傾聽回聲,感應能量流轉。

  傀儡花了将近一刻鐘的時間,将這座面積不算特别龐大的宮殿,裡裡外外,每一個可能的角落都探查了一遍。

  最終,它沉默地站立在宮殿中央。

  “沒有暗門,沒有機關,沒有隐藏的儲物空間,沒有殘留的傳承印記,也沒有其他任何有價值的物品或信息殘留。”陳斐通過水鏡和感知,得出了結論。

  這座宮殿,除了牆上的壁畫和那塊特殊的碑文,以及已經被他們收取的道晶、靈材、傳承石,确實沒有其他東西了。

  既然搜索完畢,且無新的發現,陳斐不再讓傀儡停留。

  他心念一動,傀儡立刻轉身,朝着宮殿外走去。

  數十丈距離,轉瞬即過。傀儡安然無恙地穿過了魔氣區域,身上那層淡銀色屏障微微閃爍了幾下,抵消了最後一絲試圖附着上來的侵蝕之力,然後悄然隐去。

  陳斐上前一步,極其認真檢查着眼前的傀儡。片刻之後,陳斐收回了手掌和靈覺。

  傀儡的狀态很好,除了正常運轉消耗了一些能量,内部陣法完好,沒有發現任何被異常力量侵蝕、标記的迹象。

  那大殿内部,确實沒有額外的陷阱。

  陳斐袖袍一揮,一股柔和的元力卷出,将傀儡收回。

  收好傀儡,陳斐指尖空間漣漪蕩漾,那被劃開、維持了許久的幻術屏障縫隙,開始緩緩合攏。

  通往隐藏宮殿的門戶,迅速變得模糊淡化,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眼前的景象,又恢複成了最初那片普通的廢墟。

  做完這一切,陳斐并未立刻離開。他分出大部分心神,保持着對周圍環境的高度警惕,同時剩餘心神,則再次沉入面闆,點開了那個蘊含着神秘地圖的圖鑒。

  陳斐的目光在地圖上搜尋,很快,他鎖定了一個距離當前位置不算太遠的另一個标記。

  那個标記,看起來像是一個倒懸的塔形符号,通體呈暗金色,與周圍混沌的背景和銀白光點相比,頗為顯眼。

  從地圖上的相對位置和脈絡連接來看,以他們的速度,如果徑直前往,可能一刻鐘都不需要。

  “一個倒懸的塔……會是另一座類似的藏寶殿?還是某種試煉之地?”陳斐心中猜測。

  但無論如何,既然有地圖指引,且距離不遠,沒有理由不去探查一番。

  決定下一步行動方向後,陳斐将不滅真如靈光鑒的靈覺感知催動到極緻,同時結合自身對空間波動的敏感,朝着地圖上那個倒懸塔标記所在的大緻方向,小心翼翼地延伸出自己的感知。

  靈覺如同無形的波紋,悄無聲息地擴散開去,穿過廢墟的殘垣斷壁,掠過荒蕪的地面。

  感知不斷向前延伸,反饋回來的信息,讓陳斐略微有些意外。

  沿途的廢墟景象大同小異,空間結構穩定,最關鍵的是靈覺範圍内,沒有感知到任何怨魔的氣息,也沒有其他活物活動的痕迹。

  這個發現讓陳斐心中微動,這無疑是個好消息。如果路途安全,那麼前往那個标記點探查的風險,就大大降低了。

  就在陳斐探查完路徑,心中稍定,準備開口與曹菲羽商議,是否立即動身前往地圖上那個倒懸塔标記所在時,異變陡生。

  陳斐臉色驟然一變,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的靈覺,如同被針紮一般,傳來一陣尖銳的警示。

  他猛地轉頭,目光射向他們來路略有偏差的另一側。

  在那裡,一股充滿侵略性的魔氣波動,正以驚人的速度,朝着他們此刻所在的方位,洶湧而來。

  這股魔氣之強,遠超他們之前遇到的那些怨魔,甚至比他們斬殺的那個擁有太蒼境後期力量的怨魔,還要暴烈。

  “至少是太蒼境後期以上的魔修!”

  陳斐的心猛地一沉,且讓他心中警鈴大作的是,這股魔氣并非漫無目的地遊蕩,它行進的方向目标極其明确,就是沖着他們目前所在的這個位置而來。

  而且速度極快,按照這個勢頭,恐怕用不了半盞茶的時間,就能抵達此地。

  就在陳斐感應到那股洶湧魔氣的下一瞬,一旁的曹菲羽,絕美的臉龐同樣神色微變。

  與陳斐感應到的略有不同,曹菲羽感受到的沖擊,更偏向于天地元氣的劇烈動蕩。

  此刻處于上古天庭遺迹的陽面,宏觀上,天地間充盈着堂皇正大的浩然正氣。這種正氣,與魔道功法修煉出的精純魔氣,天生便是水火不容,相互克制。

  此刻,那魔修如此毫不掩飾地直沖而來,其周身澎湃的魔元,就如同在平靜的湖水中投入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以那魔修為中心,其磅礴的魔氣所過之處,原本散亂分布的稀薄浩然正氣,如同受到了最強烈的刺激,開始劇烈地翻騰彙聚,并向着魔氣湧來的方向擠壓碰撞。

  幾乎在曹菲羽感應到天地元氣異動、體内劍元自發運轉的同一時間,她下意識地側過頭,帶着凝重與征詢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陳斐。

  這個動作如此自然,以至于曹菲羽自己都沒有立刻意識到,在面臨這突如其來的強敵威脅時,她第一反應不是自己作出決斷,而是看向了陳斐,等待他的主意。

  這種下意識的依賴,并非因為她缺乏主見或膽怯。而是陳斐之前所展現出的敏銳洞察、周密布局,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赢得了曹菲羽極高的信任。

  在她心中,陳斐已然成為了可以托付後背之人,所以她願意讓陳斐來主導。

  “進裡面!”陳斐語速極快。

  在出聲的同時,陳斐已經并指如劍,對着前方那剛剛閉合的屏障位置,疾點而出,強行撕開了一個足夠兩人同時通過的入口。

  陳斐一把拉住身旁曹菲羽的手腕,低喝一聲:“走!”

  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帶着曹菲羽,瞬間掠入了那道剛剛撕開的屏障縫隙之中。

  曹菲羽在被陳斐拉住手腕的刹那,身體微微一頓,但沒有任何掙紮或抗拒,完全順着陳斐的力道,與他同步沖入了屏障之内。

  兩人的身形沒入屏障縫隙的瞬間,陳斐反手向後一揮,一股精妙的空間之力拂過,那道被強行撕開的縫隙,立刻合攏彌合,外界的景象迅速模糊消失。

  瞬息間屏障便徹底恢複如初,從外界看去,依舊是一片普通的廢墟,絲毫看不出裡面另有乾坤,也看不出剛剛有兩人闖入的痕迹。

  陳斐和曹菲羽的身影出現在之前傀儡收取寶物的大殿中央位置,陳斐松開曹菲羽的手腕,直到此刻,他才微微松了口氣。

  “方才那股魔氣,明顯是直撲我們而來,這等存在,以你我如今的修為,正面對敵,絕無勝算。即便要逃離,速度上也無法将他甩開。這處宮殿有幻術與遺迹之力雙重屏障遮蔽,或許能瞞過他的感知。”

  曹菲羽聞言,重重點頭,臉龐上滿是肅然。

  一個真正的太蒼境後期魔修,其實力與威脅,與之前的怨魔不可同日而語。她緊握手中長劍,劍身微微嗡鳴,低聲道:“師弟所言極是,隻是他為何能精準尋來?”

  這也是陳斐最大的疑惑,他搖了搖頭,沉聲道:“不知!但眼下,這裡是唯一的屏障。我們先隐匿氣息,靜觀其變。若他未能發現此處,自是最佳。若他發現……”

  陳斐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若真被發現,那隻能拼死一搏了。

  兩人不再多言,各自施展隐匿秘法,将自身氣息、生機波動乃至體溫都降至最低,如同化作了宮殿内的兩塊石頭。

  陳斐更是悄然布下幾重隐匿陣法,籠罩住二人所在的小片區域。

  宮殿内,死寂重新降臨,緊張的氣氛,如同無形的弦,悄然繃緊。

  陳斐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沉入了空間格,那裡,一團散發着玄奧波動的光芒正在緩緩流轉凝聚,正是那份還在凝聚的十六階中品位格靈材。

  “還差一些……”

  陳斐心中默默估算着進度,此刻要是能夠煉化,在面對絕境時,起碼能多一分抗衡甚至逆轉的資本。

  但此刻,它尚未完成。這也就意味着,如果那魔修現在殺進來,陳斐隻能依靠現在的力量。

  一絲緊迫感在陳斐心頭閃過,但立刻被他壓下。

  修行路上,豈能事事如意,時時完備?更多的時候,是在時機、準備皆不充分的情況下,去面對突如其來的危機。

  他能做的,就是利用好手中已有的一切。

  “師姐,若屏障被破,就全力出手,攻其不備。”陳斐對曹菲羽快速傳音道。

  曹菲羽重重點頭,體内劍元引而不發,将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等待結果。

  宮殿内,時間仿佛被拉長,每一息都顯得格外漫長。

  就在他們關閉幻術屏障、隐匿氣息後,不到三息的時間。

  幻境屏障之外,那片被陳斐清理過痕迹的區域上空,一道漆黑的身影,毫無征兆地顯現而出,接着踏在了地面上。

  來人一身漆黑如墨的長袍,袍袖寬大,邊緣繡着暗紅色仿佛流動鮮血般的詭異紋路。

  他身形高瘦,面容籠罩在一層不斷扭曲的黑色魔氣之後,看不真切,唯有一雙眼睛,如同兩點深不見底的幽潭,偶爾閃過令人心悸的猩紅光芒。

  顧言箴剛一現身,那雙幽潭般的眼睛便掃過周圍廢墟的每一寸土地。然而,除了怨魔被斬殺後殘留的怨念與魔氣碎片,以及一些戰鬥痕迹外,再無其他。

  “嗯?”

  顧言箴口中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鼻音,方才明明通過手中之物,清晰地感應到兩個太蒼境修士在此,氣息鮮活,怎麼轉眼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低頭,目光落在了自己攤開的左掌之上。掌心之中,托着一件物事。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通體呈暗金色的司南。

  司南底盤光滑如鏡,邊緣雕刻着星辰運轉軌迹的古老雲紋。底盤中央,并非普通的磁勺,而是一根纖細如發絲暗金色指針。

  此刻,這根指針正指向顧言箴腳下這片區域,但指針本身卻在微微地無規律地顫動着,仿佛受到了某種幹擾,無法再精确鎖定目标。

  顧言箴眼睛微微眯起,猩紅的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逝。他凝視着手中這枚奇異的司南,心中念頭飛轉。

  這乾元定蹤司南,是顧言箴方才在一處偏殿廢墟中偶然所得。

  此寶能無視絕大部分遺迹内的感知壓制與幹擾,直接勾連某種更深層的、遍布遺迹的脈絡或标記,從而探測到方圓百萬裡内,修為達到一定層次的生靈的大緻方位與強弱。

  顧言箴憑借它,沿途已經斬殺了近十位太蒼境修士。

  顧言箴懷疑這司南,會不會是上古天庭仙神專用于巡弋監察,故而才能在此地發揮如此神效。

  然而,此刻司南指針卻出了異常。

  “方才明明指向此處,此刻卻隻剩模糊指向,且顫動不休……是那兩人用了什麼秘法徹底隐匿了氣息,連司南都難以鎖定?還是說……他們躲進了某個能隔絕探查的隐秘之地?”

  顧言箴的目光變得銳利,開始更加仔細地掃視着腳下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塊碎石,甚至感知着空間最細微的波動。

  他不相信兩個太蒼境後期之下的小輩,能在他眼皮底下徹底消失。一定有什麼地方,被他遺漏了。

  宮殿内,陳斐和曹菲羽雖看不到屏障外的景象,也聽不到聲音,但兩人都對危機的感應遠超常人。

  就在顧言箴現身,目光掃過幻術屏障的刹那,他們不約而同地感到心頭一緊。

  雖然那感覺一閃而逝,且極為模糊,但足以讓他們明白那魔修,已經到了,就在屏障之外。而且,似乎正在搜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顧言箴左手掌心,那枚暗金色的乾元定蹤司南靜靜懸浮,纖細的指針雖微微顫動,卻始終固執地指向腳下這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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