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嬌嬌見拉不動,眼神裡帶著幾分驚訝,隨即又勾起一抹魅惑的笑:「駙馬你也喜歡這塊骨頭?」
「是的。」我認真點頭,眼神裡滿是期待,「能不能送給我?我可以用其他寶物和你交換。」
角嬌嬌卻搖了搖頭,嬌媚道:「想要也可以,不過得看駙馬的本事。」
她湊近我,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誘惑,「若是你能突破二次極限,這顆金骨就歸你。反之,你就別想了。」
「二次極限?」我微微蹙眉,快速檢索角天奇的記憶——原來,角族將丹田突破100萬湖稱為「一次極限」,突破200萬湖稱為「二次極限」。
在角族百萬年的歷史中,從未有人能突破二次極限,就連角通天的丹田也隻有199萬湖,卡在一次極限的巔峰。
「怎麼,駙馬你信心不足嗎?」角嬌嬌見我皺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我的兇口,「聽角公主說你突破一次極限後,丹田達到105萬湖,這可是角族歷史上的最高紀錄。
別人突破一次極限後,丹田最多隻能擴大到101湖,就連老祖角通天,也隻有103萬湖,你比他們都強,說不定能突破二次極限呢!」
我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別的種族有人突破二次極限嗎?角族的典籍裡沒有記載。」
角嬌嬌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才湊近我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老祖的主魂回來過一次,和陛下私下聊過,說他在域外見過有人突破二次極限,甚至有人突破了三次、四次,最厲害的一位,突破了五次極限,丹田空間達到了驚人的500萬湖!」
「五次極限?501萬湖?」我徹底被震撼了,大腦一片空白——105萬湖的丹田已經讓我覺得不可思議,501萬湖簡直超出了我的認知。
我偏過頭,想再問問域外的情況,卻沒注意到角嬌嬌根本沒有退開——我的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臉頰,那觸感細膩柔軟,像熟透的水蜜桃,帶著淡淡的香氣。
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讓我徹底地迷失,腦子都變成了一片空白,我下意識地去摟她的腰,想將她抱在懷裡。
角嬌嬌卻嬌笑一聲,身體像遊魚般靈活地向後退開,躲避了開去。
她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語氣卻帶著警告:「駙馬你的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對陛下的妃子動手動腳,就不怕我告訴陛下,讓你人頭落地嗎?」
我瞬間清醒過來,心中暗叫不好——剛才竟被她的媚術影響了心神,差點做出蠢事!
她也跟著進寶庫,恐怕就沒安好心,一定另有目的。
我立刻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連忙躬身道歉:「貴妃娘娘恕罪!剛才是我一時糊塗,才做出失禮的舉動,請您千萬別告訴陛下!」
角嬌嬌見我服軟,眼神裡閃過一絲得意,她走到我面前,輕輕挑起我的下巴,語氣帶著魅惑的威脅:「想讓我不告訴陛下也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她指了指我手裡的金骨,「今後你要幫我破譯上面的文字,我知道你福運逆天,奇遇無數,遲早能解開這個秘密。隻要你幫我破譯出來,我不僅不追究你的失禮,還能在陛下面前幫你美言幾句,讓你在角族的地位更穩固。」
「你能不能先告訴我,這金骨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你這麼重視它?」
角嬌嬌的眼神變得無比鄭重,她壓低聲音,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這金骨上的文字內容,很可能是傳說中的《長生訣》!」
「《長生訣》?」我倒抽一口涼氣,腦海裡立刻浮現出角天奇記憶中的信息——傳說中,修行分為兩條路:一條是修鍊靈魂,最終脫離軀體,靈魂長存,這是當前所有修士的選擇,包括角通天;
另一條是修鍊軀體,讓軀體不朽不死,長存於世,這條路難度極高,早已被修士拋棄,而《長生訣》,就是修鍊軀體的最頂級功法。
據說,修鍊《長生訣》雖不能真正永生,卻能讓修士多活幾千年甚至幾萬年,對於無法晉級靈魂道的修士而言,這是夢寐以求的至寶。
無數人窮盡一生尋找《長生訣》,卻從未有人真正得到過。
我看著角嬌嬌手中的金骨,瞬間明白了——這金骨恐怕早就被她盯上了,她這次進寶庫,根本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故意接近我,想利用我的「福運」和「天賦」,幫她破譯《長生訣》。
她知道自己無法解讀這些古老文字,卻又捨不得放棄這可能改變命運的機會,所以才設下圈套,讓我不得不幫她。
「貴妃娘娘,既然您說這是《長生訣》,我倒真有把握破譯,而且用不了太久。」我心中一動,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目光落在她泛著紅暈的臉頰上,語氣帶著刻意的期待,「隻是,我幫您破譯了如此重要的功法,您打算怎麼謝我?」
角嬌嬌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掩唇嬌笑起來,笑聲像風鈴般清脆,卻帶著勾人的媚意。她腳下踩著細碎的步子,緩緩向我靠近,粉色宮裝的裙擺掃過黑色玉石地面,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那香氣不是普通的熏香,而是她自身媚骨靈體散發出的氣息,混著靈花的甜意,聞得人心裡發顫。
她越靠越近,直到幾乎貼在我身前,兇前的柔軟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溫熱的觸感,烏黑的長發垂落在我的手臂上,像綢緞般順滑。
「駙馬想要什麼謝禮?」她擡頭看著我,眼神水汪汪的,眼尾泛著淡淡的紅,聲音柔得能掐出水,「隻要是我能給的,都可以哦。」
我的身軀瞬間僵硬,臉色變紅,心中湧起了濃濃的渴望和慾望,這女人是在勾引我,讓我動手動腳,她就可以拿捏我更多的把柄,讓我為她所用?
但我不是角族人,就不怕她拿捏我。
所以,我沒有任何的猶豫,飛快地擡起手臂去摟抱她,但她又快速地後退躲避,顯然不想讓我輕易揩油,得吊吊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