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宮前夜,瘋批帝王後悔了

第498章 你得對我負責

  「我才不信。」

  晚餘知道他慣會騙人,嘴上說著不信,到底還是忍不住心疼他,軟綿綿的小手隔著衣裳在他兇膛揉了幾下。

  他的兇膛堅硬又寬闊,觸感緊實炙熱,在她綿軟的掌心裡上下起伏,連帶著她的心似乎也在跟著這個節奏跳動。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加重。

  祁讓甚至有些心猿意馬。

  「晚餘,你真好。」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點幹啞。

  晚餘小臉微紅,掀眼皮嬌嗔地瞟了他一眼:「好你怎麼不理我?」

  「怎麼是我不理你?」祁讓叫屈道,「明明是你不理我,都快把我急死了。」

  「是你先不理我,我才不理你的。」晚餘說,「你一連十幾天沒個音信,你還有理了?」

  祁讓:「……你要說這個的話,確實是我沒理,我就算再忙,也不該一個口信兒都不給你,我已經知道錯了,以後再不會這樣了,以後就算我沒空過來,也會讓人來看你,給你捎信兒的,好不好?」

  他認錯態度如此誠懇,一點也不敷衍,這讓晚餘心裡好受了很多。

  「那好吧,我原諒你了,但你不要讓別人來,隻讓胡盡忠來就好,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祁讓眉心微蹙,酸溜溜道:「你就這麼喜歡胡盡忠嗎?」

  那狗東西,也沒見他做什麼,怎麼單憑一張嘴就能討得晚餘歡心?

  早知道當初就不帶他來了。

  晚餘覺得他莫名其妙:「什麼叫我喜歡他,以前不也是你安排他傳話的嗎?」

  「以前是,可他現在是太子殿下跟前的大總管了,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不能保證每回都有時間。」祁讓沒法否認,拐彎抹角地想給胡盡忠製造困難。

  「那我不管,反正除了他我不要旁人。」晚餘態度強硬,語氣卻是撒嬌的味道。

  祁讓一面嫉妒胡盡忠,一面又對她的撒嬌毫無招架之力,隻得軟著嗓子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大不了就讓他辛苦一點。」

  「這還差不多。」晚餘抿嘴一笑,嬌羞中又帶著點小得意。

  祁讓看得心癢難耐,恨不能在她翹起的嘴角上親一口。

  「晚餘,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他幽幽嘆息,像欲求不滿的怨婦。

  「我已經長大了呀!」晚餘伸手在兩人之間比劃了一下,發現自己隻到他肩膀的位置,不覺有些氣餒,「我再長也長不到你這麼高了。」

  祁讓:「……」

  算了。

  她根本就不懂。

  自己隻能慢慢熬了。

  可是,真的好難熬呀!

  「還疼嗎?」晚餘見他苦著張臉,擔心地問道。

  「什麼?」祁讓反問。

  他傷口早就不疼了,方才是為了騙晚餘才故意說疼,這會子隻顧著心猿意馬,就把這茬給忘了,突然被晚餘問到,一時沒反應過來。

  晚餘卻是反應過來了,怒視著他質問:「你撒謊,你早就好了對不對?」

  「不是,你聽我說……」祁讓試圖狡辯。

  「我不聽,你就是在騙我。」晚餘氣哼哼道,「你說過永遠不會騙我的,你說話不算數。」

  她氣上來,在他兇口捶了一拳,推著他向外走,「騙子,趕緊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祁讓哪裡肯走,抱著她轉了個身,將她抵在門邊的牆上:「別鬧,你先聽我說完,我說的若沒有道理,你再攆我不遲。」

  他突然的強勢,讓晚餘一下子慌了神:「你,你,你,你說就說,別碰我……」

  祁讓鬆開她,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身子呈一個拱形將她圈在其中,柔聲細語道:「沒有人可以一輩子不撒謊,有些謊是害人的大謊,但有些謊是無傷大雅的小謊。

  像我剛剛撒的謊,其實就是一種玩鬧,為了與你親近,讓你不再生我的氣。

  事實上你也看到了,因為這個小謊,你願意聽我說話,也把你不高興的原因告訴了我,讓我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以後不會再犯。

  那你說,這種謊有什麼不好呢,我們誰也沒損失什麼,反而更增進了感情,你難道不喜歡嗎?」

  「我……」晚餘答不上來,臉卻悄悄紅了。

  他說了什麼已經不要緊,要緊的是他離她太近了,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氣息,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

  這是什麼香,好好聞……

  她胡亂想著,心裡小鹿亂撞。

  祁讓等不到她的回答,追問道:「怎麼不說話,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沒有。」晚餘的小臉都紅透了,嘴還是硬的。

  「怎麼沒有?」祁讓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開始迂迴反攻,「你說我撒謊,你方才不也撒了謊嗎?」

  「我哪有?」

  「你有,你方才說你不喜歡我,難道不是撒謊嗎?」

  「我,我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撒謊,還是沒有不喜歡我?」祁讓目光灼灼看著她,倒要看她如何回答。

  晚餘張了張嘴,發現這問題是個坑。

  她要麼承認自己撒謊,要麼就咬死了說自己不喜歡他。

  可「不喜歡他」這句話,本身就是個謊言。

  這人太狡猾了,她根本招架不住。

  怎麼辦呀?

  阿娘怎麼還不來?

  彷彿聽到了她的心聲,門外隨即響起了腳步聲。

  晚餘慌得不行,連忙拉著祁讓走到廳中的茶桌前,將他摁坐在椅子上,自己手忙腳亂地端起茶壺給他倒茶。

  「我阿娘來了,你可不要再胡說八道。」她邊倒茶,邊小聲警告祁讓。

  祁讓忍笑看她,也小聲道:「你說你喜歡我,我就聽你的。」

  晚餘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我不說,你這是趁人之危。」

  「不說我就告訴你阿娘。」

  「告訴什麼?」

  「告訴她你看過我的身子,你得對我負責。」

  「……」晚餘登時漲紅了臉,「你敢!」

  祁讓挑眉:「你看我敢不敢。」

  腳步聲越來越近,門外人影一閃,落梅打起了門簾。

  「說不說,再不說就沒機會了。」祁讓催促道。

  晚餘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羞澀又無奈地妥協:「我,我喜歡你,行了吧?」

  祁讓的唇角再也壓不住,笑容如漣漪蕩漾開來。

  「是真心的嗎?」他向她確認,漆黑鳳眸鎖住她,不容她弄虛作假。

  晚餘幾乎要喘不上氣,軟綿綿道:「是,是真心的。」

  「好,我知道了。」祁讓點頭,笑意加深,「我也是。」

  也是什麼?

  晚餘有點反應不過來,不等她問,梅氏已經走了進來。

  她連忙放下茶壺,站直了身子。

  梅氏進了門,看到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不由得回頭看了落梅一眼。

  方才她正在後院伺弄花草,落梅和她說,四殿下假冒太子殿下之名來見小姐,小姐和四殿下起了爭執,叫她快些去瞧瞧。

  她手上都是泥,衣服也穿得隨意,回去收拾了一下才急匆匆趕來。

  可眼下這情形,兩人看起來挺和諧的呀,四殿下臉上還笑盈盈的,不像是起了爭執的樣子。

  「阿娘。」晚餘心虛地迎上去,挽住了梅氏的胳膊。

  梅氏感覺她眼神有些閃躲,但也沒說什麼,過去給祁讓見禮:「殿下有日子沒來了,近來可還安好?」

  祁讓起身還禮:「勞夫人惦記,一切都好。」

  梅氏請他坐下,又問道:「殿下這個時候過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其實她想問的是,祁讓為何要假冒太子殿下之名,還直接來了晚餘的閨房。

  隻是這樣問太過直白,她總要給雙方都留點面子。

  晚餘緊張地看著祁讓,很怕他會胡說八道。

  他這人行事作風不可捉摸,讓人根本猜不到他下一刻會說出什麼做出什麼。

  祁讓的視線有意無意從她臉上掃過,慢悠悠地端起她倒的茶喝了一口,又慢悠悠地放下。

  晚餘的心跟著他的動作晃晃悠悠,急得手心冒汗。

  下一刻,便聽他慢悠悠道:「不瞞夫人說,我此番平定西北有功,父皇打算為我封王建府,並為我賜一門婚事,讓我早日成家立業……」

  賜婚?

  晚餘吃了一驚,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梅氏也很意外,臉色有瞬間的變化,下意識看了晚餘一眼。

  晚餘這些時日茶飯不思的,雖然問她什麼她都不說,可自己這當娘的不可能察覺不到女兒的心事。

  察覺歸察覺,她也清楚地知道,晚餘這樣的身份,是不可能嫁進皇室的,便是四殿下不嫌棄她,充其量也隻能做個侍妾。

  她自己這輩子已經沒有指望,她不想讓女兒去給人家做妾。

  國公爺戰場上受了重傷,回京後一次都沒來過,她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同時她心裡也明白,就算國公爺來了,也不會給她什麼正面反饋,說不定還要罵她癡心妄想。

  她束手無策,看著女兒一天天消沉下去,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想著四殿下什麼時候再來,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探探他的口風。

  沒承想,四殿下好不容易來了,卻帶來了皇上要給他賜婚的消息。

  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為什麼要特地跑來把這件事告訴她們?

  他總不會想讓晚餘給他做妾吧?

  梅氏心裡七上八下,面上還要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笑著恭喜祁讓:「原來四殿下要定親了,這可真是大喜事,不知皇上看中了哪家的千金?」

  祁讓微微一笑:「夫人莫急,聽我說完,雖然父皇有意為我賜婚,但我與晚餘相識多年,隻覺得她是最好最合我心意的,除了她,我對別家的姑娘不感興趣。」

  母女二人皆是一驚,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

  晚餘沒想到祁讓居然就這麼當著阿娘的面把話說了出來,頓時羞得滿面通紅。

  「你這人怎麼這樣?」她氣呼呼地瞪了祁讓一眼,「我就知道你這騙子不能信,剛答應得好好的,轉臉就變卦。」

  祁讓卻是一點都不急,還反過來安撫她:「你別惱,我這麼做,自有我的道理。」

  「你總有道理。」晚餘哼了一聲,不想理他。

  祁讓說:「我方才逼你說實話,是為了確定你的心意,才好向你阿娘求娶你。

  我知道你還小,原是想再等等的,可今日見你為了我茶飯不思,我又覺得,這件事還是儘早定下為好。

  這樣你安心,我也安心,我再來見你也能名正言順,不必再有諸多避諱,咱們堂堂正正地來往,我照顧你們也沒人敢說閑話。

  過兩年你長大了,咱們成了親,就把你阿娘接到王府同住,我若到外地就藩,咱們便一起去藩地過咱們自個的日子。」

  他停下來,笑看著他的姑娘,眼波溫柔如水:「你說,我這樣安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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