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親媽重生,為炮灰兒女撐腰!

第302章 「拱火失敗」

  「哎呀,林同志轉回來了。」王嫂子的眼風往顧承淮拎的麻袋一瞥,「我們這裡還不錯吧?買啥都方便,可比鄉下小地方舒服太多了。」

  聿寶心裡不舒服,當即反擊回去,「我們在家買東西也方便啊,我媽媽可是售貨員呢!」

  聽到這話,王嫂子猛地看向林昭,「你不是鄉下人嗎?」

  珩寶叉腰,小小的人氣勢得有八丈高,「鄉下人咋,我奶說鄉下人最光榮!你看不起鄉下人啊?」

  他狐疑的斜眼瞧過去。

  王嫂子哪敢承認,注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誰看不起鄉下人了?!我不也是鄉下來的的嘛。」

  眾人一想,好像是,王嫂子確實是鄉下來的,剛到的啥也不懂,連車都不曉得咋坐,後來待的時間長了,染上捧高踩低的毛病。

  珩寶撇撇嘴,「你剛剛那意思就是看不起鄉下人啊,你還說小地方,我們那裡才不小!!」

  「你誤會了!我真沒這意思!」王嫂子是真怕這小孩的一張嘴啊。

  「好吧,就當我誤會了。」珩寶勉為其難地說。

  王嫂子臉色僵硬,什麼叫當?根本就是!!

  「你這孩子,說話真有意思。」她笑著打哈哈。

  珩寶隻當她是在誇自己,一副自己最機靈的表情。

  在場的人看出顧家這對雙胞胎不是好忽悠的,對視一眼,盡在不言中。

  林昭看著倆兒子衝鋒陷陣,眼裡都是滿意。

  「回家唄?」她道。

  珩寶才吃過,嘴又饞了,「好啊,回家吃點心嘍。」

  聿寶糾正,「是棗糕,甜甜的棗糕。」

  「我不光要吃棗糕,我還要吃卷卷給我們的花生糖,韓叔叔做的花生糖真好吃。」珩寶舔了舔嘴,一臉的饞樣兒。

  他倆精力旺盛,正在長身體,嘴饞點很正常。

  林昭不覺得有什麼,一句話也沒說。

  家屬樓的小孩對長相一模一樣的聿寶珩寶有很大興趣,圍在四周瞧著。

  聽見他倆談論點心和糖,不自覺咽口水。

  「……你們說的棗糕,是不是甜甜的,有棗子味,裡面還有棗泥的點心啊?」一個膚色黝黑的小男孩吸了吸鼻涕,湊過來問。

  「對的,你也吃過呀。」聿寶回答。

  「吃過一回。我娘太小氣了,後來我再讓她給我買,我娘不樂意,還罵了我一頓。」小男孩苦惱地說。

  珩寶眼睛滴溜溜轉,想摟住小男孩拉拉關係,見他鼻涕流到上嘴唇,收回擡起的胳膊。

  他站在原地,說道:「這樣吧,我分你一口,你帶我們玩兒,咋樣?」

  小男孩眼睛一亮,「真的?你真給?!我帶你們玩兒,你們要是反悔咋辦?!」

  「誰反悔!」珩寶脖子一梗,「我爸爸說,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話算話!」

  「那行啊,我帶你們玩兒。」這也是個雞賊的,知道討價還價,「一口不行,你得分我一半。」

  聽到這話,珩寶收回自己的熱情,轉身要走。

  算了。

  不值當。

  他去找好忽悠的小孩去!

  珩寶烏黑的明亮眼眸瞧著貓蛋兒和京墨廣白,輕輕嘆氣。

  都賴他們,來了好幾個月,連家屬樓家屬院的情況都沒摸清,還得他和哥哥想辦法。

  貓蛋兒:「……」

  京墨:「……」

  小白:「???」

  被落在後頭的小男孩急了,忙追上來,「一口就一口!我答應了!!」

  珩寶停下,「成,等會兒你來我家找我啊。你知道我家在哪兒不?」

  「知道!你家離我家不遠,我聽我娘說過。」小黑娃用袖子抹掉鼻子,一想到有甜甜的棗糕吃,笑得忒不值錢。

  珩寶沒問他咋知道的自家,他家是風雲人物、話題中心,別的小朋友知道他家在哪兒,很正常。

  「你叫啥?」聿寶問。

  「我叫黑蛋。」黑小子腦袋一揚,驕傲得不要不要的,「我名字好記吧?我爺給我起的。」

  「好記。」聿寶沒笑話小朋友,認真地自我介紹著。

  就這樣,雙胞胎認識了來軍區後的第一個朋友,在極短的時間內知道了……連林昭都不知道的好些事。

  林昭一家子安穩離開原地,什麼波瀾都沒起。

  王嫂子很失望。

  她來到塗脂抹粉的女同志旁邊,故意道:「沒想到顧營長的家屬是這樣的……這和我們想的不一樣啊。剛來就往市裡跑,看那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買了多少好東西,聽說顧營長把他所有的工資給他媳婦兒管,難怪手指縫那麼寬大呢……」

  每一句話都叫白桃花抓心撓肺。

  她男人為國捐軀了,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女兒,老家沒她和女兒的容身之地,她用丈夫的撫恤金換取這裡的一份工作。

  她為前夫守了一年半,想再嫁的,可……一直沒看上眼的,直到……遇見顧營長。

  他那張臉讓她心動。

  白桃花暗中打聽,知道了他的消息,老家有媳婦兒,還有孩子。

  聽人說,他很少提起媳婦兒孩子。

  她猜測,顧承淮是包辦婚姻的受害者。

  他不提肯定是不幸福。

  她得拯救他呀。

  她想盡辦法製造偶遇,主動親近他,可是沒用,那男人像茅坑裡的石頭,看她的眼神冷得讓人不敢靠近……再之後,遠遠看見她,男人竟繞開走。

  白桃花想到這些事就覺得屈辱。

  守寡的一年來,她踩著死鬼男人,得到不少好心男人的幫助,自學了訓狗技能。

  顧承淮是第一個讓她把握不住的男人。

  她本來都放棄了這個不解風情的人,哪知今天又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白桃花內心的想法無人能知。

  她扯了扯嘴角,「我沒人家有福氣,要是我家那口子還在……」

  說著話她抹起淚來。

  邊上的人見狀,忙安慰起她來。

  「哭啥,你家倆閨女能幹家裡的活,你又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日子蒸蒸日上,有啥好哭的,真夠矯情的!」

  「就是啊,我家老陶一人掙錢,還得往老家月月寄養老錢,一家子不夠吃,我才應該哭!」

  白桃花在家屬院名聲並不好,大家說話都不咋客氣。

  她如同涼水澆頭一般,哭不下去了。

  「欸,白同志,你的臉咋一道道的,你臉上抹白粉了?」有個眼尖的嫂子發現華點,指著白桃花的臉,聲音響亮。

  白桃花暗道糟糕,忙用雙手捂臉。

  「……你看錯了,我回家洗個臉。」

  話說完匆匆離開。

  王嫂子不確定火拱沒拱起來,眼露遺憾。

  ……

  離開人群後,顧承淮對林昭說:「媳婦兒,家屬院不全是好人,你接觸的時候多長幾個心眼兒。」

  他不需要昭昭為自己奔波,搞什麼夫人外交,他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以後也會靠自己。所以他沒跟林昭說,你可以和誰走的近,不可以和誰走的近,昭昭的交友全憑她的感覺,她想怎樣就怎樣。

  「啥意思?」林昭好整以暇看過去。

  她覺得裡面有自己不知道的瓜。

  顧承淮從不瞞媳婦兒,他認為要想夫妻關係好,有效的溝通少不了。

  「有個姓白的嫂子……不太好。」到底不習慣背後說人,他隻含糊提一句。

  昭昭心裡有個數就行。

  林昭了解自家男人,能說到這裡已經夠為難他了,她沒追問,隻是點點頭。

  「我知道了。碰見了我會隨機應變的。」

  一副要和人扯頭花的模樣。

  顧承淮被媳婦兒可愛到了,寫滿昭昭的那顆心如被泡在溫水中,咕嚕咕嚕冒著泡。

  最最重要的是,他媳婦兒善解人意。

  「也不用這麼如臨大敵,那個人……面對女同志還是有分寸的……」

  林昭若有所思。

  這話的意思是,那位姓白的同志面對男同志沒那麼有分寸嘍?

  懂了。

  男人太俊、太優秀,外頭的花花草草湊過來了唄。

  「賴我。」林昭難得反省著自己,甭管心底怎麼想,面上都是一副自我批評的表情,「我該早點來探親的,這樣的話就不會讓人以為你是單身。」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顧承淮神色嚴肅。

  他認真地看著自己媳婦兒,話語歉意,「這不關你的事啊。要賴也是賴我!你知道我的性子,我不喜歡在外面說咱家的事,家屬院的人對我結婚並且有孩子的事不那麼清楚,所以才有了……亂七八糟的事。」

  顧承淮可以不說,又覺得得說,他乾脆遵從內心說了。

  「也不賴你。」林昭安撫一句,「不愛說自家的事又不犯法,再說那會我沒寄幾封信,家裡啥情況你都不知道,你想說也無從說起啊。」

  她扣住男人的手,說道:「我來探親啦,所有人都該知道你名草有主了吧?」

  名草有主?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昭昭對他評價很高啊。

  看來很滿意他了!

  「知道了,不知道也不可能,就是……聿寶珩寶蓋過了你的風頭。」顧承淮眉眼軟下去。

  林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事,我習慣了。你兒子存在感強,走哪裡都是焦點。」

  顧承淮壓下身,聲音低沉溫和,「在我心裡,你才是焦點。」

  「肉麻。」

  「哪兒肉麻了,真心話。」顧承淮耳根發熱,「林昭同志,你嚴肅點。」

  林昭憋笑,「好,我嚴肅,我信你說的,行了吧?」

  顧承淮:「敷衍。」

  「行了啊。」林昭看過去。

  顧承淮笑容和煦,眼裡都是她。

  ……

  回到家。

  一家人洗漱完。

  珩寶來到林昭面前,「媽媽,能給我一塊棗糕嗎?」

  林昭知道兒子想幹什麼,搞社交唄,對此,她和顧承淮都是支持的。

  「自己去取,給你哥也拿一塊。」

  珩寶原地蹦噠一下,高高興興地去拿糖了。

  一人一塊棗糕,一人兩塊花生糖。

  小哥倆再回來時,是一個小時以後。

  滿頭大汗,輕輕喘著氣。

  林昭正在院子寫寫畫畫,瞧見狼狽的倆兒子,合上本子,好整以暇地看著雙胞胎。

  「玩兒什麼了?怎麼弄的一頭都是汗。」

  「沒玩兒啥,就是到處跑認識路呢。」聿寶回答著,拉弟弟洗手臉。

  珩寶扭頭,「媽媽,我把這地方徹底摸熟了,你想找啥地方給我說,我給你帶路!」

  林昭軟聲道:「這麼棒呀!」

  小朋友腦袋揚得高高的。

  「對呀,我超棒,我哥也超棒!」老二不謙虛地自誇。

  「還幹啥了?和小朋友相處的怎麼樣?」林昭又問,雖然知道自家崽不會受欺負,卻還是什麼都操心。

  小哥倆手拉手走過來,坐在小闆凳上,雙手搭放在膝蓋。

  「還去看熱鬧了!」聿寶乖巧地回答。

  林昭好奇,「哪家的熱鬧?我怎麼沒聽見。」

  「不是咱這裡,是家屬樓那塊,陸寶珍的後娘和她奶打架,打得可兇可兇了,然後她爺拉偏架,婦女主任都來了呢。」聿寶將見到的場景簡要概述出來。

  「媽媽,婦女主任是幹啥的?那個嬸嬸穿著和我爸一樣的衣服,看著老氣派了!」珩寶小嘴叭叭叭,「媽媽,你咋沒那樣的衣服,你好看,穿那樣的衣服肯定更好看。」

  這番話落到顧承淮耳朵,「就是,媳婦兒,你要是想要,我給你弄一身,要不要?」

  林昭搖頭,「別,我還是算了,咱家有一個光榮的人就夠了。」

  穿上那身,她連塌腰都塌的不自在。

  聿寶小臉紅撲撲,「……我以後也要當個光榮的人。」

  林昭捏捏大兒子的手指,「這我信,我兒子最厲害了,長大肯定能成才!」

  珩寶也把手往媽媽手裡塞,語氣急切,「我也能成才!」

  「好好好,你也能!」林昭忙哄道。

  這倆兄弟聰明的很,她要是困了累了煩了,他倆不會煩自己,要是心情好,他倆就會膩過來。

  「媽媽,你還沒回答我……婦女主任是啥呢?」珩寶再次追問。

  「你們班有班長,負責幫助老師、團結同學是不是?婦女主任呀,就是部隊這個『大家庭』裡,專門幫助奶奶、嬸嬸、阿姨和姐姐們的『大班長』,誰家有困難了,比如誰生病了,或者有阿姨被欺負了,她就會去幫忙解決……」林昭用孩子們能聽懂的話,回答著孩子們的問題。

  「懂了。」珩寶點頭。

  聿寶手托腮,問道:「那陸寶珍的奶奶和後娘打架,婦女主任幫哪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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