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沈令洲的下場,你還沒看夠?
周朝禮處理完手裡的文件,擡頭就看到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他放下鋼筆,起身走到她身邊,彎腰,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在想什麼?從早上到現在,一口東西都沒吃。」
卿意回過神,擡頭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擔憂:「我在想晚晚。」
」她和陸今安今天去民政局了,簽了離婚協議,還有三十天冷靜期。」
周朝禮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平靜。
「這或許不是壞事。」
卿意愣了一下,擡頭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不解。
「他們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假的,帶著太多的算計和無奈。」
周朝禮的目光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時機不對,起點不對,就算勉強在一起,也隻會互相折磨。」
「現在這樣,對他們而言,反而是好事。」
他頓了頓,補充道:「離了婚,才好重新開始。有些感情,隻有擺脫了那些束縛,才能看得更清楚。」
卿意怔怔地看著他,心裡的鬱結,似乎消散了幾分。
她靠在他的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裡安定了不少。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感慨:「我們結婚的時機,也不對。」
當年,她和周朝禮的婚姻,也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她為了擺脫家裡的糾纏,他也為了穩定家裡公司的局面,兩人一拍即合,閃婚領證。
周朝禮的身體猛地一僵,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不一樣。」
他看著卿意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卿意,我當初,是心甘情願娶你的。」
不是交易,不是算計,是心甘情願。
卿意的心臟猛地一顫,她看著他眼底的認真,眼眶微微泛紅。
「知道了。」
周朝禮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眼底滿是寵溺。
兩人依偎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過了一會兒,卿意像是想起了什麼,擡頭看向周朝禮,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對了,艾拉最近有動作。」
周朝禮的眉頭微微蹙起:「哦?」
「領航科技已經被政府踢出局了。」
卿意的聲音沉了下來,「沈令洲落網,領航科技就成了空殼子,現在有關領航科技的一切,都在被反覆調查,誰都不敢沾邊。」
周朝禮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罪有應得。」
艾拉和沈令洲,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甚至不惜傷害傅晚,早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周朝禮沉聲道。
助理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臉上帶著幾分遲疑:「周總,樓下有位叫艾拉的女士,說有合作要和您談。」
卿意的眉頭瞬間蹙緊,真是陰魂不散。
「合作?」周朝禮的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她一個空殼子公司的人,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合作?」
助理面露難色:「她說……她說有很重要的東西,能幫到您。」
「而且,她隻讓您一個人去見她。」
卿意的心裡咯噔一下,她看向周朝禮,眼底帶著幾分擔憂:「她肯定沒安好心,別去。」
周朝禮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倒要看看,她能耍什麼花樣。」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語氣沉穩:「我去看看。」
「你在這裡等我。」
卿意看著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心點。」
周朝禮頷首,轉身跟著助理走出了辦公室。
樓下的會客室裡,艾拉正坐在沙發上,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連衣裙,妝容精緻,看起來嫵媚動人。
看到周朝禮走進來,她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妖嬈的笑容,快步朝著他走去。
「周總,好久不見。」
艾拉的聲音嬌嗲,帶著幾分刻意的嫵媚,說著就朝著周朝禮懷裡撲去。
周朝禮的眉頭一蹙,身體微微一側,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她的觸碰。
艾拉撲了個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
她擡手,撩了撩耳邊的捲髮,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周總真是太愛乾淨了。」
「這在國外,可是很常見的禮儀而已。」
周朝禮走到沙發旁坐下,雙腿交疊,姿態慵懶,眼神卻冷得像冰。
他看著艾拉,語氣淡漠:「入鄉隨俗。」
「在國內,就免了這些虛禮。」
艾拉也不尷尬,順勢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目光貪婪地落在他的臉上,眼底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誘惑:「周總,我知道你優秀,比沈令洲那個廢物強多了。你就不想當人上人嗎?」
周朝禮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看著艾拉,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屑:「我現在的位置,還不夠高?」
艾拉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神秘:「周總,你想要的,應該不止於此吧?」
「周氏集團雖然強大,但如果能吞併領航科技的殘餘勢力,再加上我手裡的資源……」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周朝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就能成為這裡,真正的話事人。」
會客室的空氣裡。
周朝禮靠在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聽完艾拉那番野心勃勃的話,薄唇輕啟:「沈令洲的下場,你還沒看夠?」
艾拉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他擡手打斷。
「我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自己堂堂正正去掙。」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艾拉,「領航科技已是死路一條,你也趁早收手。」
「別想著拉我下水,我沒那個閑工夫陪你玩。」
話音落,他理了理西裝外套,轉身就走。
艾拉看著男人的背影。
咬牙切齒。
艾拉的助理開口,「他簡直不識好歹。」
艾拉冷笑了聲,「自古以來,男人都是嚮往權利的,當我真的把權利擺在他面前的時候,我不信他還是這副態度。」
每個男人,最想要的,不過是權利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