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婊子就別立牌坊了！」
蘇塵哈哈大笑，縱身閃躲。
對方不要臉是真，但實力強橫也是真，有著碾壓他的優勢。
尚坤更怒，追著蘇塵猛攻。
可任憑他戰力再強，在身法上卻是束手無策，炎羽瞬空可是天下第一快。
蘇塵沒有纏鬥，戰力差距這麼大，沒必要打這種沒勝算的仗。
他展開身法揚長而去，聲音卻留在原地繚繞不絕：「你既然這麼喜歡扮成動物，日後我就收你當靈寵好了，滿足你的心願。」
「嘭！嘭！嘭！」
尚坤氣得狂轟四周的竹子，可這是開天境布置的地方，不但沒轟斷一棵竹子，反倒讓竹子紛紛發光反擊起來。
哪怕尚坤是開天境親子，滅虛境八重巔峰，也是瞬間被幾道光束打得身體洞穿。
還好他實力夠強，這傷不至於緻命，休養十天半個月就能痊癒。
……
蘇塵逃離後，再次潛心專註於煉丹。
他雖然妖孽到逆天的地步，卻終究受到修為境界的限制。現在年輕一代王者的主流層次已到滅虛境高階，隻有他還在滅虛境中階，雖然擁有滅虛境高階戰力，卻還是比不上那些上古開天境傳人。
想要和他們抗衡，甚至斬殺他們，就必須突破到滅虛境高階。
所以第一步，得先達到滅虛境六重巔峰。
蘇塵不斷煉化先天之氣，滅虛境中階沒什麼捷徑，也不存在頓悟後修為飆升的情況，全靠先天之氣修築四極，上接天，下接地，才有資格點燃自身之火。
九層鼎裡的先天之氣不斷減少，蘇塵的修為則穩步提升。
又過了兩個月，他終於衝到了滅虛境六重巔峰，站在了滅虛境中階的頂峰。
再進一步，就能點燃自身之火了。
但是，蘇塵卻猶豫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還有上升空間，絲毫沒感受到境界極限的壓迫。
現在就點燃自身之火，或許反倒有害，畢竟他的四極還沒成長到真正的極限。
「那就再等等。」
蘇塵對自己說，他追求的不是境界而是實力。既然還能提升實力，何必急著突破滅虛境高階？
他的目標是最強，明知有提升空間卻不嘗試，不符合他的道。
隻是不知道，這次能衝破幾次極限？
「這應該和掌握的規則數量有關。規則的極限應該是九十九道，所以我要是掌握了九十九道滅虛境中階規則，肯定就到了滅虛境中階真正的盡頭。」
「不管怎樣，沒達到完美前，絕不能輕易突破。」
蘇塵試著衝擊第一個極限，可問題來了，怎麼衝擊？
滅虛境初階時，他被天地枷鎖困住，反倒有了明確目標，隻需奮力對抗枷鎖，而且再怎麼衝擊也突破不了滅虛境中階，反而能放心嘗試。
可現在沒有天地針對，完全可以嘗試點燃自身之火，這條路明顯更容易走。
蘇塵覺得自己稍不留神，就可能把衝擊極限變成點燃自身之火。
怎麼辦？
他冷靜下來仔細思索，想衝擊滅虛境中階的極限，總得知道這是一個什麼境界吧？
「滅虛境中階的象徵是四極上的符號，每多一個符號就代表小層次提升一步。」
「但符號隻是表現形式，不是有了符號才進階，而是進階後才顯化符號。」
「現在我到了滅虛境中階的巔峰，四極上有九個符號，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麼，該怎麼走下去？」
「換個思路，強行在四極上烙印第十個符號，會不會催動境界變化？」
蘇塵覺得這思路可行，畢竟這是無人踏足的境界，隻能摸著石頭過河嘗試。
有了思路就開始嘗試，他打算先在四極之柱上烙印符文，推動境界提升。
可該烙印什麼符文？隨便亂搞肯定不行，這可是突破極限。
「說來說去還是規則最重要，我就烙印規則。」
蘇塵抽取滅虛境中階規則，想在四極之柱上烙印，當然隻選了一根柱子，沒貪心到同時烙印四根。
可四極柱堅硬得如同純金之源，根本無法在上面烙印任何符號。
這可是蘇塵好不容易想到的思路，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一道規則不夠就兩道、三道！我把規則交織，達到媲美滅虛境高階規則的地步，理論上滅虛境高階規則層次比四極之柱高，應該能留下烙印。」
蘇塵現在能運轉六十道滅虛境中階規則，他將這些規則全部祭出，交織成神劍，在四極之柱上劃動。
但毫無用處，四極柱堅硬無比，連規則之劍都無法破壞。
要知道蘇塵撐起四極之柱時，這絕對領域連同階滅虛境高階都打不穿，這意味著——他自己也破壞不了。
這形成了無解的循環，蘇塵實力提升，四極之柱防禦也跟著增強，永遠無法破壞自己的四極之柱。
蘇塵有些尷尬，明明感覺還有提升空間，就這麼進入滅虛境高階，他不甘心。
「來試試湮滅能量！」
蘇塵心一橫，湮滅能量已是完全態，他敢肯定就算準開天境不抵抗讓他轟，也得飲恨。
以湮滅能量的破壞力，還怕不能在四極之柱上烙印？
可問題是會不會破壞太過，把四極之柱弄斷，那就玩脫了。
蘇塵小心翼翼運轉湮滅能量，化成細針向四極之柱刺去。這種能量破壞力太大，必須萬分謹慎。
「嗡！」
湮滅能量碰到四極之柱時，柱子也迸發出驚人光芒，與毀滅之刺對峙，火星四濺。
蘇塵感覺，要是強行讓兩者碰撞，要麼毀滅之刺斷，要麼四極之柱崩，沒有第三種可能。
蘇塵停了下來，毀滅之刺斷了無妨，可四極之柱崩了損失就太大了。
怎麼辦？連湮滅能量都沒用，還有其他辦法嗎？
隻能突破滅虛境高階？
蘇塵搖頭，沒嘗試所有可能性之前，他不想放棄。
於是他放空自己，躺在地上思索，兩天後想到最後一種可能——信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