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願為道祖大人效死！」
那滅虛境高階大喜，這是拍馬屁的絕佳機會。
「你若能殺了他，本座便賜你一場造化。」
無庸道。
「謝道祖大人！」
那滅虛境高階連忙叩謝，心中狂喜，道祖大人口中的造化，必然是逆天級別的！
蘇塵和小青龍對視一眼，無庸不可能不知道他們是開天境，卻還要故意坑自己的手下？
是喜怒無常，還是根本沒把人命放在眼裡？恐怕兩者皆有。
被囚禁了這麼多個疊紀，無庸的性情早已經扭曲，手下於他而言不過是可以隨意丟棄的玩具。
「報上名來，死後也好給你立塊墓碑。」
那滅虛境高階看向蘇塵，語氣傲慢，想在無庸面前好好表現。
「不必了，解決你，不過一彈指的工夫。」
蘇塵笑道。
「你敢小覷我？」
那滅虛境高階勃然大怒，「本想讓你死得體面些，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讓你魂飛魄散！」
他縱身一躍，朝著蘇塵殺去。
可剛衝到蘇塵身前三丈處，他的身體突然開始自行瓦解，手腳先消失，接著是軀幹。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徹底湮滅在空氣中。
「看來，你沒機會得到本座的造化了。」
無庸道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彷彿欣賞了一出有趣的戲。
「這樣有意思嗎？」
蘇塵問。
「當然有意思。」
無庸道祖點頭，「如今這世界，怎麼玩都有意思。」
「既然覺得有意思，為什麼不好好珍惜？」
蘇塵追問。
「這世界終究會毀於坍縮，珍惜又有何用？」
無庸反問。
蘇塵搖頭：「道不同，不相為謀。」
眾人聽到兩人的對話，皆是頭皮發麻！
能與開天境平等對話，蘇塵的身份隻有一個可能——另一位開天境！
他們之前居然對一位開天境吆五喝六，想想都覺得後怕之極。
「上次沒殺你，你不好好待在開天境之島，非要來送死？」
無庸語氣平淡，毫無波瀾。
他活了這麼多個疊紀，早已經對一切都漠不關心，哪怕蘇塵是同階強者，他也沒放在眼裡。
「我無法認同你的做法，世間發展自有規律，你我不該強行幹涉。」
蘇塵道。
「哈哈哈哈！你想殺我？」
無庸放聲大笑，笑聲粗獷，「別白費力氣了，同為掌握四要素的開天境，你殺不了我，我也殺不了你。」
「未必。」
蘇塵語氣平淡，「去時間裂隙一戰。在這裡開戰，會毀了整個星宇。」
「何必麻煩？」
無庸根本不在意這個域的死活，擡手就朝著蘇塵拍去。
在他看來，人死了可以再造，域毀了可以再建，沒什麼可惜的。
蘇塵沒有硬接，而是側身一躲，同時出手將無庸的攻擊引導向星空。
「轟！」
空間被震出一個個黑洞，卻沒有傷到任何生靈。
「婦人之仁！」
無庸冷哼。
域上眾人看著這一幕，心頭說不出的複雜，蘇塵明明是敵人，卻在保護他們的性命。而他們的統治者無庸道祖，卻完全不顧他們的死活。
「這些至少是你花心血造出來的玩具，就這麼毀了，不覺得可惜？」
蘇塵問道。
無庸哈哈大笑：「好，看在你快追上我的份上，就依你一次。」
「那就來戰！」
蘇塵一步邁出，朝著時間裂隙飛去。
無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緊隨其後。
小青龍和小紅鳥連忙跟上，可他們的速度比蘇塵和無庸慢了不少，眨眼間就失去了兩人的蹤跡，隻好朝著時間裂隙的方向趕去，反正決戰肯定在那裡。
看到小青龍和小紅鳥駕著金光離去，空氣中殘留的開天境之威久久不散，眾滅虛境高階徹底懵了。
「那條四腳蛇居然也是開天境？」
「四腳蛇都能突破開天境？老天爺是瞎了眼嗎？」
「難怪之前誰坐那個位置都會裂褲子，原來是開天境在使壞。」
「身為開天境，居然玩這種小花樣！」
……
時間裂隙中，蘇塵與無庸道祖相對而立。
「能離開開天境之島，說明你也掌握了四要素。」
無庸淡聲說道，「既然殺不死對方，這場戰鬥還有什麼意義？」
「有意義。」
蘇塵搖了搖頭，「我看不慣你視生命如草芥的樣子。」
「哈哈哈哈！」
無庸大笑，臉上露出緬懷之色，「很久很久以前，本座也曾和你一樣幼稚。等你見多了世代更疊，自然會變得和我一樣麻木。」
「這不是貶義，隻是事實。」
「吾等超越天地，本就該高高在上，何必在意螻蟻的死活？」
蘇塵一笑：「我偏要踩碎你這種高高在上！」
「後輩，你太囂張了！」
無庸搖頭，「再怎麼說，本座也是你的前輩，該有起碼的尊敬！」
「轟！」
他一拳轟出，拳頭上纏繞著四要素，狂暴的力量足以瞬間秒殺二檔開天境。
融合貫通四要素，早已經超越了常規開天境的範疇，達到了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境界，這不再是單純的強，而是能撬動天地規則、改寫因果的恐怖地步。
面對無庸的攻擊，蘇塵毫無懼色，挺拳硬接。
「轟隆隆！」
兩位超越開天境的存在瞬間展開激戰，每一次拳掌相撞，那堅固到連開天級神兵都無法留下痕迹的大地，都被硬生生轟出一個個天坑。
這般破壞力，早已經超出了開天境的定義。
「轟！轟！轟！」
蘇塵徹底放開手腳，將對生命漠視的憤怒，對秩序崩塌的惋惜，盡數凝聚在拳頭上，朝著無庸狂砸而去。
可無庸畢竟是活了數個疊紀的老牌強者，對四要素的運用早已經出神入化。四要素於他而言，不止是攻擊武器，更是攻防一體的規則外衣。
每當蘇塵的拳頭逼近，無庸身上便會瞬間凝聚出一塊由創造要素形成的盾牌，哪怕這盾牌被一拳打爆，也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這絕非簡單的防禦，而是對攻擊軌跡的精準預判，在須臾之間將防禦集中在最關鍵的點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