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527章 太後

  方荼看著喬貴妃一臉戒備,還有四個宮女將她圍起來,不由地皺眉:「這是在鳳儀宮,本宮還能害了貴妃不成?」

  話雖如此,霽藍始終不敢鬆懈,嘴上卻道:「皇後娘娘,您若要罰,奴婢認。」

  越是如此,就越是顯得方荼要對喬貴妃迫害似的,她嘆了口氣,看向喬貴妃:「貴妃,人言可畏,本宮怎會害你,你大可不必如此。」

  「臣妾並非信不過皇後,隻是警惕筠妃罷了,皇後別忘了,筠妃可是會武的!」喬貴妃真想掰開方荼的腦子看看裡面裝著什麼東西。

  居然連筠妃的話也相信了!

  「臣妾如今就在宮裡,若是皇後要查,臣妾隨時歡迎,今日臣妾有些不適……」喬貴妃連連後退。

  目光一瞬地盯著筠妃的一舉一動。

  筠妃笑了:「貴妃若是害怕臣妾,怎敢動手?不過是以此為借口,故意拖延時間,說不定就是想去找皇上。」

  話音剛落外頭簾子挑起,朝曦走了進來,越過人群朝著筠妃衝去,提腳毫不客氣地踹在了筠妃心口。

  砰!

  速度之快,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筠妃被踹出去老遠,趴在地上嘔出一口膿血來。

  「皇,皇上。」喬貴妃訝然,同時心裡也鬆了口氣。

  朝曦一把扶住了喬貴妃,見她臉色難看,低聲問:「身子如何?」

  「不礙事。」喬貴妃搖頭,解釋道:「這書信……」

  「這書信是塞北送來的,模仿你平日的字跡,可你早就棄用了小楷。」

  朝曦張嘴便將喬貴妃摘得乾乾淨淨。

  喬貴妃緊皺眉心,她一直有個習慣,寫書信從來都不會親自動筆,而是讓身邊侍女代勞。

  這封書信是寒霜寫的。

  但內容確實是她要的。

  她想過書信極有可能是被截獲,卻沒想到竟是被祁煜送來。

  白眼狼!

  「皇上。」方荼撐著身子站起,目光落在了朝曦扶著喬貴妃腰間的手上,眼眸微動:「臣妾隻是傳召貴妃來問話,並未動手,也不曾呵斥,臣妾不知貴妃怎會這般惶恐。」

  朝曦目光平靜地看向了方荼。

  沒有責備,沒有生氣,隻有平靜如水的眼神,卻看得方荼心驚肉跳,朝曦問:「皇後覺得貴妃腹中之子,是與人有染得來的?」

  方荼被對方的眼神刺得皺起眉,深吸口氣:「臣妾未曾這麼說過。」

  「四個月之前貴妃深陷假孕風波,皇後提議要貴妃驗身,這四個月,貴妃未曾出宮,祁煜七個月之前就娶了塞北公主,難道皇後不知?」朝曦語氣平淡地質問。

  方荼語噎。

  那頭筠妃還要開口,卻被魏公公按住了,強行搜身,愣是從指甲蓋上搜出不知名粉末。

  「給朕拔了!」朝曦道。

  一聲令下。

  筠妃的指甲被硬生生拔下來,很快召太醫上前檢查,太醫隻是輕輕一聞,便眉頭皺起:「此乃丹頂鶴,與鶴頂紅齊名,見血封喉,一點足矣緻命。」

  此話一出方荼臉色猛變,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筠妃。

  喬貴妃屏住呼吸。

  「娘娘,咱們回去吧。」霽藍勸說。

  喬貴妃顧不得和方荼較真,對著朝曦道:「皇上,臣妾想回去。」

  朝曦眸色歉疚的看向了喬貴妃,淡淡嗯了一聲,表示應允,喬貴妃快步離開。

  風雪裹挾而來,吹的整個人哆哆嗦嗦,沒忍住打了個噴嚏,霽藍褪下衣裳裹住了喬貴妃。

  幾人終於回到了鹹福宮。

  喬貴妃才鬆了口氣,霽藍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確定無礙才鬆了口氣,若有所思道:「奴婢不明白,皇後娘娘怎麼會見了筠妃?」

  褪下衣裳,喝了杯水,整個人才緩過來,她剛才真的擔心筠妃會衝過來。

  她揉著眉心將手遞給了霽藍。

  霽藍會意,上前診脈,道:「娘娘受了點驚嚇,皇嗣無恙。」

  如此喬貴妃才鬆了口氣:「若是平日,本宮不懼筠妃,可今日本宮卻覺得筠妃是抱著必死的心,本宮豈能不懼?」

  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她又何必傻乎乎地上前被人算計?

  自己這條命賠了筠妃,得不償失!

  ……

  鳳儀宮

  筠妃痛苦的蜷縮在地,十根手指頭被硬生生拔下來,頓時鮮血淋漓,她痛得緊咬著牙,卻對上了朝曦陰沉的眼神時,心裡咯噔一沉。

  「娘娘!」扶月驚呼一聲。

  方荼被眼前一切刺激得不輕,接連後退,跌坐在椅子上,目光幽幽地看向了朝曦,卻一句話都解釋不出。

  柳太醫上前,極快地施針穩住了方荼的脈象,低聲勸:「娘娘勿驚懼,腹中胎兒已受了驚。」

  聞言方荼深吸口氣,極力調整。

  朝曦揮手叫人將筠妃拖回去:「沒有朕的允許,不準任何人去探望筠妃,更不許筠妃自裁!」

  「是。」

  筠妃被堵住嘴拖走。

  地上的血跡也被極快地處理乾淨,殿內燃起了安神香,慢慢地將血腥味衝散。

  方荼穩住情緒後擡起頭看向了朝曦:「臣妾今日隻是來問話,並未算計貴妃。」

  問話而已,朝曦過於緊張了。

  朝曦看著她臉色蒼白,又控制自己將怒火給壓了下去,對著方荼道:「皇後好好歇息吧。」

  說罷,轉身離開。

  「皇上!」方荼急急開口,試圖喊住對方。

  可朝曦停下腳步卻道:「風雪大,朕去看看貴妃。」

  簾子挑起,人毫不留戀地離開。

  撲通。

  方荼重新坐回椅子上,喃喃道:「皇上這是怪罪本宮,將喬貴妃召來。」

  「娘娘,您是六宮之主,筠妃說得有鼻子有眼,且您已經徹查確實有祁煜此人,才招貴妃問話,是貴妃支支吾吾說不清楚惹人懷疑。」扶月趕緊勸:「貴妃什麼場面沒見過,根本不該那般模樣。」

  扶月擡頭朝著李嬤嬤求證。

  許久未開口的李嬤嬤看了一眼方荼,這兩日筠妃都來請安,明裡暗裡地提醒方荼,貴妃為人處世。

  等筠妃離開後,她曾勸過,不管貴妃是不是好人,但筠妃一定不是好人,切勿相信。

  可方荼卻沒信,終究還是召了喬貴妃。

  李嬤嬤勸不住,又想著或許方荼聽著喬貴妃辯解之後,就會死心了,問問而已,無傷大雅。

  誰能想到筠妃咄咄逼人,帶著目的而來。

  喬貴妃警惕性太高,根本不上當。

  「娘娘若是審問霽藍和那幾個宮女,說不定就審出什麼證據來了。」

  扶月始終認為還是娘娘太心軟了。

  李嬤嬤長嘆口氣:「即便皇上不來,娘娘打死霽藍,也審不出什麼結果來,喬貴妃身邊伺候的奴才全都是家生子,喬家專門送來的,個個精挑細選,一家子掌握在喬家,絕無可能背叛。」

  她今日看的清楚,那五個人視死如歸,也要保喬貴妃。

  扶月不信:「用盡刑罰,怎會不招?」

  「那若是還沒到慎刑司人就死了呢?」李嬤嬤問。

  扶月啞然。

  李嬤嬤又看向了方荼:「看皇上的模樣,大概是知曉這位祁煜的存在,貴妃得寵不過數月,娘娘,老奴早就提醒過您,這裡破綻太多,經不起推敲。」

  更加糟糕的是,喬貴妃被召來沒有說方荼半個字,甚至全程都在提醒方荼,筠妃的話不可信。

  若是喬貴妃再受驚,隻怕……皇上的心又要偏向喬貴妃那邊了。

  李嬤嬤看著方荼煞白的臉色,一時間又不忍心再繼續苛責,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小看著長大的姑娘,平日裡機靈聰慧,但遇見喬貴妃之後,屢屢受挫。

  對方還沒出手,方荼自己就破綻百出。

  「娘娘,奴婢聽說太後過些日子要回來了,太後喜歡您,一定會給您撐腰做主的。」扶月道。

  方荼目光空洞看向了簾子外,對於兩人的話,有些麻木,滿腦子裡都是朝曦看她的眼神,平靜得宛若一抹深潭,深不可見底。

  認識朝曦以來,他還從未如此過。

  接下來大半個月

  朝曦果然不肯來鳳儀宮了,對於筠妃舉報的事也是石沉大海,半點消息都沒有透露出去。

  整個年都是寡淡無味,看著煙火一簇簇衝上雲霄,在天空炸開又降落,整一個時辰。

  鳳儀宮卻是安安靜靜。

  終於到了三月初

  初雪融化,方荼早早就聽說太後在歸來的路上,莫約三五日就要回來了,她派人去看看慈寧宮可有什麼需要的。

  又叫人挪了些喜慶的花去了慈寧宮。

  關於朝曦,她下令不許任何人提及,也不許提喬貴妃三個字,安安靜靜地過日子。

  偶爾慶安問起來,她也隻說公務繁忙,哄一哄就過去了。

  這日太後鑾駕抵達京城

  方荼挺著五個多月的孕肚,身上攏了攏大氅,在李嬤嬤的攙扶下走出鳳儀宮。

  「娘娘,您就算不去迎,太後也不會怪您的。」李嬤嬤勸。

  方荼搖頭:「太後既是長輩,許久不見,豈能不去瞧瞧,況且這次隻有太後一人歸來,入主慈寧宮,身為兒媳理應侍奉。」

  李嬤嬤想了想,皇上孝順,若是方荼不去可能會落人話病,於是也不再勸阻,小心翼翼地扶著。

  在正殿,方荼還看見了同樣挺著孕肚的喬貴妃,不過,喬貴妃的肚子格外大,她歪著頭和霽藍低聲說些什麼,看上去情緒還不錯,見她來,喬貴妃收回視線,屈膝行禮:「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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