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560章 她有不得已回宮的理由

  喬書吟之前就讓寒霜嫁人,加之她對身邊人一向不錯,所以朝曦也沒多想。

  新提上來頂替霽藍的宮女叫淩雲,從前是二等宮女,做事穩妥,心思縝密,喬書吟讓她近身伺候。

  將喬書吟送回鹹福宮,陪著呆了會兒,見喬書吟神色不濟的模樣,等她睡下了才離開。

  接連幾日,日日如此。

  也不知為何喬書吟的昏睡時間越來越長,有時朝曦來了很久,也不見她蘇醒。

  淩雲摸了摸喬書吟的額,並不燙手。

  甚至有時朝曦陪著她說著話,半天都沒動靜了,再擡頭人已經瞌睡起來了,朝曦驚覺不對,招來太醫診斷。

  喬書吟卻推辭不礙事。

  但抵不過朝曦的執拗,硬是按住了手腕診脈。

  太醫欲言又止。

  朝曦沉了臉:「說!」

  「娘娘這是長久鬱鬱寡歡成疾,加上近日藥量減少,又……過度地依賴安神香導緻的身子虧虛,還,還有體內似是中毒了。」

  一番話說完朝曦皺起眉頭,出宮之前還沒有這些問題,朝曦緊繃著臉看向了喬書吟。

  對方一臉淡然地扯過頭看向外頭。

  「都退下!」

  眾人退下。

  朝曦似是有一團怒火在燃燒:「一定要這樣不可嗎?

  喬書吟轉過頭,一臉平靜地看著他,這幅平靜就像是一汪毫無波瀾的湖水,靜謐的令他感到心驚。

  「你有皇子,喬家終有一日能翻身,為何不等一等?」朝曦深吸口氣,將怒火壓制。

  喬書吟搖頭:「臣妾怕是等不到了,臣妾知道皇上永遠都不可能放臣妾出宮的。」

  「所以你就用這種法子逼朕妥協?」朝曦握緊了喬書吟的手腕,片刻後又鬆開了些力道,生怕一不小心就捏斷了。

  冰涼的手腕蒼白的容顏,好似下一秒就要昏睡過去。

  「喬書吟!」朝曦咬牙切齒。

  喬書吟擡眸看向朝曦:「皇上想讓臣妾如何,自從臣妾入宮那日,都是皇上說什麼,臣妾就做什麼,從無忤逆,臣妾心甘情願背負罵名,是皇上一次又一次將臣妾強行留在宮裡,如今臣妾不願意讓任何人為難,也不可?」

  面對質問,朝曦氣息淩亂,嗓音暗啞得要命:「對不起。」

  「喬家犯錯,皇上嚴懲,臣妾並沒有責怪皇上。」喬書吟拂開了朝曦的手,單薄瘦弱的身子站在那,清冷的目光透著一絲決絕。

  朝曦往前將她帶入懷中:「你要如何才肯?」

  寂靜良久

  喬書吟一字一句,不疾不徐道:「臣妾無所求。」

  不知道抱了多久,懷中人已經昏沉沉地倒下來,呼吸微弱,又讓朝曦想起了她生孩子那日。

  滿身都是血,抓著他的手,眼裡還有驚恐和未來的期盼。

  絕不似今日這般無欲無求。

  門外淩雲送來了剛熬好的葯,還冒著熱乎氣,朝曦見狀讓她擱下,將人抱在榻上。

  「朕不在的這些日子,喬妃在做什麼?」

  淩雲想了想:「娘娘日日都在鹹福宮曬太陽,偶爾二夫人和三夫人能入宮陪陪。」

  「那明日召喬二夫人入宮覲見。」朝曦道。

  淩雲搖頭:「娘娘今日特意叮囑過,日後不要讓二夫人三夫人在入宮了,會惹閑話,也不許將娘娘病了的消息傳出去。娘娘說等身子好了,隔個一年半載的回去看看就成了。」

  朝曦語噎。

  等了一會兒湯藥溫度適宜了,朝曦拿起羹匙試了試溫度,苦澀的葯汁剛觸碰到了喬書吟的唇,她緊繃著唇,不肯咽下。

  幾次下來朝曦端起葯碗喝了大口,另隻手捏住了喬書吟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張嘴。

  這才將葯一點點灌入。

  喬書吟睜眼看他,被嗆得連連咳嗽,朝曦又不得不將人扶起來,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日後你每次用藥,朕都來!」

  氣的喬書吟扭頭不肯理他。

  確定她不會吐出來後,朝曦才作罷,對著淩雲叮囑:「好好伺候喬妃娘娘。」

  「是。」

  人走後,喬書吟拿起了帕子輕輕擦拭了嘴角,對著淩雲道:「撤了安神香吧,日後都不必了。」

  往後每日的葯果真是在朝曦的監督下一點點喝下去。

  第三日

  太醫診脈時,臉色猛地大變,支支吾吾地看向了喬書吟:「娘,娘娘?」

  見此,朝曦心咯噔一沉。

  太醫支支吾吾,對著朝曦道:「皇上,可否借一步說話。」

  喬書吟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斜靠在搖椅上,彷彿在等一會的雷霆怒火。

  廊下

  太醫道:「喬,喬妃娘娘服用了絕子湯,微臣開的藥方明明是極溫補的,可娘娘卻是越喝越嚴重。」

  「什麼?」朝曦變了臉:「她哪來的絕子湯?」

  腦海中似是有什麼閃過,立即想到了喬書吟從喬家回來的那日,朝曦緊繃著臉,伸出手遞給了太醫。

  太醫一摸,整個人都嚇傻了,兩腿一軟險些沒有站穩:「皇,皇上怎麼……」

  見太醫如此,朝曦就猜到了,厲聲道:「這件事隻有你我二人知曉,若傳揚出去,朕決不輕饒!」

  太醫慌亂不已地點頭。

  打發走了太醫,朝曦站在廊下看著搖椅上的女子,薄薄的一層,就躺在那,他走了過去。

  「皇上要打要罰,臣妾都認。」喬書吟道,敢這麼做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朝曦斂了神色,不自覺呼吸卻顫抖得更厲害了,喉結緩緩滾動:「若是如此能抵消你心中恨意,朕不怪你。」

  喬書吟睜眼看他,試圖想從他眼中看出什麼端倪。

  沒有想象中的暴風雨,反而很平靜,倒是令喬書吟有些不自在了,朝曦彎著腰蹲下身,再次握住她冰涼的手指:「孩子還小,離不開母親。此事也不會宣揚出去,你好好吃藥,養好身子。等有朝一日朕帶你出宮散心。」

  這倒是讓喬書吟越來越看不懂了,問:「倘若臣妾一定要離開呢?」

  朝曦沒回應,摸了摸她骨節分明的手:「你捨得孩子麼?」

  「若非確保呈安,臣妾那日出府怎回宮?」

  這是實話。

  喬書吟有不得已回宮的理由。

  朝曦身子一頓,擡眸看向她一臉認真的眼神:「喬書吟,你的心是石頭做的麼,怎麼都捂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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