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6章 不科學啊!
一個弟子點了點頭:「仙靈池一結束就回來了,到現在沒出來。」
另一個弟子遲疑道:「長老,那段飛現在已經是超凡三階巔峰了。再加他在天梯上表現出的戰力和潛力,我們幾個恐怕......」
韓木冷冷打斷他:「誰說要跟他動手了?仙靈池的名額,本來就是我孫子的。他搶了名額,我讓他吐出來,不行嗎?堂堂客卿長老,總不能不講規矩。我看他在仙靈池裡泡了足足好幾個時辰,以前所有的入池者,加起來也沒他那麼久。那仙靈液全被他一個人吸了去,這可是教內的資源,豈能如此禍害?他這種行為是極其自私自利的惡劣行徑!」
「而且,他在仙靈池之中,剛一進入就出現了炸池風波!這顯然,定有隱情!可他居然沒有主動彙報交代!泡完池子就離開了,這做法太不合適了!我來,就是為了此事!絕不能讓他敷衍塞責,不了了之!!」
幾個弟子對視一眼,不再多說什麼。
他們知道韓木長老並非真要回名額——他是想借這個由頭逼段淩霄交出仙靈池中的收穫。
至於怎麼逼,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聽其言,觀其行!
這韓木長老,很明顯是想要扯虎皮,拉起陣仗!
用扣帽子的方式,來逼迫段飛客卿就範!
這是他們的慣用套路了!
隻是,以前很好使!
現在,卻是未必!
一個心腹走上前,咔咔咔!
一頓肆無忌憚的敲門聲響起!
清霄閣的大門緩緩打開。
段淩霄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對他搖尾巴的小白。
「韓長老突然造訪,有何貴幹?」
段淩霄的聲音平靜如水,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韓木往前走了一步,將自己的修為氣息微微放出。
登天境鑄鼎第二座層次的威壓如實質般擴散開來,院子裡的靈草齊齊伏倒,院牆上的符文微微跳動。
他身後那幾個弟子被這股氣勢逼退了兩步,臉色一變。
段淩霄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甚至沒有釋放自己的氣息去抵抗,隻是平靜地看著韓木,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韓木目光頓時一沉,無比驚訝的看著段淩霄,道:「你居然扛得住我的威壓逼迫?!」
他可是登天境鑄鼎第二座層次!
段淩霄就算是踏入了超凡三階巔峰,可面對他,按理說,依舊是宛如鴻溝天塹的差距才對!
可段淩霄呢?
居然沒啥事兒!
不科學!
不對勁!
不現實!
登天境鑄鼎第二座層次的威壓對別人而言或許是一座無形的大山,但他在仙靈池連牧墟者的恐怖氣勢都扛過,這點威壓又算得了什麼?
完全就是笑話一般!
可笑這韓木居然自以為是,以為單憑威壓就可以讓段淩霄感覺到壓力!
「段飛,仙靈池的名額,你打算怎麼賠?」
韓木開門見山,並沒有因為這一個小插曲就忘記自己的主要目的!
「我沒什麼可賠的。」
段淩霄淡淡開口道,「仙靈池的名額是教主欽定的。韓長老要問,該去找教主才對。深夜帶這麼多人堵在清霄閣門口,是教主讓你來的?」
韓木眼角一跳!
他本以為段淩霄會心虛。
畢竟仙靈池中的變故不簡單,段淩霄的收穫肯定也很驚人!
按教規,韓木完全可以質問甚至審判段淩霄!
可段淩霄一開口就把教主拉了出來,這讓他準備好的說辭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你!」
韓木氣得手都在發抖,「好,好啊!一個外來的散修,仗著聖女的勢,就把自己當主人了?我聖光教建教上萬年來,歷任客卿長老哪一個不是戰功卓著,你倒好,一來就躺著享福,還想把仙靈池的收穫全吞了?你眼裡還有沒有教規、有沒有長老會?!」
段淩霄笑了,笑容裡沒有絲毫溫度。
他向前走了一步,這一步踏出,周身混沌之力轟然展開。
灰濛濛的領域瞬間籠罩整座清霄閣。
「教規?好啊,既然是教規,那就請韓長老拿來讓我瞧瞧——聖光教哪條教規寫了,仙靈池入池收穫要上交長老會?」
韓木一時語塞!
聖光教確實有捐獻資源的教規,但那是針對每次秘境探索所得!
至於仙靈池——從來沒有人能將池中的仙靈液吸收到需要「上交」的程度。
這規矩是不成文的慣例,從上古傳下來就沒有落過紙面,因為以前所有進入仙靈池的人,頂多也就提升一個小境界,拿點仙靈液淬鍊一下體質,哪裡用得著特意去收他的稅?
「所以韓長老拿不出東西,隻是想空口白牙讓我『賠』點什麼。」
段淩霄看著他,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你那孫子韓賤貨上次也差不多。韓長老一家子是不是都這樣?想欺負人的時候不管自己佔不佔理,被反過來抽臉就叫屈。你以為自己是街邊的地痞流氓嗎?靠著撒潑就能訛人?」
韓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目光陰沉,似要滴出水來!
他身後的幾個弟子蠢蠢欲動,但誰也不敢先動手!
段淩霄剛才釋放的氣息雖然未完全展開,卻已經讓他們感到了巨大的壓迫感。
這壓迫與修為境界無關,純粹是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殺伐之氣凝成實質。
「好小子,嘴硬。」
韓木死死盯著段淩霄,眼中幾欲噴火,「你是不是以為有了聖女做靠山,整個聖光教就沒人治得了你?你等著,老夫這就去長老會,把你肆意侵吞吸收仙靈池資源一事如實稟報!我倒要看看,你這客卿長老還做不做得下去!」
說完這句話,韓木拂袖轉身,帶著弟子就要離開。
「且慢。」
段淩霄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目光冰冷!
韓木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呵呵冷笑道:「怎麼,後悔了?後悔就乖乖把仙靈池的收穫交出來!」
段淩霄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韓長老要走可以,但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韓木眉頭一皺,「什麼東西?」
段淩霄淡淡開口道:「你的孫子上次在清霄閣門口圍堵我,你身為執法堂首座,非但不處置自家子弟,反而深夜帶人堵在我門口。這便是聖光教執法堂的行事風格?既然執法堂不秉公執法,那這個公道,隻能我自己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