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姚父心頭一跳:「拖什麼?」

  左擎霄:「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嗎?軍區上任秦司令員,原本是要保邵敬武上位。」

  姚父臉上閃過一次屈辱:「記得。」

  左擎霄長嘆一聲:

  「我原本不明白,邵敬武犯了錯,上任司令員為什麼要保他,直到後來,軍研所開始給軍械上裝備了紅外輔助瞄準儀,這款瞄準儀,甚至領先毛熊國。」

  「……」

  姚父臉上表情一言難盡:「所以,又是時櫻?」

  左擎霄:「對啊,她的天賦真的稀世罕見,不過,太擋著路了。」

  「有時櫻幫忙,邵敬武往上升隻是時間問題,而今年年末,福州司令員要卸任,正大軍區司令員的位置,我必須安排上我的人。」

  姚父沉默了一陣,大概猜到左擎霄讓他幹啥了。

  左擎霄喝了口茶:「我也想不到能制衡她的方法,所以隻能拜託她,死一死了!」

  ……

  紅星農場。

  時櫻剛下班,走出沒多遠就被人攔住了。

  看著面前陌生的面孔,時櫻問:「你是。」

  來人搓了搓手:「時同志,我是喜來農場的場長,是這樣的……」

  時櫻聽了半天表情,逐漸古怪起來。

  這喜來農場的場長是來挖人的。

  她拒絕:「我九月份就要調到京市,就不多佔貴場的工作名額了。」

  喜來農場的場長所有的說辭都堵在了喉嚨眼,他們原本是挑撥時櫻和紅星農場關係,擠走山慶大隊,這樣一來,紅星農場就會和他們喜來農場合辦菌菇廠。

  之後再趁著時櫻和紅星農場離心,把她招攬過來,可謂一石二鳥!

  結果現在,啥啥沒撈著!

  他滿懷希望來,落寞的走。

  旁邊的助理員安慰他:「場長,你往好處想,咱們場沒得到時櫻,那紅星農場也沒留住人。」

  喜來農場的場長嘆了口氣:「也是。」

  助理員:「對了,場長,何技術員來找我了,想讓我們儘快把他招進去。」

  喜來農場的場長煩躁的擺擺手:「做啥美夢呢他,這種人我可不敢要他。」

  時櫻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眯了眯眼。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又轉回了紅星農場找到魏場長:

  「咱們場以後停止和喜來農場的合作,我的銀耳菌種也不賣給他們。」

  本來和和氣氣的一起賺錢,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非得搞心眼。

  想拿捏她,門都沒有。

  魏場長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事實上他早就有了這個打算。

  軍區家屬院。

  時櫻收拾收拾行李,準備搬出去住。

  畢竟她身邊跟著一個香江的小狼崽,小狼崽身後還有一隻陰險狡詐的老狼。

  結果剛收拾到一半,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邵承聿邵同志電報!邵承聿邵同志電報!」

  時櫻:!!!

  瓜來了。

  她噔噔噔的跑下樓,趙蘭花剛簽收了電報,往屋裡走。

  她眼睛不自覺的往紙上瞟,這還真不是她偷看,是因為電報得簽收,而且就一張紙。

  「媽,咋樣了?」

  時櫻也搞不懂自己今天為什麼這麼積極,忍不住問。

  趙蘭花看完後。一屁股軟在凳子上了:「完了,承聿這孩子咋會幹這種事。」

  時櫻心下沉了沉,拿起電報紙——

  「我快離婚了,你再等等我。」

  白紙黑字,無比分明。

  她倒吸一口冷氣,怪不得邵承聿一直瞞著,原來……

  「媽,這,邵伯伯知道嗎?」

  趙蘭花思忖片刻,把電報壓在玻璃桌墊下:「不行,這事我不能沾,讓你邵伯伯自己解決吧。」

  正在這時。

  邵司令和邵承聿從外面回來。

  趙蘭花連忙跑去廚房:「人齊了,正好開飯。」

  時櫻收拾桌子的時候,發現桌上多了一個羊皮筆記本,她打開看了看,嘴巴逐漸張成o型。

  之前知道趙蘭花在寫文章,但不知道她寫的居然是這種文章。

  文章男女主由相親認識結婚,頭一年,男主爸把大隊的牛放丟了,賠了大隊一大筆錢,錢還沒還完,人就走了。

  第二年,男主媽得了癌症,不敢告訴家裡人,也不敢治病,撐了半年熬死了。

  第三年,女主懷孕,男主為了給女主補身子上山打野味,遇到了泥石流,被埋了。

  第四年,女主孩子降生,孩子生下來就是個傻子,這次沒人死了。

  不過,在傻兒子二十歲時,女主預感到自己大限將至,帶著兒子投了井。按著傻兒子的腦袋,把他淹死在井裡。

  時櫻捧著本子的手指微微發顫。

  好傢夥,四年死三個人,連井裡的蛤蟆都得給這家人讓路吧?這哪是苦情戲,分明是閻王爺沖績效啊!

  眼下全國上下都在喊「人定勝天」,她媽倒好,反手一篇《無人生還》,投稿能過才見鬼。

  說句不中聽的,誰家出版社缺門闆用,拿這稿子去糊牆都嫌晦氣。

  「瞎翻啥呢!」

  趙蘭花衝過來,劈手奪回本子時耳根漲得通紅:「誰讓你翻著看的?」

  時櫻知趙蘭花的性格,於是厚著臉皮道:「媽,你是今天不讓我看,還是以後都不讓我看?」

  一聽這話,趙蘭花升起一股無明火,但很快又熄了下去。

  「你覺得,媽寫的咋樣?」

  時櫻伸手:「那你讓我再看看。」

  看都看了,趙蘭花的扭捏勁也過去了,把本子遞了過來。

  時櫻從頭再看了一遍,翻動本子時,幾頁夾在本子裡的紙露了出來。

  她伸手正要去拉,一旁餐桌旁的邵司令突然瞪圓了眼睛:「別動——」

  時櫻的手已經碰到了一張,低頭掃了一眼。

  「……」

  檢討。

  邵司令趕緊把地上的信紙撿了起來,表情嚴肅:「那是重要資料。」

  時櫻敷衍的點了點頭,也不拆穿他。

  邵司令:「真的!」

  時櫻:「哇,居然是重要資料,您下次可一定要保管好。」

  邵司令老臉一臊,轉頭去瞪趙蘭花,後者有些心虛的眼神閃了閃,哎呀,這不是寫的時候沒靈感,看看檢討找點樂子嘛。

  「承聿啊,把你妹妹送一送。」

  讓這小祖宗趕緊走吧。

  趙蘭花也給時櫻遞了個眼神,先把繼子支走,和老邵好好談談。

  車上。

  時櫻忍不住對邵承聿八卦:「邵伯伯對我媽挺上心的。」

  邵承聿忍不住去看她的側臉:「上心嗎?上心在哪裡?」

  時櫻:「現在男人大都是好面子,能拉下臉來寫檢討,而且看的厚度,不止一天兩天的量。」

  反正她是真想不到,更何況邵司令日理萬機,居然還有這份心。

  邵承聿莫名有些不爽:「……寫檢討證明他做錯了,這算什麼認真。」

  時櫻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他。

  邵承聿:?

  難道他說的不對嗎,在部隊上都是犯了錯的人才寫檢討,都犯錯了,有什麼值得誇獎的?

  時櫻上下打量他兩眼,嘖嘖,這是還沒開竅啊?難怪追不到媳婦兒。

  邵承聿被她看的耳根有些發燙,別開眼。

  他送她,難道不比老頭子值得誇?

  時櫻:「承聿哥,有些事不能一概而論,不是隻有犯錯了才寫檢討,這隻是我媽媽和邵叔叔的……情趣。」

  邵承聿耳尖動了,學了個新詞。

  情趣?那是什麼東西?

  時櫻有些憐憫的看著他,傻哥哥哦。

  車速逐漸慢了下來。

  她耐心的教她:「打個比方吧,就比如,我有個對象——」

  咔——

  車直接停在路邊,熄火了。

  邵承聿眸光沉沉:「你繼續說。」

  時櫻心中暗暗給他點贊,瞧這不恥下問的勁,追到女同志指日可待。

  「假如,我有個對象,我們沒有親戚關係,我叫他『好哥哥』,這叫調情。」

  「而我呢,叫你好哥哥,這是親情。」

  邵承聿半天沒回過神,心裡像燒開的水壺,咕嘟咕嘟的冒著泡。

  她要和誰搞對象?叫誰好哥哥?

  蔣鳴軒?姚津年?

  為什麼他就是親情,他們又不是親兄妹。

  邵承聿手指一點一點的收緊:「那我要是叫你好妹妹,這是什麼。」

  時櫻心想還能是什麼,從字面意思理解:「是誇獎,誇我好啊。」

  「……」

  邵承聿不明白他到底在較什麼勁,為什麼,一定要刨根問底。

  他到底想要什麼?

  明明親耳聽她說過不喜歡任何人,那就做一個她嘴裡的好哥哥,不好嗎?

  看到他臉上的沉鬱,時櫻拍了拍她的肩:

  「哥,不道德的事咱不要做,再喜歡也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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