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帶著藥房武器庫去流放

第2357章 是我心悅他

  蘇勝勝聽著鄭姑娘細數與魏安的過往,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她忍不住開口:「魏安是故意讓你給他買紙筆的吧?

  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次次遇見,還偏偏都在賣文房四寶的地方?」

  鄭姑娘聞言一愣,眼底閃過茫然,顯然從未往這方面想過,愣了半晌,才微微蹙起眉。

  蘇勝勝看了一眼顏如玉,見她沒有制止的意思,繼續說道:「你剛才說,他是讀書人,身份比你高,我就偏不同意這話。

  他是讀書人又怎麼了?

  你跟著你爹憑自己的本事,殺豬賣肉,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憑什麼就比他低一等?」

  鄭姑娘擡眼看向蘇勝勝,眸子裡的茫然漸漸散去,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這話你沒聽過嗎?」

  蘇勝勝的聲音擲地有聲,頗有幾分憤憤:「別覺得讀書人就溫文爾雅,他們要是狠起來,才更無恥,更可怕!」

  顏如玉緩緩點頭:「有理。」

  蘇勝勝見顏如玉都贊同自己的話,不禁得意地挑了挑眉。

  顏如玉收了笑意:「平日裡魏安對你怎麼樣,可曾送過你什麼東西?」

  鄭姑娘輕輕搖頭,聲音依舊虛弱:「並沒有。之前幾次偶遇,他對我也淡淡的,沒什麼多餘的話。」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就連年節該送禮的時候,也都是他父親魏老十過來,雖說是來送東西,但是……」

  話說到這裡,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後面的話似是難以啟齒。

  顏如玉心中已然猜到幾分。

  蘇勝勝卻是心直口快,脫口道:「但是,每次魏老十來,帶走的東西,比送來的多,是嗎?」

  鄭姑娘垂眸,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掠過一絲難堪。

  顏如玉又問:「我聽說,你父親當初要的聘禮不算少,魏家剛開始並不同意,後來卻突然應下了,這中間是怎麼回事?」

  鄭姑娘一聽這話,頓時急了,忙開口辯解:「夫人,我爹要聘禮,並非是貪財,而是……」

  她話說一半,又頓住,臉上露出幾分遲疑。

  顏如玉看得分明,接話道:「事實上,你父親剛開始也不同意這門親事,覺得魏安是讀書人,與你家門戶不甚相配,便想用高聘禮婉拒,是嗎?」

  鄭姑娘擡眼,眼中滿是詫異,隨即輕輕點頭:「夫人說得沒錯。隻是……」

  她再次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顏如玉見狀,溫聲道:「有話直說便是,此事說不定關乎到你遇襲的緣由,甚至還牽扯著別的隱情,不必有所顧慮。」

  鄭姑娘咬了咬唇,似是下定了決心,不再猶豫,緩緩開口:「其實,是我心悅魏安,一直跟我爹說想嫁給他,我爹拗不過我,才勉強同意的。

  他本來還想著,找個由頭跟魏家說,少要些聘禮,可還沒等他去說,魏家就先應下了高聘禮的事。」

  「我爹當時也納悶,特意問了魏老十,他說,他們家有一個傳家寶,賣了換的錢,才湊夠了聘禮。」

  蘇勝勝聞言皺起眉,滿臉納悶:「真有什麼傳家寶?

  我看這魏老十的樣子,可不像是能藏著傳家寶的人。」

  鄭姑娘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當時隻想著親事能成,便沒多問。」

  顏如玉忍下疑惑,又問:「你說心悅魏安,最早是何時見過他,動的心思?」

  鄭姑娘擡眼,望向窗外,陷入了回憶,聲音輕緩:「那是去年秋天的一個下午。

  我去城外收豬,無意中路過一處小山坡,看到幾個孩子在那裡放風箏。

  有個孩子的風箏線斷了,風箏掛在高樹上。

  那孩子急得直哭,魏安正好在旁邊,他蹲下來哄那個孩子,慢慢讓孩子止了哭,又搬了石頭,小心翼翼把風箏取了下來。」

  「那時候我遠遠看著,覺得他性子溫和,是個心善的好男人。」

  她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幾分自嘲:「也正因為覺得他是個好人,所以,後來魏老十屢次作妖,拿了我家不少東西,做了些過分的事,我都忍了,隻想著嫁過去之後,日子總能慢慢好起來。」

  顏如玉靜靜聽著,心中已然有了數。

  看鄭姑娘臉色愈發蒼白,想來是說了太多話,耗損了精神,便溫聲道:「話就說到這裡吧,你傷勢未愈,不能說太多話,好好休息。」

  說罷,她朝蘇勝勝遞了個眼色,二人便轉身準備離開。

  剛走到屋門口,鄭姑娘的聲音輕輕傳來,叫住了她:「夫人,多謝救命之恩。」

  顏如玉回身,目光落在鄭姑娘蒼白的臉上,淡淡問道:「姑娘,如果最後查實,傷你的人真是魏老十,你怎麼說?」

  蘇勝勝也轉過身,忍不住開口提醒:「這可不是尋常的尋釁滋事,他是想要你的命,你可別再犯糊塗,心軟放過他!」

  鄭姑娘聞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蒼白的笑,聲音輕輕,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如果真是他,那我與魏安的這門親事,也就該了了。」

  顏如玉看著她,緩緩點頭:「好好休息。」

  顏如玉到院中,鄭屠戶正怒氣沖沖,要去衙門找魏老十算帳。

  「留步,」顏如玉叫住他,「鄭姑娘現在身體虛弱,你還是留下多多照顧。」

  「另外,」顏如玉低聲提醒,「此事尚未定論,既然經了官,官府自會來找你,以不變應萬變,不如利用這時間,好好想想,到了堂上,該怎麼說,以後要如何。」

  「若魏老十真是兇手,死不足異,但鄭姑娘正年輕,以後不能因此人此事有什麼不良影響,當好好思慮,而非一時衝動行事。」

  鄭屠戶怔住,滿頭的怒火似被冰凍住,理智也漸漸回歸。

  他對顏如玉深施一禮:「多謝夫人賜教,我明白了。」

  「鄭姑娘的傷還需休養,好好吃肖大夫煎的葯,明日我再來換傷葯。」

  「另外,」顏如玉叮囑,「若有什麼變化,可來找我。」

  她說了現在所住小宅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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