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帶著藥房武器庫去流放

第2356章 字跡對比

  二者的字跡確有幾分相似,筆畫的走勢,偏旁的寫法,皆是如出一轍,鄭屠戶湊在一旁看,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怒火中燒:「就是一樣的!竟然是魏安這小子,這狼心狗肺的東西!

  定是他約了囡囡,又傷了囡囡,我這就去魏家,宰了這小子,替囡囡報仇!」

  說著,他便要轉身往外沖,渾身的戾氣翻湧,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爹,你別去!」鄭姑娘見狀,趕緊出聲叫住他,「我的確是應魏安的約去的後巷,但我在後巷裡,傷我的人,卻不是魏安。」

  這話讓鄭屠戶停下腳步,愣在原地。

  他轉頭看向女兒,滿臉的疑惑:「囡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是他是誰,不是說字條是他的字嗎?」

  顏如玉也看向鄭姑娘:「你怎麼這麼肯定?方才你說,並沒有看清那人的容貌。」

  「我確實沒有看清,那人頭上蒙著黑布,遮著頭臉,根本看不到半點模樣,聲音也刻意壓著,聽不出是誰。」

  鄭姑娘緩緩開口,仔細回想著當時的情形:「不過,我在掙紮的時候,曾伸手摸到過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上有一條不規則的凸起,摸起來硬硬的,應該是一條舊傷疤。

  而魏安的手腕上,乾乾淨淨,沒有半點傷疤,我見過他的手,絕不會記錯。」

  她的話條理清晰,不似作假。

  鄭屠戶聞言,臉上的怒火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疑惑。

  那字條是魏安的字,可傷人的卻不是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顏如玉指尖輕輕點著字條上的字跡,眸光微沉,看來此事比想象中還要複雜。

  魏安的字,要麼是他親手所寫,要麼是有人刻意模仿。

  傷人的人,另有其人?

  這背後,怕是藏著別的心思。

  就在屋內眾人各有所思時,院子裡傳來銀錠的聲音。

  「夫人,鄭屠戶,門外有你的鄰居,說是特意過來拜訪,有要事要說。」

  鄭屠戶聞言,壓下心頭的疑惑,對著顏如玉說了句「夫人稍等」,便轉身走出屋子。

  剛到院子裡,鄰居便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鄭屠戶的胳膊,將他拉到一旁。

  鄰居壓低聲音:「老鄭,你知道嗎?衙門那邊已經抓到傷了你女兒的兇手了!」

  鄭屠戶的心臟猛地一跳,抓著鄰居的胳膊,急切地問:「是誰?」

  鄰居將聲音壓得更低:「還能是誰,正是你的未來親家,魏老十!」

  鄭屠戶聽見鄰居這話,眼睛瞪得渾圓,攥著拳頭狠狠砸在旁邊的廊柱上,破口大罵。

  「魏老十這個雜碎!狼心狗肺的東西!我鄭家哪裡對不起他?他竟敢對我女兒下此狠手!我今日非劈了他不可!」

  他吼聲震天,院子裡的動靜隔著屋門傳進來,屋裡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蘇勝勝瞪大眼睛,轉頭看向顏如玉,壓低聲音,氣憤:「還真是他!

  還裝模作樣說要退婚,竟是用這麼陰毒的法子,簡直可惡!」

  顏如玉沒接話,目光落在桌上的婚書和字條上。

  方才隻粗略對比了字跡,此刻捏著兩張紙,細細比對。

  婚書的字跡舒展流暢,而麻紙字條上的字,看著雖像,卻處處透著生硬,橫豎的筆畫刻意用力,撇捺的弧度也略顯僵硬,甚至有幾處偏旁的寫法,看著貼合,細節處有明顯出入。

  若不是靜心細看,當真瞧不出破綻。

  想來鄭姑娘當時見到字條,天色已晚,燈線不明,又想著是未婚夫相約,滿心都是期待。

  哪裡會去細究字跡的細微差別,待到了後巷發現不對,已然遭了重創。

  她擡眼看向鄭姑娘:「你是在哪裡發現的這張字條?」

  鄭姑娘緩緩開口:「是在鋪子裡的窗台上,從窗縫裡塞進來的。

  我向來有個習慣,每天晚上睡前,都會去鋪子再檢查一番,看看門窗有沒有插好鎖牢。

  那日夜裡也是如此,檢查窗子的時候,就看見窗台上擺著這張字條。」

  顏如玉點頭,指尖輕點字條:「如此說來,此人定然是熟知你這個習慣,才會精準地將字條放在那裡,算準了你會發現。」

  鄭姑娘垂眸,眼底滿是懊悔,輕輕應了一聲:「正是。」

  她頓了頓,擡眼看向顏如玉:「還有一事,夫人,魏老十的手腕上,的確有一道傷疤。」

  顏如玉微挑眉,眸光微動,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鄭姑娘深吸一口氣,咬著牙:「那道疤是訂婚那日留下的。

  定親的宴席散了之後,魏老十要走,嘴上說著今日是大日子,該好好慶祝一番,回去要喝幾杯。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讓我爹割上好的豬肉給他。」

  「我爹本要給他切,他卻非要自己動手,說什麼沾沾喜氣。

  結果他手笨,沒拿住刀,刀刃一劃,就割在了手腕上。

  我家的刀素來鋒利,當時他就流了不少血,還是我爹找了草藥給他敷上,後來便留下了一道疤。」

  一旁的婆子連忙點頭附和,臉上也滿是氣憤:「夫人,確有此事!那日我也在。

  竟是這般腌臢東西傷了姑娘!」

  蘇勝勝忍不住怒聲道:「這樣看來,定是魏老十模仿了自己兒子的筆跡,誆騙鄭姑娘去後巷,想……」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對上顏如玉看過來的目光,心頭一凜,立刻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抿著唇不再作聲。

  顏如玉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鄭姑娘身上:「鄭姑娘,你與魏安之間的感情如何?」

  鄭姑娘臉一紅,垂下眼睫。

  「我與他……他是讀書人,身份比我高,長得也俊俏,我心裡對這樁婚事,還是滿意的。」

  「父親說他家窮,怕我受苦,其實窮富倒無所謂,隻要夫妻同心,苦也是甜。」

  蘇勝勝抿抿唇,想說什麼,又忍住。

  顏如玉沒言語,聽鄭姑娘的下文。

  「他話不多,與我私下沒見過幾回,讀書人重禮數,我也是在街上偶遇過他幾次,為他買過幾次紙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