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帶著藥房武器庫去流放

第2355章 傳遞字條

  顏如玉擡眼看向剛進院的肖大夫,開門見山:「回藥鋪後,可有旁人問起鄭姑娘的情況?。」

  肖大夫點頭:「有,這事在附近傳開了,不少人都好奇鄭姑娘的傷勢,問的人不少,我都按夫人的吩咐,說鄭姑娘傷重,怕是撐不住多久。」

  「問的這些人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

  肖大夫垂眸思索片刻:「暫時沒有,問我的都是鋪子裡共事的大夫,尋常打聽,沒什麼異樣。」

  顏如玉微微頷首,不再多問:「既如此,你去煎藥吧。」

  肖大夫轉身進竈房。

  顏如玉轉頭看向身側的鄭屠戶,疑惑:「這件事,怎麼會傳得這麼快?」

  鄭屠戶聞言一怔,撓了撓頭,臉上滿是茫然,愣了半晌才回過神:「夫人這麼一說,我倒也覺得奇怪。

  方才官府的人來過,去後巷查了情況,還來家裡問了幾句當時的情形。

  我那時候滿心都是女兒,隻想著她能不能撐過來,根本沒心思多想這些。

  現在想來,官府來得確實挺快,可我自始至終都沒報官。」

  「當時衙門的人來,也沒提過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鄭屠戶眉頭越皺越緊,大手攥了攥,顯然也覺得這事透著不對勁。

  顏如玉眸光微沉,若有所思,眼底閃過一絲冷光:「這事兒絕不尋常。

  官府平白無故來得這麼快,定是有人提前報了信,而報信的人,恐怕和傷了鄭姑娘的人脫不了幹係。」

  她的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婆子,那婆子垂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指尖微微蜷縮,滿臉的悔恨。

  見顏如玉看過來,身子微微一顫,頭垂得更低。

  顏如玉收回目光,對鄭屠戶道:「先讓她留下來照顧鄭姑娘吧。

  鄭姑娘的傷重,後續調理離不了人照顧,總要有個貼心的在跟前伺候。」

  鄭屠戶聞言看了眼婆子,臉色依舊沉鬱。

  想起她的疏忽讓女兒遭了這麼大的罪,心頭便有火氣,卻也知道顏如玉說得在理,女兒此刻的確需要人照料,便沒再說話,算是默許。

  婆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當即擡起頭,眼眶通紅,對著顏如玉和鄭屠戶連連行禮:「多謝夫人,多謝掌櫃的。

  我以後定當盡心儘力照顧姑娘,再不會做任何一件對姑娘不利的事。

  若是有半點差池,我任憑掌櫃的發落。」

  她的話剛落,肖大夫的聲音響起:「夫人,鄭姑娘醒了!」

  眾人皆是一喜,鄭屠戶快步進屋,顏如玉和蘇勝勝緊隨其後,婆子也趕緊擦了擦眼淚,快步跟了上去。

  剛進屋,就見床上的鄭姑娘睜著眼睛,臉色依舊蒼白,比之前多了幾分生氣,不再是那般毫無血色的模樣。

  鄭屠戶走到床邊,俯身看著女兒,眼含熱淚。

  他聲音放得極柔,滿是心疼:「囡囡,感覺怎麼樣,疼不疼?身上難不難受?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

  一連串的問題,滿是關切。

  顏如玉站在一旁,瞧著他這般模樣,心頭微動,這是個真真切切疼女兒的父親,一舉一動皆是真心。

  她腦海裡不自覺閃過爺爺的身影,也不知道爺爺現在在哪,過得好不好,是否也在惦念著自己。

  鄭屠戶見女兒微微眨了眨眼,緩過神來,轉頭向女兒介紹顏如玉:「囡囡,是這位夫人救了你,若是沒有她,你這條命就沒了,快謝謝夫人。」

  鄭姑娘聞言,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顏如玉,眼中滿是感激,撐著想要起身道謝,被顏如玉擡手按住。

  「別動,你的傷剛處理好,切不可亂動,免得扯裂傷口。」顏如玉淺笑,試一下她的體溫,「道謝不必,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

  「多謝夫人救命之恩。」鄭姑娘的聲音依舊虛弱,眼中的感激溢於言表。

  顏如玉微微頷首,話鋒一轉,直奔主題:「是誰傷的你?」

  一旁的鄭屠戶當即沉下臉,對著女兒道:「囡囡,你別怕,有爹在,你隻管說!

  是誰傷的你,爹定要讓那兇手跪地認錯,把他痛打一頓,替你報仇!」

  誰知,鄭姑娘卻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茫然:「我沒有看清楚那人的模樣。」

  顏如玉眸光微閃,繼續追問:「那你為何深夜去後巷?」

  提及此事,鄭姑娘的臉上閃過幾分窘迫,抿著唇,垂著眸,一副不太想說的模樣。

  蘇勝勝見狀,緩步走到床邊,輕輕握住鄭姑娘的手,聲音放柔:「你別怕,也別有什麼顧慮。

  今日你說的話,不會有半分傳出去,你隻管說便是。」

  鄭姑娘擡眼看向蘇勝勝,又看了看顏如玉和一臉關切的父親,臉上露出幾分懊惱。

  她輕輕嘆了口氣:「我不是怕傳出去,是覺得自己太蠢,輕易就輕信了別人,才落得這般下場。」

  她的目光轉向屋內的梳妝台,聲音虛弱卻清晰:「在那梳妝台的抽屜裡,有一張字條,我是看到那張字條,才去的後巷。」

  婆子一聽,當即快步走到梳妝台旁,拉開抽屜,果然見裡面放著一張摺疊的麻紙。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遞到顏如玉面前。

  顏如玉接過麻紙,緩緩展開,上面是幾行字,筆墨不算精緻,卻也算工整,寫著約鄭姑娘在後巷見面,說有關於婚事的重要事宜要說,需得單獨相見,切莫讓旁人知曉。

  隻是整張字條上,沒有任何落款,沒有名字。

  顏如玉擡眼看向鄭姑娘:「沒有落款。」

  「是沒有,但既是提到了婚事,我便猜到是魏安。」鄭姑娘點頭,臉上帶著幾分苦澀,「而且,我認識他的字體,他的字我見過。」

  鄭屠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沒錯!

  我怎麼把這茬忘了,當時和魏家定親,那婚書還是魏安親手寫的,我這就去拿!」

  說著,他轉身快步走出屋子,不消片刻,便拿著一張紅底的婚書回來。

  將婚書遞到顏如玉面前,又指了指她手中的字條:「夫人,你看,這婚書上的字,和字條上的,一對比就知道了。」

  顏如玉將字條和婚書放在一起,仔細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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