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帶著藥房武器庫去流放

第2354章 事情經過

  面對衙役的質問,魏老十渾身發抖。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魏老十急得聲音都啞了,額頭上冒出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昨晚真的在家,我兒子魏安可以作證,我連門都沒邁出去過,怎麼可能去殺人?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裝的還挺像。」衙役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我就給你提個醒。

  鄭屠戶的女兒,昨夜遇襲,重傷身亡,這事整個重州城都快傳開了。

  有人親眼看見你昨夜在鄭家後巷殺人,你還想抵賴?」

  「鄭家姑娘死了?」魏老十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瞬間不掙紮了,眼睛瞪得溜圓,滿眼的錯愕。

  「怎麼會?她怎麼會死了?我……我沒殺她啊!」

  他的聲音裡滿是驚慌,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根本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琳琅站在一旁,神色淡然。

  魏老十慌亂之中,目光掃到琳琅,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使勁朝著她的方向伸著手,聲音帶著哀求。

  「姑娘,姑娘你幫幫我!

  你跟他們說說,我不是兇手,我昨晚根本就沒出門,我是冤枉的!

  你幫我說幾句好話,求求你了!」

  琳琅看著他,臉上露出幾分莫名其妙的神色,輕輕搖了搖頭:「我與你素不相識,並不算熟,我又能說什麼?

  官府辦事,自然有憑有據,怎會平白無故抓人?」

  這話徹底斷了魏老十的念想,他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整個人癱軟了幾分,被衙役架著,往前拖了幾步。

  就在被押走的瞬間,他擡眼,恰好對上琳琅的目光。

  就見琳琅的唇瓣輕輕動了動,無聲地向他說了兩個字。

  魏老十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的唇,看清那兩個字的口型,渾身一顫——報應。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裡炸開。

  他想起昨日琳琅拿著那枚金幣,跟他說,如果撒謊,會遭報應,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他心頭一陣劇烈的激動,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昨日撒了謊,說要去退親卻根本沒去,所以,才遭了報應?

  他瞬間崩潰了,嘴裡大喊著「我是冤枉的」,聲音比之前更大,更凄厲,卻還是被衙役一路押著,漸漸消失在街角。

  直到衙役和魏老十的身影徹底看不見了,琳琅才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側的明昭。

  明昭低聲道:「看來,這老東西多半跟鄭家姑娘的事脫不了幹係。」

  琳琅點頭:「他身上有血漬,還有綠色的蹭痕,鄭家後巷偏僻,多青苔雜草,那痕迹十有八九是在那沾的。

  咱們別在這耽擱了,去鄭家附近等著主子,看看主子那邊有什麼發現。」

  二人當即轉身,朝著鄭屠戶家的方向走去。

  顏如玉看完事發現場,回到鄭屠戶家的後院角門前。

  門上銅鎖,鎖身光亮,沒有被撬動的痕迹。

  「昨日晚上,你的鑰匙放在哪裡?」顏如玉問鄭屠戶。

  他不假思索,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帶,此刻腰帶上還掛著那把黃銅鑰匙。

  他拿著鑰匙,語氣肯定:「夫人,鑰匙就一直放在我衣服的腰帶上,日夜都帶著,從來沒摘下來過。

  今日早上起來,鑰匙還在腰帶上,紋絲沒動,我房間的門窗也都插得好好的。」

  他說著,把鑰匙遞給顏如玉看。

  顏如玉接過鑰匙,看了一眼,又遞還給鄭屠戶,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落在站在人群最後面的婆子身上。

  那婆子頭微微低著,看不清臉色。

  顏如玉聲音平淡:「你的鑰匙呢?」

  那婆子擡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鄭屠戶聞言滿臉詫異:「夫人,您怎麼知道她也有鑰匙?這角門的鑰匙,我就配了兩把,一把在我身上,一把確實給了她。」

  顏如玉擡手指了指那婆子的布鞋:「你看她的鞋,鞋尖沾著新鮮的泥土,鞋底邊緣還有青苔的顏色。

  若是不來,斷不會沾到這些。」

  鄭屠戶順著顏如玉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婆子的鞋上沾著些泥土,鞋底那抹青綠色格外紮眼。

  他心頭狐疑,臉色也沉下:「你老實說,昨晚是不是去過後巷?」

  婆子被他看得身子一顫,支支吾吾道:「我……」

  鄭屠戶心頭火氣湧起,喝道:「事到如今還要隱瞞?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婆子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一邊哭一邊磕頭:「掌櫃的,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姑娘!

  是我,是我給了姑娘鑰匙,開的角門,可我真的沒想到,會害了姑娘啊……」

  鄭屠戶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聲道:「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若有半句虛言,我定饒不了你。」

  婆子抹了把臉上的淚,哽咽著開口:「昨晚上,姑娘找到我,說要開角門去後巷一趟,問我拿鑰匙。

  我當時好奇,就問她去後巷做什麼,姑娘她……她臉上帶著害羞,扭捏了半天,才說要去見個人。

  我瞧著她那模樣,再想想她和魏家那小子訂了親,就猜著是魏安。

  我問她是不是,姑娘她沒說是,可也沒說不是,那模樣,明擺著就是了。」

  「我尋思著,她和魏安都訂了親,過了聘禮,本就是快要成親的人,夜裡悄悄見一面,說幾句體己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把鑰匙給了她。」

  婆子說到這裡,哭聲更甚,拿手捶著地面,「我還特意叮囑她,讓她快去快回,最多一刻鐘就回來,別耽擱太久,姑娘當時答應得好好的,我才放了心。」

  「可我等在院子裡,左等右等,都過了半個時辰,也沒見姑娘回來。

  我心裡就開始不安,越想越慌,就去後巷找她。

  剛走到角門外,就看見姑娘倒在地上,身下全是血。

  我當時嚇得腿都軟了,又怕又亂,也不敢聲張,隻好跑回院子,弄出些響動,把您驚動了,您這才發現姑娘出事了……」

  她說完,癱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鄭屠戶氣得渾身發抖,攥緊拳頭,可看著婆子那副悔恨交加的模樣,又想到她在鄭家幫襯了多年,平日裡對女兒也還算盡心,終究是發作不得。

  顏如玉開口:「事情已然如此,再追究她一時的疏忽也無用,先回院子再說吧。」

  幾人剛走到院中,就見肖大夫提著藥箱,快步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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