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武惠兒被捅一劍
那張臉,似笑非笑!
別人看起來或許覺得白皙美麗,可是在武惠兒的眼裡,卻是厭惡至極!
赫然是李清馨!
「李……李清馨?」
武惠兒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你怎麼還活著!」
她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連連後退幾步,差點被地上的屍體絆倒。
方才,她明明親眼看著李清馨進了那廢棄的院子,也親眼看著那院子火光衝天,爆燃聲不絕於耳,幾乎將半邊天都映成了紅色。
那種火勢,別說是人,就算是一塊鐵,也該被燒化了!
她怎麼可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
就在這時,更讓她肝膽俱裂的一幕出現了。
李清馨的身後,先後又走出了幾個人。
裴氏,小蠻,趙翠翠!還有孟清流!
他竟然也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面前,眸子裡閃過一絲陰沉,正死死地盯著她。
「啊啊啊啊!為什麼!你們怎麼都沒死!」
武惠兒徹底崩潰了,雙手抱著頭,滿臉的不敢相信!
「為什麼!這麼大的火,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孟清流!李清馨!為什麼!」
孟清流的眸子裡翻湧著刻骨的恨意。
他雖然晚來一步,但徐子陵和徐子廣那凄厲的哀嚎,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虎毒不食子。
這個女人,竟然為了恨一個徐源,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放過!
李清馨眼神冰冷,閃過一陣陣殺意。
今天,無論如何,她也絕不會讓武惠兒活著離開。
這種心思歹毒到連親生兒子都能下殺手的瘋女人,留著她,隻會後患無窮。
「武惠兒……」
孟清流嘆了一口氣。
「都怪我,怪我一時心軟!我竟然還顧念著那二十年的夫妻情分,想著讓你完好無損地回京……」
「哈哈!孟清流,別假惺惺的了!」
武惠兒突然打斷他,發出一陣刺耳的尖笑。
「二十年的夫妻情誼?我告訴你,從始至終,我對你就沒有過一絲一毫的情意!」
她的笑聲越來越大,帶著一種凄厲的瘋狂。
「我隻有恨!我恨不得殺了你!若不是你橫插一腳,我豈會有今天的下場!」
孟清流被她這副模樣氣得渾身發抖,怒道:「你簡直喪心病狂!」
「我恨你!孟清流,我恨你!」
武惠兒撕心裂肺地吼著。
「原本我和徐源,生下了兩個孩子,我們可以雙宿雙棲!偏偏我爹看中了你的才華,你也看中了我們端王府的權勢!我和徐源,就是被你活生生拆散的!」
孟清流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武惠兒繼續吼道:「就算我不情願,我也想著,嫁給你,就跟你好好過日子!可是,我嫁給你的第一天,就在你的書房裡,在你的書桌上,發現了一張女人的畫像!」
她猛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孟清流身後的裴氏。
「就是她!就是這個女人!孟清流,你既然心裡早就有了別人,為什麼還要來娶我!」
孟清流搖頭道:「我從未想過娶你。是你爹,用我師妹一家的性命來威脅我!你覺得,我孟清流是那種貪圖富貴的人嗎?」
武惠兒愣住了。
「原來……是我爹……」
她喃喃自語,隨即又看向裴氏,眼神複雜。
「呵呵……即使你娶我,也是為了她。」
孟清流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了裴氏身上,那目光裡無盡的溫柔。
「我心裡一直喜歡的,就隻有如華。除了如華,我此生再也不會喜歡上任何別的女子。」
「哪怕她嫁了人,哪怕她有了孩子,我也不在乎。」
「因為,我從一開始,直到現在,這份心,從來就沒有變過。」
裴氏看著孟清流,眼眶一熱,淚水模糊了視線。
武惠兒呵呵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兩行清淚就從眼角滑落。
「呵呵……呵呵呵……原來,我武惠兒才是這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她笑得前仰後合,笑得撕心裂肺。
猛然間,她笑聲一收,轉頭死死盯住李清馨,眼神裡的恨意重新燃起:「李清馨!我恨你!若不是你,我絕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李清馨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是你先招惹的我。在縣主府,你三番五次地算計我。後來,你甚至聯合張載、王粲那些人,想置我於死地。我豈能不還手?」
「哈哈哈!」
武惠兒又狂笑起來。
「若不是你下了毒,徐源怎麼會那般對我!我也就不會那麼恨他!若不是你,我也不會殺了我的兩個兒子!」
她狀若癲狂,笑著笑著,猛地彎下腰,「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武惠兒隨手抹去嘴角的血跡,擡起頭,恨恨地瞪著李清馨,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李清馨懶得再與她廢話,緩緩擡起了手中的弓弩,黑沉沉的弩箭對準了武惠兒的眉心。
就在李清馨即將扣動扳機的那一刻。
武惠兒尖叫起來:「你不能殺我!我姓武,我是皇親國戚!你敢殺我,就是謀反!」
一旁的趙翠翠聽到這話,臉色也白了白,緊張地喊了一聲:「馨兒……」
武惠兒見狀,更加有恃無恐:「你殺了我,你這個郡主,也就別想當了!武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隻見李清馨舉著弓弩的手,竟然緩緩放了下來。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情。
不隻是她,連孟清流也是一臉的古怪。
裴氏、趙翠翠和小蠻更是瞪大了眼睛,張著嘴,看著武惠兒的身後。
武惠兒見李清馨放下武器,以為她真的怕了,臉上立刻露出了猙獰得意的笑容。
「呵呵……李清馨,你果然還是怕了!哈哈哈,原來你也會害怕啊!」
她笑得猖狂,笑得得意,彷彿自己已經扭轉了敗局。
「噗嗤!」
武惠兒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愣住了,緩緩低下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隻見一截明晃晃的劍尖,從自己的兇口透了出來,上面還滴著溫熱的血。
有人……從背後捅了自己一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