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揪出府裡內鬼
住在偏院裡的葉管家和胡管事聽聞動靜,同時摸黑拉開了自各的房門,眼見院子裡魏風等人的陣仗,滿頭霧水之即又很是吃驚。
當看清躺倒在地上的婆子和小廝的屍首,以及被其餘暗衛摁押的幾名僕從,他們很快醒過神來。
敢情,又有天殺的王八羔子混入府裡意圖對他們的主子不利,簡直該死!
「魏統領。」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葉管家和胡管事,快腳步上前。
魏風雲淡風輕的沖二人勾唇道,「還請兩位管事著人清理乾淨,沒得擾了主子的清靜。」
「是,小的這就去張羅。」葉管家和胡管事趕緊去喊醒院裡住著的其餘僕從。
魏風回頭拍了拍魏陽魏時的肩膀,打趣道:「恢復得不錯。」
雖不敵以往,總歸是沒浪費年輕時的身段。
二人白了他一眼,魏娘道:「別耍嘴貧了,把人帶到地牢審問出結果,好的明兒一早送到主子面前。」
「好嘞。」
大夥齊心協力,將擒獲的內鬼押到了前院密設的地牢,地牢原是魏老將軍所設,雖荒廢了許多年頭,早前魏風已特意讓人打理出來。
翌日一早,韶光居。
錦繡已習慣陪當家男人早起,親自為男人穿戴好翰林官服,洗漱完一同到外居用早膳。
魏娘也將連夜審出的結果送了來,自從得知舊年與竇家的牽扯,夫妻倆便察覺府裡許是早已被埋下隱患,多年來竇家一直沒放棄尋找賀年庚的下落。
隨著夫妻倆的身世在京城大白,竇家又怎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府裡有魏風等人密控防範,能讓竇家鑽空子的唯有府裡接連幾回採買回來的下人。
「地牢裡的那幾人受不住嚴刑,全都老實給撩了,木匣裡確實是竇家從西域弄來的蠱蟲,不過與魏陽魏時曾經中的蠱蟲不同,此乃噬心蠱,中蠱之人將成為下蠱人的傀儡,一旦傀儡沒了利用價值,下蠱人隻需把手裡豢養的母蠱殺了,主君和郡主就會——。」
魏娘說到這,氣憤的咬著牙抿住了話頭,心裡是恨極了竇家的歹毒陰惡。
年庚不由得挑了挑眉眼,先為媳婦碗裡夾了幾根芹菜,才道:「據說,現任順天府尹乃是皇上還是祁王時,心腹謀士之子。」
「回主君的話,正是,袁謀士曾與李太傅並肩,當年為皇上奪下儲君之位下了不少功夫,皇上即位後同樣追封了袁謀士為一品太傅,袁家上下也深得聖眷,」
錦繡淡聲笑道:「既如此,袁大人該不會腦子犯抽,辜負聖寵做出那叛君之舉。」
自遷府之後,府裡一應奴僕都是從順天府買來的官奴,竇家若想順利混淆視聽,官府該存在不少竇家或是宰相的內應。
「是郡主,府尹袁大人是個乾淨的,便是下面的府丞施大人,此人心思縝密,原是四皇子外祖禮部尚書門生。」
夫妻倆聽到這,卻不由來了幾分興緻。
錦繡沒忍住看著年庚,調侃道:「四皇子黨也是怪可憐的,本身隻有外祖一家及其門生扶持,眼下連外祖門生都倒向宰相一黨。」
年庚不住的搖頭失笑,「按理說,最沒勝算的四皇子將來好好當個親王,日子該也是過得逍遙自在。」
奈何富貴王權迷人眼,既已是親王又如何甘願輕易錯過一步之遙的儲君之位。
說罷,看向魏娘,「可問清楚如何傳遞消息?」
魏娘點頭,回應道:「是主君,他們已交待每月初一十五,京郊驛站都會有輛馬車在此等候,接收信件之人便在那馬車裡。」
「好,既然已套了乾淨,便不必留了。」
「是。」魏娘領了吩咐,緩步退出門房外。
府裡既然已清理乾淨沒了後患,為穩住邢相和竇家,有些戲還是得與對方唱足了,在清理乾淨宰相一黨於朝中錯宗複雜的關係網之前,還不宜與對方撕破這層紗窗。
年庚心情很好的喝下兩碗小米粥,吃了兩塊白面花捲,心滿意足的放下碗筷。
錦繡隨之放下筷子,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起身為他理了理革帶,「這陣子該是有些行動。」
年庚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娘子放心,很快便有一出大戲。」
錦繡點頭笑應,「我等著看。」
她也懶得刨根問底,倒也滿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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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百姓秋收之季,各地稅收賬薄逐漸遞來京城,這個時候戶部是最忙碌的時候,也是邢安青絞盡腦子汁的快樂源泉。
邢安青心情好,出手也就變得闊氣,這日他早早下衙到翰林院找到賀年庚,明目張膽的拉上賀年庚一塊偷奸耍滑。
賀年庚正同寧淮之一起複撰史書,看見來人,寧淮之明顯心底不喜,雖然,他可以在心裡屏棄賀年庚已向宰相一黨投誠的事實,但看見邢國舅出現,仍是覺得心裡擱得慌。
「我說,這種事情又不單隻你一人來做,反正也沒啥事,不如隨本官去吃兩杯。」
館閣裡的其餘修撰有好奇有羨慕也有妒忌,雖說大家都知道賀年庚身上還有郡馬一層身份在,但到了翰林身份都是平等,眼下看見賀年庚輕易就得宰相之子青睞,心裡酸得不是滋味。
年庚擡頭對著來人微微一笑,下意識看了看旁人。
寧淮之挑眉道,「既然賀兄有邀,我明兒再來與你一同修撰史書。」
他所在的館閣也不是沒有正事,賀年庚早退他便回到所屬的館閣找些瑣事打發時間。
邢安青瞅了眼對他黑臉的寧淮之,想說,要是寧淮之態度對他好些,他也不是不能請多一人吃酒。
若是能與定遠候府套個親近也是好事,但定遠候這個庶子忒不知趣,他堂堂國舅宰相之子,何必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年庚微笑與寧淮之拱手,道,「好,剩下的我與寧兄明日再修。」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