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156章 【錦字型大小】商行

  時間點滴消逝,田間映黃的稻田,在暖風下掀起陣陣美艷的浪花。

  錦繡製作的辣子皮和麵皮的買賣,比預期料想的還要火熱,短短幾月的時間,已拓展了鎮上五六家館子。

  隨著夏日氣候炎熱,涼拌麵皮成了漕雲鎮一道招牌美食,越來越多人學會麵皮的製作法子。

  然而,徐家卻沒有受此晌影,每日的訂單量日益遞增。

  一來,錦繡從始至終,看中的都是辣子皮而非麵皮。

  二來,徐家供應的麵皮在市面找不到更惠實的價格。

  並非徐家使用劣質低廉的麵粉,而是目的在於提取麵筋。

  為此,錦繡精準核算每一斤麵皮的造價,一斤白麵價格在八十文,而一斤的白面能做出二斤四兩的濕麵皮,或者是六兩的乾麵皮。

  所以錦繡制定的麵皮供應價錢,一斤濕麵皮僅需二十文,一斤乾麵皮一百六十文。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更多館子願意向徐家拿貨。

  畢竟價錢地道,省事!

  提取出來的麵筋,製作成不同口味的辣子皮,每斤五十文,成為鎮上館子、作坊爭相下訂的零嘴。

  迄今為止,錦繡研製出了香辣牛肉、香辣豬肉、香辣雞肉、香辣蒜香、香辣孜然等五種口味的辣子皮。

  辣子皮的買賣逐漸在鎮上打響口碑名號,上個月,在錦繡的要求下徐錦貴特地到縣城衙門遞交商號申請文書。

  老百姓做買賣,若是走販遊商且罷,畢竟官府衙門逮著人,像有固定作坊或者買賣賬目的老百姓,一旦經人舉報私下買賣,按大慶律將受得朝廷頒布的嚴重量刑。

  錦繡自然不可能將自身與身邊人置於危難,不過是花點錢申錄商號,之後再按官府要求每個季度上繳商稅,求的是心安理得。

  申請商號文書繁瑣,好在有梁主薄幫襯一二,且賀年庚也陪同前往,幾日功夫,蓋有官印的商號文書便到了徐錦貴手裡。

  徐家從此有了屬於自己的商號,——【錦字型大小】。

  錦繡也給她所製作的辣子皮換了個新名字,辣闆筋。

  隨著每日訂單的增量,製作人手自然得增加,製作場地從徐家小院規置到了老徐家的舊院。

  從最開始的三五名工人,發展到現在十多名工人。

  招收的多是村裡年輕的媳婦子,如張婆子交好的幾位嬸子家的兒媳,以及村裡看著老實幹凈的小媳婦。

  工錢每人每月八個大錢,快趕上一兩銀子的收入,比她們男人到鎮上做勞力的活計輕省,賺得還不少。大家幹起活來都不敢躲懶,生怕這份好工作被別人搶了去。

  錦繡心有盤算,商號下來以後,買賣逐漸拓展到周邊的幾個城鎮,如此一來,每日出貨運送也是一項至關重要的差事。

  鎮子上的幾家錧子跟徐家合作幾月下來也都心思實在,主要是擔心徐家哪天送貨晚了,耽誤開市的好時機;所以,大多安排了手底下的夥計趕早天沒亮就到萬河村來拉貨。

  徐家買賣做得紅火,少不得引來村裡有心人的覬覦和眼紅。

  食客們吃進嘴裡的東西,最是不能馬虎。

  為此,錦繡和賀年庚商量後決定,從賀氏族裡招了三五名漢子,每月每人發上幾大錢,負責日夜輪守在作坊院子裡外。

  賀氏一族眼看族裡有人受益,再有族長和六爺的壓制,有心思蠢動的族人不得不歇下心。

  王氏自小跟老子娘學會計賬的本事,這份工序錦繡自然而然就交到王氏手裡。

  田草時而跟在錦繡身邊學手藝,時而跟在王氏身邊學記賬。小丫頭對數字很是靈敏,腦子轉得快,學著計賬的時候也學會了好些字。

  無論家裡買賣再忙,錦繡從不讓張婆子操過半分心,起初還會由著阿娘幫著洗面晾麵皮,慢慢的人手充足,便再也不讓阿娘操勞半點。

  如今地裡田裡的活計,都交給了梁管事安排的工人,操勞大半輩子的張婆子,一時間倒是適應不來清閑的好日子。

  徐錦貴從縣城取回商號文書那日,徐家舊院的作坊放起了長鞭炮。

  滿村子裡的人都知道,徐家的買賣越做越大,連瞧著再普通不過的麵皮,都能賣得如此紅火。

  一時間,作坊院門外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錦繡拿出提前備好的酥糖,讓田草和作坊做工的幾位嫂子,給村民們派發,添足喜頭。

  得了好的村民,沒口子的道賀,沒想著湊個熱鬧,還能給家裡穿開襠褲的孩子討到幾塊酥糖。

  夾雜在人群中的徐錦桃,看見娘家日子越過越興旺,嫉妒得眼眶眨紅。

  短短幾月時光,從前瞧著身子骨利落齊整的婦人,當下瞧著像老了十好幾歲,面色臘黃憔悴,盤起的頭髮枯燥發黃,臉上還時常頂著各種瘀青。

  田草提著小食籃,在人群中穿梭派發酥糖的時候,當真沒認出她來:「嬸子,咱家請你吃糖。」

  小丫頭清脆明亮的嗓音,如銀鈴般灌入耳中,徐錦桃微微低頭的那刻,田草詫然的眨了眨眼:「大……大姑。」

  徐錦桃剛伸到一半的手,因為田草的這道稱謂,僵在半空。

  削瘦的手指微微縮回,最終還是收起手,沒接過酥糖。

  田草似看出徐錦桃的窘迫,心底唏噓之餘,並沒有半分同情。

  見狀,田草仍是將酥糖塞到她手裡,「請你吃酥糖。」

  小丫頭語氣不鹹不淡,嗓音依舊清脆明亮,卻讓徐錦桃覺得更難堪。

  她習慣性忽略旁人的眼光,認為她如此狼狽的接受周遭異樣,皆是田草故意在眾人面前而為之。

  她攥緊身側那隻拿酥糖的手,指甲深深陷進糖皮的油紙。

  到現在,如果她還看不出來,老徐家的轉變皆因徐錦繡而起,那她就是太傻了。

  她恨徐錦繡,如果不是徐錦繡,月姐兒就不會染上癮病,阿爹和大哥就不會被趕出村子。

  阿娘和五弟也不會過得這麼好,便連三房的孤女也敢跑到她面前耀武揚威。

  憑什麼——!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