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270章 背後推手王秀才

  淄縣是距離府城最近的一個州縣,賀年庚將自己的想法仔細告知了孟書生,當務之急是趕在官府以及在背地裡推動整件事之人,將張母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以防官府迫切連坐的罪名,以及背後推手為著此事拿張母要挾張丙懷認罪。

  轉移張母之事,賀年庚交給年東年北帶人去辦,二來,由顧軒出面找到聘請張丙懷入府教書的員外大戶,商人之間總有法子撬動互相的利益糾葛。

  至於城內,由孟書生出面走動,打聽官府處理此案的進展,並非賀年庚託大,而是他如今在城內名聲大噪,目標過於紮眼,最是容易引起背地人的耳目。

  再者,孟書生和錦繡都不願賀年庚為此事冒險,為了保障孟書生行事方便,賀年庚將自己的荷包給了孟書生,錦繡還特地往裡多塞了二十兩銀子,畢竟打點需要花銀子。

  賀年庚隨身的荷包從來不超過五兩銀子,這是錦繡給他固定份例,反正家中大事小情過的賬目都經她之手,在他們這種窮地方,五兩足夠男人在外頭撐場面。

  孟書生接過荷包,內心一陣感慨,想他與張兄此生有幸結識賀年庚這位摯友,實在!

  為著此事,錦繡再也無心下棋,饒是經歷許多,但也是頭一回直面感受到官場、下獄這種大事,心情一時間難以平復。

  賀年庚倒更顯沉穩,他雖沒有十足把握,但他堅信世間之事,皆在事在人為。

  入夜,賀宅正房。

  明疏已經睡下,桌案上的燭火仍在搖曳,將桌旁的兩人身影拉得長長,倒映在窗牆之上。

  賀年庚起身為錦繡揉肩,緩聲道:「娘子且放寬心,我們隻管盡自己所能及之事。」

  錦繡緩緩吸了口氣,擡手拉過賀年庚的手腕,讓他坐到自己身旁,「盼著老天有眼,別真讓人冤了張秀才。」

  她支持賀年庚為友人出力,無不是想著將來自家男人在仕途之中多幾個助力。

  賀年庚抿了口茶,說:「想來,年北和年東已經把事情辦妥了。」

  話音剛落,葉嬸子的通報聲隔著門房低低傳來,「姑爺,娘子,年東回來了。」

  夫妻倆聞言先是相視一眼,賀年庚道:「你先歇下,我去去就回。」

  錦繡有心想著跟出去聽,這陣子明疏總是睡不踏實,老是半夜醒來幾回,若睜開眼沒看見他倆指定又得哭鼻子,無奈點頭:「好。」

  很快,賀年庚來到前院正廳,賀年東正拿著茶碗猛猛灌著茶水,身上還有未褪卻的風塵。

  見到來人,連忙放下茶碗,「大哥。」

  賀年庚點點頭,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圓桌前落座,低聲問:「可是見著人了?」

  年東點頭:「大哥放心,我們到張家村的時候,張書生的事情還沒傳到村子裡,張家嬸子已被我們安置在城外的作坊莊子,有我們的工人守著。」

  「不過,我們離開的時候,發現一夥行色詭異之人潛入張家村,我和年北懷疑是陷害張秀才之人派來的,年北帶了幾個人悄悄跟上那些人的行蹤。」

  賀年庚聞言點頭,緩緩嘆了口氣,好在兄弟們腳程夠快。

  正想著,便又聽見廊下傳來匆匆的腳步聲,二人擡眼就看見工人及其身後的賀年北匆匆趕來,讓賀年庚二人意外的是,跟來之人還有賀丞景。

  不等年東發出疑惑,兄弟怎的把賀丞景這廝帶來,就看見賀年北一轉身揪住賀丞景的後衣領將人扯進了堂廳,擡腳將他踹跪在賀年庚面前。

  卟咚~

  膝蓋骨落地的脆響,在這靜謐的夜色尤為沉悶。

  賀丞景抿著唇一聲悶吭,再擡眼時,對上賀年庚冷凜的面容,立馬嚇得臉色大白渾身一哆嗦。

  看到年北把賀丞景帶來的時候,賀年庚已然心下瞭然,他默默地閉上雙眼,努力剋制內心怒火,再睜眼時雙眼如炬,彷彿能從賀丞景身上盯出百八十個窟窿。

  年東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不可思議地從椅子上蹦起來,擡手指著賀丞景:「原來是你!」

  年東和年北跟張秀才以及孟秀才打過幾回交道,即便不是看在賀年庚的份上,亦覺得二人真性情,是可結交的之輩。

  相較之下,作為同族同宗的賀丞景,他們之間交淺言更淺,以往就沒看得上賀丞景這個繡花枕頭,再得知此事與賀丞景有關,肺都要氣炸了。

  賀丞景嚇得連忙搖頭擺手,「不,不,不是我。」

  說罷,又救助似的雙手撐著地面,向賀年庚說道:「小叔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

  賀年北可沒那好脾氣,要不是礙於在賀年庚面前,高低再給他來兩拳,「什麼不是你,老子一路跟著那些人回城與你們幾個秀才接應,賀丞景啊賀丞景,咱賀氏一族怎的會出了你這麼個老鼠屎,你對得起你老子娘,對得起大哥嗎?」

  年北一席話頓時讓賀丞景語塞,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看向賀年庚,祈求道:「小叔救我,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我是被拖下水的那個,我並無陷害本意,全都是王秀才的意思,我們都是聽他的慫恿才犯下的糊塗,王秀才乃是府城王家大戶之子,家道勢力之大,我們誰都不敢違背他的意願,小叔——。」

  賀年庚怒氣上頭,不等他把話說完,擡腳將其踹翻倒地。

  「唔——。」賀丞景長這麼大,連爹娘老子都不捨得動他一根手指頭,哪裡經受得住賀年庚這一腳。

  他口中的王秀才正是那日與他同桌的同窗,縣書院學問最好的秀才學子,王秀才自覺才學緋然,卻又妒心極重,因其平日出手闊綽,整個書院秀才誰人見他不得恭維謙讓幾分。

  這次回城參加鄉試,自認為回到了自己的地盤,更不可能讓人越了他的名聲。

  然而,酒肆詩會上,接連被賀年庚和張丙懷搶了風頭,便對他們二人起了殺心。

  王家勢大,不出一日功夫便將二人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得知賀年庚背後有個在縣衙當差的梁家主薄撐腰,其娘子又是臨滄縣新貴徐家之女,但這些在王家人眼裡都不夠看的。

  按王秀才的意思,在秋闈放榜之前儘快除卻這兩塊心頭大患,奈何忙活了多日,隻見官府拿了張丙懷一人。

  事態情急,王家人顧不得許多,也無暇思索派出來對付賀年庚的人怎的都無端消失,當務之急是讓張丙懷儘快認罪,再來個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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