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189章 錦繡和孩子生死一線

  小羅氏的裙衫已經被血水浸染,在場的人誰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如遭雷擊。

  賀年東隻覺得腦子嗡嗡一片空白,看著懷裡已昏厥過去的媳婦,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蔡婆婆抱過徐錦貴懷裡的隱哥兒,大聲呼道:「別愣著了,快到城裡請大夫。」

  緊接著又看向賀年東:「傻站著做什麼,把你媳婦帶進屋,快。」

  本該溫馨和諧的小院,頓時驚得人仰馬翻。

  賀年東聞聲醒神,趕緊抱起媳婦跟在王氏身後,將人送進偏房。

  這邊,錦繡摳喉吐出了些許茶水和糕點沫子,許是受到驚嚇,臉色愈發蒼白,額間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突然間,她攥著賀年庚的手臂緊得手指根根發白,她一隻手扶著肚子,痛苦而又驚?:「年庚,我肚子疼——。」

  嗡——!

  賀年庚大腦一瞬轟裂,趕緊抱起櫈子上的錦繡,臉色緊繃,眼底難掩恐慌,卻又強裝鎮定的安撫道:「別怕。」

  錦繡咬著唇,一隻手仍死死托著肚子,另一隻手攥緊賀年庚肩頭的衣衫,隱忍著陣陣鑽心刺骨的侵噬。

  蔡婆婆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神色大駭:「不好,孩子怕是要提前出來,快把瑤兒送回屋。」

  錦繡大口喘息,血已經染紅了裙子,彷彿前世瀕臨死亡的痛苦絕望空襲而來。

  張婆子發昏的腦袋再次如遭雷擊,她咬著牙毫不猶豫擰了把大腿肉,讓自己冷靜清醒,擡腳跟上賀年庚的腳步:「瑤兒別怕,有娘在,你可要撐住~。」

  與其說老人家是在安撫出了事的閨女,更像是在安撫自己,也是在向上天懇求憐憫。

  面對眼前變數,梁掌櫃很快恍過神來:「我……,我這就派人快馬給主家送信。」

  徒留原地的祝先生,先是怔了怔神,全然忘了自己剛才也吃了好幾塊冰糕,眼神陰戾的指著老天怒吼:「賊老天,你若讓我們閑人居斷後,老子跟你沒完!」

  田草到底隻是個小姑娘,這樣的場面讓她毫無所措,隻一味抱緊懷裡的隱哥兒,眼睛紅紅不斷落淚。

  王氏來不及往鋪蓋上墊一層褥子,賀年東便將小羅氏放下,著急的拉過跟進屋的蔡婆婆:「婆婆,我媳婦她——。」

  蔡婆婆打斷他的話,拉起小羅氏的手腕把脈,同時道:「別問了,如今緊要的是保住你媳婦的命,快到村裡找來懂事的婆子搭把手。」

  先前蔡婆婆嘗出水晶糕裡的藥性,那可是給牲口用的猛葯,如此霸道的藥用在懷孕的婦人身上,無不是要命的大事。

  也就是己哥兒年歲小,味覺靈敏才嘗出被糕點甜膩掩蓋的藥味,要是孕婦再多吃一口半口,命怕是要往裡頭搭了去。

  賀年東嚇得臉色大白,跌跌撞撞的衝出房門到村裡找人。

  王氏經歷過兩回險些落產的險境,眼前的境況讓她又驚又懼,顫抖著唇哆嗦的說:「婆婆,我去燒熱水。」

  蔡婆婆眼眉都沒擡,從身前的小布兜拿出幾枚銀針,想法子穩住小羅氏的情況。

  這邊,錦繡被抱回房裡,臉上血色盡褪,隻手撫著肚子,另一隻手緊緊的攥住賀年庚。

  眼角的淚浸濕了髻角,她艱難的開口道:「保,保住孩子。」

  賀年庚握緊了她的手,恐懼如同一隻黑色的魔爪將他攏罩,他絕不允許錦繡有半分差池。

  他盡量緩和面色,低聲安撫:「別怕,穩婆很快就來。」

  錦繡哽咽的眨了眨淚眼,她不想死,這輩子她還沒跟賀年庚過夠。

  多少個日日夜夜,她和賀年庚一起暢想過未來前程,說好的並肩共赴風雨,更說好在他們年老的時候,一起柱著拐杖欣賞日出夕落。

  可是,身體的疼痛如同前世那般真實,如果她真的熬不過去,保住孩子是她唯一的念想。

  她不想賀年庚因為她的離開而痛苦,至少,他們的孩子能讓他好好活著。

  張婆子哭啞了嗓子,不斷在床邊哽咽安撫:「瑤兒乖,聽話,可不許拋下娘的,你出事了娘怎麼活啊~。」

  錦繡痛心的壓著湧上嗓子的酸澀,張了張嘴想說話,淚水繼續滾落,「娘~」

  這時,村子裡的幾個穩婆,馬不停蹄的趕到徐家。

  賀年東家的長輩全都聞訊趕來,他們家還不知道小羅氏幾時懷了身孕,怎麼就落產了。

  賀年東阿娘,老羅氏雙腿一軟癱進當家男人懷裡,抹著淚在房門外等消息。

  從兩間房裡送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看得人觸目驚心。

  隱婆來了,賀年庚和張婆子都被請出了房外等著。

  年東家的幾位大嫂進到屋裡,眼看小羅氏仍在不停出血,而臉上氣色全無,嚇得大氣不敢出。

  蔡婆婆給小羅氏施了幾針,從布兜裡掏出一隻小紙包,裡面是她收了十幾年,不曾捨得給外人用一片的野參片。

  她拿了兩片壓在小羅氏的舌頭下,交待道:「血止了點,讓她含著參片,許是能等到大夫從城裡趕來。」

  房裡守著的人白著臉無措得直點頭。

  王氏這時衝進房門,哀切道:「婆婆,快去看看瑤兒——。」

  蔡婆婆緩過神,連忙擡腳跟了出去。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已過去將近一個時辰,日頭西下。

  房外,賀年庚攙扶著哭軟身子的張婆子,聽著媳婦屋裡的動靜,沉寂緊繃的面色下極俱不安。

  祝先生雙手背身,在院子中來回踱步,時不時看一眼錦繡所在的那間屋子,又嘆氣的繼續來回走動。

  房裡,錦繡攥緊了王氏握上來的手,拼盡全力的不讓自己陷入昏迷。

  一名穩婆著急的在後頭催促道:「年庚家的,再使點勁,孩子露頭了,可別讓孩子憋壞了。」

  錦繡脫力的緩了幾口氣,咬住王氏塞到她嘴裡的布,強烈護子的求生慾望,再次讓她提起一口氣。

  她鬆開王氏,雙手死死攥緊兩邊的枕頭角,仰起脖子歇斯底裡的使出渾身的力量,額邊青筋根根分明,臉色也因為用力憋得漲紅。

  「唔——!!」

  身體劇烈的撕扯,更讓她腦子清醒一瞬:「啊——!!」

  錦繡破嗓而出的大喊,同時讓房門外的眾人揪緊了心。

  賀年庚抿緊了唇,攥著的拳頭幾乎要被自己捏得粉碎,煎熬的等待如同淩遲的刀刃,一下下刺進他的心臟。

  「哇~」

  忽然,孩子的啼哭劃破眾人的驚懼。

  賀年東家人紛紛朝這邊看來,一時間像是鬆了口氣,又因為自家兒媳婦仍在房裡不知生死,而感到悲痛。

  年東看了看他大哥,知道這種時候,道喜的話不合時宜,況且他自己的媳婦還在屋裡不知生死。

  張婆子虛軟著腿,眼淚卻沒因此而止住,相較孩子,她老婆子自問私心更重,沒有誰比得過她閨女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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