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農女重生後,她颯爆了

第130章 賀重啟一家流放北地

  明顯,林氏幾番話,成功勸動了賀丞景,見他面帶猶豫,林氏緊忙加把勁勸說:「我看,這事就不必咱爹娘出面,咱做兒子兒媳的自是要為這個家打算。今個我倆就上徐家,相信徐家人見到咱去,也沒臉再昧下小叔的糧食。」

  門外的趙氏聽完林氏這番不要臉的言詞,交握在身前的兩隻手,死死掐著虎口,指甲幾乎嵌進肉裡,怎麼也忍不了,擡腳將房門踹開。

  砰!

  破門的巨響,嚇得炕床上的兩口子驚魂不定。

  林氏緊忙撈起薄被,捂住身上單薄的裡衣,看見門外的婆母趙氏,臉瞬間煞白一片。

  賀丞景一個鯉魚打挺,半清醒的腦子如同澆了一盆冰水,訥訥的張了張口:「娘~」

  趙氏嫁給屠戶多年,身上多少有點手藝,小小門栓根本難不倒她。

  趙氏強忍著兇腔怒火,雙手插腰,沖房裡二人破口大罵:「老娘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真是長本事了,成日隻知道算計自家人手裡那點東西。依老娘看就你這腦子不必再科舉了,免得將來考了官身,學了那歪門手段,倒是給全家全族招來禍害。」

  林氏驚魂未定,婆母雖沒指名罵她。

  但,婆母與相公說的這番話,誅心無比,連她聽了都替相公感到不平。

  賀丞景怔神片刻,麻溜從炕上下來,來不及套上鞋子,赤腳踩在地面,著急道:「娘,兒子是什麼心性,您難道不知道嗎,斷然不敢生起那歪心思。」

  趙氏冷笑出聲:「有沒有歪心,你自是清楚,婆娘隨便吹兩下枕旁風,你便惦記上你小叔的好,將來入了官場,也是那貪吏的秉性,倒不如早早給老娘下地刨食,圖個全家安生。」

  賀丞景恍然一瞬,驚慌認錯:「娘,兒子絕不敢生起不該有的心思,還請娘定要相信兒子。」

  趙氏怒極反笑,目光犀利地在賀丞景和林氏身上來回遊移,「枉你讀了多年的書,感情全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旦凡長出半個腦子,也知你小叔買下的地是怎麼一回事,還想跑到外頭去給咱家丟人現眼。」

  「我問你,你小叔前陣子離去多久?」

  賀丞景:……

  恍恍惚惚間,賀丞景似乎品出些許意味,一時羞愧得無言以對。

  「年庚離了月餘,老徐家的地才買下來不過幾日。還是說,你以為你小叔有未蔔先知的本事,事先跟族裡打了招呼,留下買地的錢不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婆娘想不通,你他娘的也想不通?」

  趙氏的一番話,不說賀丞景昏沉的腦子清醒大半,便連林氏也後知後覺的想明白。

  敢情,賀年庚名下新買的地,是徐家出的銀子?

  「丟人現眼的玩意兒,上回的事年庚給你倆捂得嚴實,這回竟想跑到人徐家跟前丟人。」趙氏說到這,目光愈發森冷的盯著林氏:「真是長得一張巧嘴,顧及我們老兩口的顏面?老娘跟你們老子可沒那麼大的臉面。」

  林氏被斥得臉頰一陣燥熱。

  有心想說,她會這麼想,還不都是為了這個家。

  賀丞景生怕老子娘真斷了他科舉之路,情急之下雙膝跪地。

  撲咚~

  「娘~」

  躲在炕上的林氏似乎看清形勢,緊忙爬下床跪倒在男人身旁,又是一副好不委屈的模樣。

  趙氏當下隻覺得多年來的養育餵了狗,家裡大把大把銀子往學堂送,到頭來,養出這麼個頭腦拎不清的好兒子。

  「娘,兒子錯了,兒子不該聽信饞言,兒子日後一定省得,也會管教好房裡的婆娘,娘~。」

  林氏怯怯看著相公,咬著唇紅了眼眶。

  她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公婆斷了相公的讀書路,連連低頭認錯。

  「娘,是兒媳的不是,兒媳知道錯了,還請娘消消氣,莫要錯怪相公,兒媳日後再也不敢了。」

  趙氏攥緊身側的兩隻拳頭,眼見多年來放在心尖上疼的老兒子,一把鼻涕淚的跪在跟前,到底是軟下心性。

  但從今天開始,她要是再不好好整治,日後還不一定給家裡闖出多大的禍事。

  隻怪她和當家男人的放任,才讓這兒子學了上不得檯面的心思手段。

  一大早觸了老娘的黴頭,賀丞景趕緊夾起尾巴,連帶著約束林氏。

  生怕在他來年考下秀才之前,真被老子娘斷了讀書考試的銀子。

  ——————

  接下來曬穀的日子裡,村民們都沒閑暇的功夫聚在一起嘮嗑。

  萬河村有一片乾淨的曬穀場,村裡人家院子小的,會挑穀子到場地鋪開晾曬。

  徐家的院子雖不小,但二十畝的收成稻穀卻也不少,除了曬滿院子,每日趕早徐錦貴都會挑幾擔子到曬穀場,而田草則負責在曬穀場邊看著。

  這個時候,家裡有孩子的都派上用場,每家每戶都讓孩子在曬穀場守著自家的稻穀,無非是擔心穀子被有心人悄摸偷一把。

  秋收後的暑氣依舊炎熱,當空的日頭如同燒紅的火球,曬得人睜不開眼睛。

  在一處通往北地的荒涼山路,一行身穿囚衣鐐銬枷鎖的犯人,被幾名配刀的解差驅趕前行。

  烈日當空,加之連日來的徒步,受過刑罰重傷的犯人,艱難支撐孱弱的身子挪動腳下步子。

  但,倘若走慢一步,便會遭受解差無情的鞭打及謾罵,賀金蓮本就虛弱的身子骨,根本禁不住持久的折磨。

  現在的她形容狼狽,面色蒼白,乾裂的嘴唇滿是滲血的痂口。

  束縛在脖子上的夾闆,幾乎費盡她所有的力氣,才不讓身子輕易倒下。

  每挪動一步,都是她拼盡全力想活下去的信念。

  忽然,她腳下被硬石磕絆,整個人不受控地栽倒在地,瞬間疼得腦袋發昏,眼前視線一陣一陣發白。

  這個時候,隨行的解差手上毫不留情的揮動鞭子,一下下抽打在她的身上。

  她身上白色的囚衣浸染了參差不齊的血痕,可見在此之前,沒少挨打。

  走在前邊的賀年生,氣若如絲地喘了好幾口氣,在被發配流放之前,他才挨了五十闆子,沒有傷葯,更沒讓他傷口癒合,官差就給他扣上鐐銬枷鎖,將他們一家趕往北地。

  賀重啟也好不到哪去,作為案件重要犯人,身體的刑罰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現在他們一家都被發配流放,誰都顧不上誰,隻願這一路順利的活到北地。

  相較而言,村長娘子似乎少遭些罪,除了狼狽饑渴以外,精神頭是幾人中最好的一個。

  見後頭的賀金蓮被鞭打得連聲討饒,村長娘子厭惡得嘴角冷嗤.

  心裡直認為他們家之所以落難,皆因娶了賀金蓮這個喪門星,打從賀金蓮來到他們家,便沒有一件順心事,如今還遭此橫禍,更是讓她恨毒了賀金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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