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等待
白采樂此時有點懵逼,這句話的確是她說的。
要說這句話還是當初沈沐陽還沒有幫她完成賭局的時候說的,白采樂的確有一個夢想,他說每個人都有一個夢。
有的人的夢想,隻是想有一套房或者有一台車,有一個漂亮的老婆,有一個健康的身體等等。
而她的夢想就是去世界最大的賭城,開一間屬於自己的賭場,當然了,這個東西隻能算是夢想。想要實現還是很難的。
首先就是資金的問題,要想在拉斯維加斯開一間賭場,多了不敢說,資金預算最少得投資100個億,而且還是美金。
另外就是開始賭場的場地,以及當地的黑道白道,這都需要將關係給打通。
所以說這個夢想要想實現起來是很難的,但是沈沐陽現在卻告訴她,時機成熟了,可以考慮了。
這如何不讓她感覺到意外?
「沐陽,你說的是真的?沒有逗我開心?」
沈沐陽笑著搖了搖頭,道:
「我自然沒有騙你,因為我也沒有必要騙你,再說了,你去開賭場賺的錢也是幫我賺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去騙你幹嘛?」
「不過你得給我一個預算,還有需要哪些事情要做,這些東西你都要提前告訴我,好讓我有一個心理準備。」
沈沐陽這番話的確不是信口雌黃,隨口說的,他是有著真實的想法的。
如果非要問理由,這裡的理由最少有三個。
第一個理由,自然是為了賺錢了,誰都知道開賭場賺錢,在拉斯維加斯開賭場更加的賺錢。
關鍵問題在於你能不能開的下去的問題,換成別人的確要擔心這個東西,但是他沈沐陽不需要擔心。
你明白,這麼混亂的局面他都能搞定,還害怕那邊的一些勢力?
沈沐陽有這個自信,他要真的去處理那邊的問題,用不了一個禮拜,他就可以將白的,黑的全部搞定。
至於資金問題,他現在也在準備,目前身上已經有了30個億了,那麼接下來在魏家肯定要弄一些,還有白家,這次要不大出血,那就對不起他沈沐陽的良心。
第二個理由,白采樂畢竟是姓白的,又是待在這個地方,所以很多時候這身份是尷尬的。
這也是為什麼其他女人都知道了沈沐陽有仙府的事情,唯獨這個女人不知道的原因。
因為沈沐陽不敢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一點沈沐陽一直是非常謹慎的。
那麼將這個女人給搞走,換一個地方生活,這樣一來所有的問題也都迎刃而解了。
最後一個理由,沈沐陽以後肯定是要往西方國家發展的,那麼就將白采樂開設的這個賭場,當成是一個橋頭堡好了。
凡事隻要規劃的好就有利益。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辦公室了,白采樂給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當然了也少不了自己的一杯。
「沐陽,你說的事情我很心動,不過這裡有幾個問題要解決,比如現有的這個賭場怎麼辦?」
「昨天家族才給我打過電話,說這個賭場以後所有的股份屬於我個人,如果我離開了這裡,這個地方我就得放棄。」
「再比如,去那邊重新開設一個賭場,這方方面面的關係,還有資金,這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而且就算我們資金夠了,將賭場給開起來了,能不能站穩腳跟也是一個問題,另外我們還缺少高手坐鎮……」
白采樂慢慢的說著,沈沐陽仔細的聽著,聽到最後基本上就是一件事情,這個女人不太自信。
「采樂,這件事情你隻要有個心裡準備就行了,反正又不著急,如果你想去那邊,辦法都會有的。」
「你隻要知道一件事,你認為很難的事情,也許在別人眼裡,它可能很簡單。」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反正短時間內也說不到這上面來,你隻要有這個準備意識就行。」
「我估計白家來人應該是在晚上,畢竟從那邊趕過來,也需要時間。」
「另外李善柔等一下也會過來,所以你也要負責安排一下,記住一件事,從現在開始你不要懼怕白家,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人。」
「隻要你身上有這個標籤,白家見了你都得客客氣氣的!」
白采樂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她是見證了這個男人崛起的。
她也知道這個男人會崛起,不然自己當初也不會以清白之身委身這個男人,說到底了就是看中了這個男人的能力。
但是打死她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成長的速度簡直匪夷所思,這崛起的太快了,而且也太強大了。
四大家族的白家和魏家,短短的幾天時間內,居然因為這個男人損失慘重。
硬逼著白家妥協要求談判,如果白家有一點辦法,也不可能要求談判了。
說是談判都不太恰當,用求和來形容也毫不為過,現在就是白家在求和。
中午飯沈沐陽就是在賭場裡吃的,吃過午飯之後,沈沐陽直接在白采樂辦公室的沙發上開始休息起來。
現在他玩消失不太合適,所以開著空調躺在這個沙發上,那也是很愜意的。
而且這張沙發也有著很多美好的回憶,起碼對於沈沐陽跟白采樂是這樣子的。
沈沐陽在睡覺,妙月也就在辦公室裡陪著了,好在沙發夠寬,所以睡兩個人勉勉強強也夠了。
這是妙月第一次依偎在沈沐陽懷裡,如此的近距離讓她心臟開始加快跳動。
而沈沐陽的手也是不老實,因為沈沐陽是側著睡的,妙月自然也是側著睡,所以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前兇貼後背。
隻不過這個前兇是一個人,後背也是一個人。
那麼這樣睡覺的好處很大,比如沈沐陽的手可以輕易的,從妙月的小腹部伸進去。
然後向上或者向下,都是很方便的。
沙發上無聲無息,隻有二人的喘息聲,沈沐陽他手很不老實,不過妙月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什麼原因,反正也不阻止。
漸漸的,妙月身上的衣服變少了。
「妙月,你還記得那次在貨車上的事情嗎?要不你要幫我……」
妙月哪裡聽不出來這傢夥的意思,此時此刻她很害羞,不過還是「嗯」了一聲。
畢竟這一刻她都等了好幾個月,害羞是沒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