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越農門鬥極品,帶領爹娘賺金銀

第328章 真相

  楊大人繞著跪在地上的潘氏走了一圈,居高臨下的盯著潘氏,一字一句道,「若銀針是潘氏不小心遺落在床上的,這銀子隻會紮在後腦勺,怎會紮在頭頂?

  若真是死者無意中躺在床上,被銀針紮到,潘氏便不算兇手,她為何會如此懼怕,費這麼大功夫,要誣陷林氏豬蹄店?

  唯一的可能,便是她作為妻子,是丈夫最信任的人,趁其不備,用銀針害了丈夫,又怕東窗事發,才把罪責推到林氏豬蹄店頭上。」

  不知道該說潘氏聰明還是愚蠢,她聰明在知道利用銀針殺人,找了個最不容易找到兇器的方式,可丈夫死了,她卻費了一番功夫,唆使親族去林氏豬蹄店鬧,把事情鬧得一發不可收拾,自己圓謊圓不過去,露出了破綻。

  不過,這潘氏和丈夫在外人眼中是對恩愛夫妻,她為何會對丈夫下如此毒手?

  殺人動機還有待審查!

  潘氏沉默不語,隻一味抹眼淚哭泣。

  十多名親族們看潘氏拒不交代,開始不滿,一個個咬牙切齒的質問起來。

  「潘氏,快說,為什麼要害死小山?」

  「小山這般勤勞能幹愛護妻兒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你為何要殺了他?」

  「潘氏,你這個毒婦,這麼好的丈夫,你都不滿足,你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害死丈夫。」

  「賤人,今日我們定要讓楊大人將你繩之以法!」

  「必須讓這個賤人為小山償命。」

  「……」

  「……」

  那些親族們唾沫橫飛,言語激動,恨不得立刻將潘氏扒皮抽筋。

  潘氏突然「噗嗤」笑了出來。

  而後,她開始放聲大笑,隨即愈發癲狂起來。

  「你還笑,你竟然還有臉笑?」

  「呸,不要臉的下賤玩意兒,害死了丈夫,竟然還笑,簡直是喪心病狂!」

  「你這個賤人,你不會不得好死的!」

  「呸……」

  潘氏看著大家亂糟糟的伸手指著她咒罵,所有人都憤恨指責她,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我笑?我當然要笑了,他在你們所有人眼裡是個好人,不論誰家有事,他都會第一時間跑過去幫忙,不論大家說什麼,他永遠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他不捨得吃不捨得穿,一切好的都緊著我和孩子們,就是這麼一個老實巴交的好男人,外人眼中的好丈夫,關起門來他得真面目你們又了解多少?」

  「街坊鄰居傳他耳根子軟,怕婆娘,是的窩囊的,他關起門來就對我一頓毒打,他用布塞住我的嘴巴,不讓我哭,不讓我喊,你們有誰聽見看見了?」

  說罷,她捲起自己的袖子,身上還有一些青紫傷痕,看起來有幾日了,顏色已經淡了許多,但是看起來依舊觸目驚心。

  很明顯,前些日子,潘氏遭受過毒打。

  她似哭非笑道,「看見沒有,胳膊上這些傷還遠不及身上的十分之一,他怕我出去哭訴,影響了他好丈夫的名聲,隻朝著看不見的地方毒打。

  胳膊上這些都是收斂了打的,他對我下如此毒手,一次兩次三次,難道我要忍氣吞聲一輩子嗎?」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潘氏竟然會被丈夫打成這個樣子。

  那些親族們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小山是個老實憨厚之人,對所有人脾氣都很好,為何會在家中毒打妻子?

  有人半信半疑道,「弟妹,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山他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人呀,我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為人最是老實,對親戚朋友都很好。

  你長得這麼標誌,大家都說他娶到你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他敬你愛你護你還來不及,怎麼就對你下如此毒手呢?」

  這些消息簡直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潘氏譏諷笑道,「你們覺得我長得好看,配他綽綽有餘,他應該對我百般呵護,呵呵……一開始我也這般想,想著嫁個憨厚老實樣貌一般的,這樣丈夫就會對我好,處處讓著我,心疼我,實則不然。

  他喜歡我的容貌,又擔心旁人覬覦我的容貌,不讓我出門,不讓我和外界接觸,若是有異性親鄰來家中對我多看兩眼,客人走後少不得又是一頓毒打。

  他疑心重,白日外出幹活兒,總是懷疑我勾搭別的男人,性子反覆無常,每次打完我,又跪著求我原諒,如此循環往複,縱我是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縱我是鐵鑄的心,也要瘋了。

  他打了我無數回,回回都是往死裡毒打,我所遭受的非常人難以體會,我卻給了他一個痛快,難道我還不夠善良嗎?」

  從前,每次挨打,她無數次在心中幻想,要如此折磨他,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得好死。

  為了不讓孩子們看見,怕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她甚至選擇給他了一個痛快,讓他死的毫無痛苦。

  如此死法,簡直太便宜他了!

  先前潘氏哭的時候,眼中毫無對丈夫的愛意,也無痛惜之情,哭得有些刻意,如今她笑得癲狂,眼中卻滿是恨意,看起來不像是在作假。

  眾人唏噓不已。

  沒想到,小山竟真做出了那般禽獸不如之事,出門對大家禮貌客氣,在家對妻子施行暴力,簡直人面獸心表裡不一。

  「天吶,太不可思議了,看不出來小山竟是這樣的男人,這麼如花似玉的妻子,溫柔體貼,還把幾個孩子照顧的這麼好,將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他竟然下得了如此狠手。」

  「誰說不是呢,就是我家那醜婆娘,我都沒捨得動過她一根手指頭,要是有這麼漂亮的婆娘,我偷著樂還來不及,咋捨得動一根手指頭?」

  「切,你剛剛沒聽潘氏說呀,小山是個疑心重的,就是因為娶了這麼漂亮的婆娘,總是擔心自家婆娘和人苟且,所以性子才反覆如常,毒打完道歉,道完歉再毒打,如此循環往複,折磨潘氏,潘氏終於忍不了了,才對他下了毒手……」

  「害,自作孽不可活,隻可惜苦了幾個孩子了。」

  「潘氏殺人,固然可恨,可說到底,他也是個可憐人,她嫁給小山不少年了,這些年一直遭受如此折磨,是個人都要被折磨瘋了。」

  「可這些都是潘氏的一面之詞,誰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沒錯,潘氏殺了丈夫,不還誣陷鹵豬蹄店,誆咱們一起去討說法,把人家店都給砸了……」

  提起這個,大家便眼前一黑,不知該如何賠償林氏豬蹄店的損失。

  「造孽喲……」

  屍體驗完了,也確認是潘氏兇殺,兇器是顱頂銀針確認無誤,案子基本定下了,仵作便把刨開的屍體縫合好,重新蓋上白布,師爺坐在案前記錄案件。

  楊大人沉聲問道,「潘氏,你丈夫生前對你的所作所為令人髮指,他做的確實不對,但你殺人一事毋庸置疑,念在你飽受折磨才選擇偏激的方式殺夫,本官可以不判你死刑,但死罪可免獲罪難逃,本官判你發配苦寒之地,你可服氣?」

  潘氏收起臉上癲狂笑意,整個人陡然洩氣,她點頭道,「罪婦服氣,甘願認罪!」

  楊大人頓了頓道,「潘氏,一旦本官定下判決,便再無反悔機會,你可還有什麼話說?」

  潘氏搖搖頭,不再做任何解釋,絲毫不再掙紮。

  那些親族們不禁搖頭嘆息,可憐潘氏家中還有幾個孩子,爹死了,娘被發配苦寒之地,他們幾個小小年紀,可如何過活?

  不僅日子難過,以後還要遭受親鄰的白眼和議論,在異樣的目光中長大,小小年紀就要背負很多,以後可咋活?

  害,好好的一個家,就這麼毀了!

  既然潘氏認罪且不再替自己辯解,楊大人也隻得如此判決。

  他嘆息一聲,剛要開口,被林小棠搶了先。

  林小棠道,「我還有一個疑問,既然潘氏用銀針殺了丈夫,擔憂自己是兇手的事實敗露,為何要選擇污衊我們林氏鹵豬蹄店?

  咱們前無冤近無仇的,我們本本分分開我們的鹵豬蹄店,並沒有得罪你吧,你選擇污衊我們鹵豬蹄店的豬蹄吃死人,累我們店的招牌和名譽,究竟受何人指使?」

  潘氏一個鮮少出門,長年遭丈夫毒打的婦人,咋會知道禍水東引,把罪名扣在他們豬蹄店的頭上?

  莫非,她背後有人指使?

  「還有,你說你丈夫患得患失,性子反覆無常,總是疑神疑鬼懷疑你和別的男人有染,你有如此美貌,被旁的男人垂涎也是正常,你嫁了個容貌普通性格怪異的男人,難到就沒有不甘心嗎?」

  眾人表情微變,暗道大家剛剛怎麼就沒往這層上面想呢?

  這小山懷疑自己的妻子不忠貞,應該不是無中生有吧?

  常言道,沒有空穴來風,更沒有不透風的牆,這潘氏挨打,難不成就因為毫無緣由的猜忌,一復一日的遭受丈夫的毒打?

  小山那麼老實的一個男人,就因為娶了個美貌妻子,心裡不自信,才變得如此扭曲,時常毒打妻子?

  這小丫頭問的問題一針見血,看來這件事情並沒這麼簡單。

  若是小山毫無緣由猜忌毒打妻子,潘氏長期遭受折磨,最終忍無可忍才殺夫,那楊大人網開一面沒有判她死刑,也算正常。

  若潘氏真的紅杏出牆了,被丈夫逮到毒打,潘氏毒殺丈夫,那便必須給她死刑才能扞衛正義!

  楊大人眉頭一挑,暗道林小棠這小丫頭如此小的年紀,卻有非凡的見地,著實令人吃驚。

  她若是個少年,接受良好的教導,再受人指點,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了,是個女娃,將來長大不可入朝為官。

  那些親族們剛剛還同情潘氏的遭遇,惋惜她被發配到苦寒之地,家中幾個孩子無人照料,將來日子艱難還要受人白眼和指點。

  沒想到,事情還有反轉,大家全都聽信潘氏一面之詞,忘記探查清楚這潘氏究竟有沒有姘頭了。

  有人忍不住質問道,「潘氏,你究竟有沒有和別的男人有染?」

  「我就說,小山這麼老實的男人,人能幹,話又少,和誰都處得來,親臨家中有事,他都搶著去幫忙,這樣好的男人,咋會無故疑神疑鬼毒打妻子,看來他的懷疑不無道理,你說實話,是不是你背著小山和人苟且了?」

  「就是,常言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要沒紅杏出牆,小山能動手打你?」

  「小山的性子,大家最清楚不過,他娶回家這麼一個漂亮婆娘,日夜供著還來不及,咋會毒打妻子,肯定是這潘氏不知檢點,和別的男人有染,小山怒上心頭才動手的。」

  「沒錯,肯定是這樣……」

  「呸,自己不知檢點,害慘了小山,最後還把他給毒殺了,真歹毒!」

  「不要臉,看起來是個柔弱可憐的,沒想到竟是個心狠手辣的,生生將大家給蒙蔽了。」

  「也不知那姘頭是誰,必須讓楊大人將她那姘頭給抓住,將他們這對賤人繩之以法才行。」

  「楊大人,您必須將潘氏的姘頭給抓住,將他們二人全部治罪,否則小山死不瞑目!」

  「小山死的冤啊,娶妻不賢,遭此橫禍……」

  「……」

  師爺停筆,皺眉道,「肅靜,此案尚有疑點,大人肯定會繼續審查,大家聽著便是,再如此熱鬧,別怪縣衙裡的規矩,大家可是要吃棍子的。」

  啊?

  就說些話,還要吃棍子呀?

  大家紛紛看向兩側成排的衙役,他們手中的棍子又粗又長,一人身高那般長,棍子有女子小臂粗,打在屁股上豈不是立刻就開花了?

  於是,大家默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立刻閉嘴了。

  楊大人看了眼潘氏,目光最終落在林小棠身上。

  他問道,「小丫頭,你為何會有如此疑慮?」

  林小棠扯唇微笑道,「我們店日日客人無數,但我們的鹵豬蹄材料乾淨,工序嚴格,根本不會出錯,也不會讓人吃出毛病,若真有人腸胃不好,吃了鬧肚子,那也應該去看大夫吃點止瀉藥,完全不可能吃死人。

  所以,從潘氏和親族們帶著屍去我們鹵豬蹄店,我就知道她在誣陷我們林氏豬蹄店,但是我猜不透她為何要誣陷我們,因為我們自打在這縣裡開店,還從未與任何人結下仇怨,所以我懷疑她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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