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新身份和路引
霍祁激動得差點要蹦起來,他笑得咧著兩排大白牙,連連點頭,像個傻子一樣。
「好好好,我全都聽小棠的,你說怎麼辦,咱就怎麼辦,你說何時出發,咱們就何時出發。」
刀疤臉和大鬍子看見霍祁這般,既替他開心,又有些羨慕嫉妒他。
他竟然有機會弄一個新的身份,重新行走於世間。
大鬍子激動道,「小棠,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倆也弄一個新的身份?」
林小棠為難道,「鬍子叔,若是可以,我自然是想幫你們的,可是不行,當初我和爹救了薛瑞豐,他們家欠我們家一個人情,我厚著臉皮拿人情問他們要一個身份和路引,已經很麻煩他們了。
況且霍小叔是被人冤枉的,即便被官府查出來,將來翻供,我便不算同謀,可若是幫你們也弄新身份,且不說薛伯父會不會答應,若是被官府查出來,隻怕會連累薛家全族,咱們不能為了自己,連累他人。」
大鬍子面露失望,卻也懂得牽連的道理。
他點頭道,「成,叔明白了,薛家是大戶人家,連累他們全族可就不好了,若是他們願意幫霍祁弄一張路引,就已經是幫了咱們大忙了,咱們得知足才是。」
刀疤臉和梁大叔也替霍祁開心。
畢竟,霍祁被人誣陷,一肚子才華被埋沒,連母親去世都沒能見上一面,遭遇實在悲慘。
林小棠寫了一封信,和霍祁下山去鎮上找了個信差送出去,過了幾日,薛家回信一份,裡邊兒竟真的有一張路引。
林小棠和霍祁二人驚喜萬分。
「天吶,沒想到薛伯父不僅答應了我的請求,還如此速度,短短幾日就把事情辦好了。」
霍祁拿著路引,眼睛濕潤,拿著路引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抖,還有幾分小心翼翼。
「沒想到我還有機會回去,去我娘墳前祭拜她,這還要多虧了小棠你,叔不知該如何報答你,以後叔全都聽你派遣。」
林小棠笑著道,「霍小叔,你還年輕,不要做衝動的事情,我會幫你查當年的事情,若有朝一日能夠讓你沉冤得雪恢複名譽,你這一身才華還能繼續科舉,說不定能考個功名當個大官呢,到時候也叫我體驗一把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感覺。」
霍祁早就不對科考抱有任何期望了,畢竟當初判他盜竊罪的官員都被人收買了,考取功名為官不為民還有何意義?
他扯唇笑笑,「為官哪有為民自由,若是讓叔選擇,叔還是願意跟著你這丫頭賺銀子。」
「隻要霍小叔願意做買賣,以你這才華,定能獨當一面做出一番成績。」
二人準備妥當,和刀疤臉大鬍子等人道別,準備下山。
刀疤臉看起來有些不開心,霍祁心思玲瓏,向刀疤臉保證,「大哥,你放心,我定會看護好小棠,帶她回來見你的。」
林小棠知道刀疤臉怕她去了京城一去不返,伸出三根手指指天立誓。
「大伯,我發誓一定會回來的,這山上的藥材快成熟了,我還指望分些銀子,下一季擴大種植,你就別擔心了,等我看過爹娘,霍小叔祭拜母親後,我們就返程回來,也會寄書信回來的。」
刀疤臉擺擺手,扭頭回了自己的房間,一句話沒說。
大鬍子看大哥不開心,立刻朝他們二人道,「你們快下山吧,大哥就這臭脾氣,等明日心氣兒順了,也就好了。」
說罷,他推著霍祁和林小棠,催促他們讓趕緊下山。
霍祁二十來歲,正年輕,林小棠給他貼了個假鬍子,髮型也改了,二人在鎮上買了兩套材質好的衣裳,又租了一輛奢華的馬車,化作商人。
二人一路暢通無阻,進京的時候在城門口遇見盤查,盤查的官兵看他們二人的馬車和行頭加上通身氣派,幾乎是想也沒想,就放二人通行了。
霍祁心中激動萬分,他沒想到此行竟如此簡單,苦於多年無法進京,祭拜母親早已經成了他的心病。
他暗暗在心中立誓,小棠就是他的恩人,今後無論如何,他都會站在小棠這邊,甘願為她效勞。
她願意做買賣,那他就幫她做買賣!
待入了京城之後,二人準備找一家客棧,再去打聽爹娘的消息,沒想到在集市上就聽見了鳴翠樓的名氣,爹和蘇掌櫃一起將酒樓開了起來,還開的很好。
她面上難掩激動,立刻催促霍祁。
「霍小叔,咱們現在就去東市鳴翠樓,我爹和蘇掌櫃在那邊兒開了酒樓,咱們找我爹娘,不僅有地方住,衣食住行也都不用愁了。」
霍祁立刻駕著馬車,載著她一起趕到鳴翠樓。
傍晚正是飯點兒時分,鳴翠樓門前人來人往,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林小棠掀開馬車門簾,看見這番情景,臉上忍不住露出滿意的笑容。
「嗯,不錯,真不錯,這生意比起千珍樓好的不是一星半點,我就說嘛,把買賣做到京城來絕沒有錯。」
霍祁眼露驚訝,他指著鳴翠樓道,「小棠,這鳴翠樓如此氣派,生意這樣好,真真……真是你爹開的?」
林小棠唇角勾起微笑,一臉得意道,「沒錯,剛剛在集市上我就已經聽見大家議論的內容了,他們說這鳴翠樓的老闆是我爹和蘇掌櫃,當初給咱們山上送藥材種子的便是蘇掌櫃。」
霍祁擡頭又仔細看了看鳴翠樓,暗道大哥哪是劫了個福星呀,簡直劫了個金疙瘩,人家可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被他們困在山上教大家做買賣,也不是屈才了嗎?
人家爹開的可是大酒樓,這京城的酒樓賺銀子如流水一般,這在山上種植藥材與之相比,根本不夠看。
也難怪大哥擔心小棠來了京城不願意回去,要是他,家裡的酒樓這樣賺錢,吃穿用度說不定比官家小姐還要好,誰會放著錦衣玉食的日子不過,到山上種田到處喂蚊子呀?
傻子都不會!
他忽地有些尷尬道,「小棠,你家這樣富貴,你在山上待了幾個月是如何待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