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相親走錯桌,辣媳婦閃軍婚踹渣爹

第一卷:默認 第222章 這些才是她的身份标簽

  當年他們結婚的時候,韓際有去宮家送嫁,當看到宮晚棠幸福喜悅的笑容時,他默默吞下了所有的痛苦。

  崔緻遠是高學曆知識分子,待人溫和有禮,言行談吐不俗,長相清隽英俊,外人對他評價很高,當時的他們站在一起很般配,結婚時彼此間濃情蜜意。

  而他少年從軍,跟着父兄在軍營裡摸爬打滾,常年在外執行危險任務,遊走在生死線上,腦袋随時系在褲腰帶上。

  在軍營裡長大,他見多了生離死别,很多熟悉相知的戰友倒在了前線,留下家裡的孤兒寡母悲痛欲絕。

  那時候的他做好了随時犧牲的準備,根本不敢考慮結婚成家,害怕那一天突然到來,他眼睛一閉走了,卻給妻兒留下無盡的痛苦。

  所以,就算他心有深愛,也将這份感情深深壓在了心底,從未跟人說過半句。

  他一直以為她會過得幸福,以為崔緻遠會如迎親時承諾的那樣,會用一生呵護愛護她,會給她一輩子的幸福。

  可萬萬沒想到,那個混賬最終辜負了她,在她有孕的時候抛棄了她。

  “晚棠,靈珑知道嗎?”

  “知道,我有告訴她,但她沒有主動問關于崔緻遠和崔家的任何事。”

  女兒沒有問,白水仙也沒說,母女倆在這事上都默契的不談,共同的态度也說明了,崔家在她們心裡是不相幹的陌生人。

  韓際眉頭微動,又問了句:“你也沒有讓她與崔家相認的想法嗎?”

  白水仙搖頭,微微淺笑,笑容淡然:“從決定離婚的那一天起,與他,與崔家的一切就都過去了。”

  “靈珑體内雖流着他的骨血,但她姓宮,是宮家的子孫,是我的女兒,是靖川的妻子,這些才是她的身份标簽。”

  “當年與崔緻遠離婚,并不是一時賭氣,是無數次失望過後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

  “對于當時的我們來說,離婚是最好的安排,不說婚姻家庭中的矛盾,我們本就各有追求理想,原則選擇上有了無法調解的分歧,那就隻有離婚這一條路走。”

  “與他離婚,我從未後悔過,也從未想過因為有靈珑而跟他再有牽扯來往。”

  “各自安好,互不打擾,是最好的安排。”

  韓際聽着這話,心頭也有些感歎:“嗯,現在的生活簡單,挺好的。”

  “是啊,現在的生活比以前簡單很多,這些年我也過得辛苦,撫養靈珑長大也不容易,一刻都未休息過,現在正好能好好休息放松下,身體與精神都緩緩。”

  她這二十年的經曆,韓際上午已聽她說了,雖然她說得簡單,但他猜得到日子過得有多辛苦屈辱。

  那個畜生不如的白建仁,他真的恨不得将屍體挖出來鞭屍。

  見他滿臉怒意,白水仙淺笑安撫:“好了,别想了,過去的都過去了,以後的日子都會很好的。”

  韓際長舒一口郁氣,端起旁邊的水一口飲盡,又問她:“晚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現在靈珑懷孕了,她工作挺忙的,靖川也正是事業上升期,經常外出執行任務,我打算在家裡陪着靈珑,照顧好她和肚子裡的孩子。至于報仇的事,先放一放,不急于這一時。”

  現在薛家一團糟,兩個老家夥一死一殘,薛海林癱了,薛海平坐牢了,薛海紅重傷,她的兒子不死也是蹲笆籬子。

  薛家的孫輩中有兩三個能力強的,但最近發生的這些事,足夠薛海輝和侄兒們焦頭爛額了。

  漢城這邊發生的事,此時肯定已經傳到了京都,薛海輝的兄弟姐妹全都違紀犯法,等他回到京都時,迎接他的将會是暴風驟雨般的批判指責與調查。

  接下來這段時間,他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他從一個普通人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除了踩着他人的屍骨上位,肯定還有其他人在背後扶持提攜,這回他要想穩住地位和局面,背後之人肯定會露面。

  雖然她們現在在漢城,目前無法去京都調查,但隻要确定了懷疑對象,将來行動報複起來,也不會如無頭蒼蠅般到處亂撞了。

  “晚棠,你這安排挺好的,這段時間多多休息,也調養好自己的身體,其他的事都往後推推。”

  韓際知道她年初動了腦部手術,這小半年也沒精心休養調理,又說着:“晚棠,你現在恢複記憶了,自己開藥方熬藥補補,回頭我再給你郵寄些好的藥來。”

  “韓際,我現在身體已調理好了,你的珍貴好藥材留給韓伯父和伯母用。他們年紀大了,年輕時候打仗落下了一身傷,現在正需要好藥調理。”

  “還有,你自己也是一樣。年輕時留下的暗傷舊疾,可莫要不在意,現在身體健壯熬得住,等老了扛不住了,到時候再多的好藥灌進去都來不及了。”

  被她關心着,韓際眼底深處流轉着異光,說着:“晚棠,你的醫術好,能請你幫我開點藥嗎?”

  “可以啊。”

  白水仙爽快答應,人也起了身,“我去拿藥盒過來。”

  他們在家裡看診開藥,陸靖川辦完事匆匆回來,在外邊遇到廖秋華,得知宮靈珑和師兄妹去河邊釣魚了,他立即拔腿沖去了河邊。

  “靖哥,你忙完了?”宮靈珑正坐在陰涼大樹下釣魚。

  陸靖川剛與領導商談部署好了,跑到她面前席地而坐,覆她耳邊低聲說了近半分鐘的話。

  宮靈珑仔細聽着,等他說完後鄭重點頭:“好,我會配合行動的。”

  陸靖川陪着他們釣了半個小時魚,兩個女同志的運氣都還不錯,各有兩三條收獲,季惟運氣不佳,坐了整整一個小時才有魚兒咬鈎。

  等他将一條兩斤左右的刁子魚拉上岸後,大家收拾東西回家了。

  他們一到家裡,白水仙就給女婿遞了張紙,“靖川,你現在若有空的話,去趟醫院,将這些中藥材買回來。”

  “媽,買藥做什麼?”陸靖川忙問。

  “我剛給你們師傅開的藥,治療舊疾暗傷的,這是一個月的療程。你先去把藥材拿回來,我今明兩天制成藥丸子,讓他随身帶着按時吃。”

  一聽是給師傅配的藥,江韻立即問:“白姨,老頭的暗傷舊疾挺多的,能治好嗎?”

  “治好是不可能的,現在用藥還算及時,長年累月慢慢調理,老了不至于會很受罪的。”白水仙隻能回答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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