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光柱瞬間在古族戰士的身體周圍化作了一個透明的鏡域牢籠,幾百面堅硬的琉璃鏡子把他死死地困在了中間那個狹小的方形空間裡。
古族戰士發現自己被困住後憤怒地大吼了一聲,他揮動那雙巨大的黃色拳頭拚命地砸向周圍的透明鏡面。
但是琉璃鏡的鏡甲化鎧反射法則立刻生效,把他的物理力量全部絲毫不差地反彈了回去,震得他自己的雙手虎口裂開流出了黃色的血。
陳二柱趁著對方被困住的機會一步跨到了鏡域牢籠的面前,他的雙眼亮起深邃的綠色光芒,合體期龐大的神識像一把尖刀一樣直接刺了出去。
這股強大的神識直接穿透了透明的鏡面,毫無阻礙地刺入了那個古族戰士的眉心深處。
陳二柱沒有時間去慢慢審問對方的來歷,他直接使用了修仙界最霸道也最危險的搜魂之術,強行撕開了對方腦海裡那一層粗糙簡單的精神防禦。
那個強壯的古族戰士在牢籠裡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大腦袋,發出了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他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入了陳二柱的意識海中。
陳二柱在這些混亂的記憶碎片裡看到了一個表面全是黃色岩石的巨大荒蕪星球,看到了這些古族人從小就在滾燙的岩漿和地底深淵裡錘鍊肉身的痛苦畫面。
他終於在記憶的最深處找到了那個土黃色符文的秘密,那是一種叫做《憾地金剛術》的古老肉身秘術,也是古族能夠橫行宇宙的根本力量來源。
這種秘術不需要人類修士那種複雜的靈氣運轉路線,它隻要求修鍊者能夠和腳下的大地產生絕對的共鳴,借用泥土的厚重來無限強化自身。
陳二柱在對方的記憶深處仔細地翻找閱讀,終於把這門秘術那晦澀難懂的修鍊口訣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刻印在了自己的腦子裡。
他閱讀完口訣後迅速收回了自己的龐大神識,那個被強行搜魂的古族戰士因為靈魂受到了不可逆轉的損傷直接變成了一個沒有意識的白癡。
陳二柱擡起右手輕輕一揮撤掉了那個困住敵人的千面琉璃鏡牢籠,那個變成白癡的古族戰士癱軟在地上不停地流著黃色的口水。
陳二柱沒有去管地上的廢人,他站在原地慢慢地閉上了雙眼,開始在自己的腦海裡仔細推演那門剛剛搶到手的《憾地金剛術》。
這門秘術對其他普通的人類修士來說或許比登天還要困難,因為普通人很難去感知那種最原始也最笨重的大地基礎法則。
但是陳二柱完全不一樣,他肚子裡的那顆完美內星辰裡不僅有山川河流的虛影,還有著太淵靈界最本源最堅固的真實黑色泥土。
他的內星辰本身就是一個完整獨立的真實世界,他對泥土法則的理解和掌握程度甚至比這些常年生活在石頭星球上的古族還要深刻得多。
他隻是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那幾句古老的修鍊口訣,試著把體內的混沌生機按照秘術的特殊路線運轉到全身每一寸皮膚的表面。
就在下一個瞬間,陳二柱感覺到自己和腳下這片剛剛長出綠草的廢土地面建立起了一種非常緊密的奇妙能量聯繫。
大地深處的脈動順著他的雙腳傳遍了全身的骨骼和血液,他皮膚上原本正常的毛孔開始慢慢收縮,一種土黃色的能量從血肉深處滲透出來。
這些帶著厚重氣息的土黃色能量在他的體表自動交織勾勒,很快就形成了一層和那個古族戰士一模一樣甚至更加繁雜密集的神秘符文。
這些土黃色的符文就像是一件貼著皮膚生長的重型盔甲,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厚重且不可摧毀的暗黃色光芒,把他的全身都嚴密地保護了起來。
陳二柱重新睜開黑色的眼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皮膚上的這些符文每一刻都在和大地之力產生著強大的共鳴。
地底深處的土屬性靈氣正在順著這種共鳴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快速補充著他運轉秘術所帶來的微小消耗。
他擡起右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左手手臂,發現現在的皮膚硬度比之前經過死海黑水殘酷錘鍊的時候還要堅硬十幾倍不止。
如果說他以前的肉身是一個經過千錘百鍊的鐵塊,那麼現在成功發動了這門秘術之後,他的身體就直接變成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太古石頭神山。
他有著絕對的自信,現在就算不使用千面琉璃鏡那強大的反射能力,單憑這層和大地共鳴的土黃色肉身防禦,也足以硬抗頂級攻擊法寶的全力一擊。
陳二柱擡起頭看向天空中那艘依然在往下不停跳人的黃色石頭大船,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準備用這門剛學會的秘術去粉碎這些外來的入侵者。
一個身材更加高大強壯的古族先鋒隊長沖了過來。
這個先鋒隊長的身高足足有四個普通成年人那麼高。
他身上畫著的土黃色符文比普通戰士更加密集複雜。
那些符文在他的暗黃色皮膚上微微閃爍著光芒。
他手裡握著一把用不知名黑色巨獸大腿骨做成的大棒。
骨頭大棒的表面布滿了乾涸發黑的厚厚血痂。
他看到了那個倒在地上變成廢人的古族同伴。
他那雙灰白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前面的陳二柱。
他張開長滿尖銳牙齒的嘴巴大聲吼叫著。
他邁開粗壯的雙腿向著陳二柱的方向發起了狂奔。
他每踩下哪怕一步都會讓這片廢土發生劇烈的震動。
黑色的泥土被他沉重的腳步踩得向著兩邊炸開。
他就像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牛一樣衝撞過來。
沉重的身體在空氣中帶起了一股強烈的狂風。
陳二柱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這個衝過來的大塊頭。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一點害怕或者慌亂的表情。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剛剛浮現的土黃色符文。
他現在想要測試一下這門秘術真正的攻擊力量。
他沒有拔出腰間那把長滿銅綠的青銅長劍。
他也沒有動用內星辰裡龐大的混沌生機法力。
他隻是把雙手自然地擡起來懸在兇前的位置。
他把心神沉浸在那種和腳下大地共鳴的奇妙感覺裡。
他腳下那片肥沃的黑土地突然發出了低沉的轟鳴聲。
陳二柱身上的土黃色符文猛地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
這股光芒順著他的雙腿直接注入了深厚的地下。
大地的力量在這一瞬間完全聽從了他的指揮。
他擡起雙手對著前方那個狂奔過來的先鋒隊長用力一指。
先鋒隊長腳下的黑色泥土就像沸騰的開水一樣翻滾起來。
原本柔軟的泥土在秘術的操控下迅速改變了原有的形態。
泥土裡的水分被瞬間抽幹然後經過了可怕的壓縮。
幾千根長達一丈的尖銳石頭長矛從地下突然刺了出來。
這些石頭長矛的顏色是深沉的灰黑色。
長矛的表面光滑而且閃爍著冰冷堅硬的金屬光澤。
先鋒隊長根本來不及停下自己那龐大沉重的身軀。
他直接一頭撞進了這片由石頭長矛組成的死亡森林裡。
他想要揮動手裡的骨頭大棒去砸碎這些冒出來的石頭。
但是這些長矛在陳二柱的控制下變得比鋼鐵還要堅硬。
骨頭大棒砸在石頭長矛上隻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長矛完全沒有斷裂反而爆發出更強的穿透力量。
幾千根堅硬的長矛從各個角度刺向了先鋒隊長的身體。
他體表那層土黃色的防禦光芒隻堅持了短短的兩個呼吸。
防禦光芒在密集的穿刺攻擊下像玻璃一樣完全碎裂了。
鋒利的石頭矛尖無情地刺穿了他那引以為傲的暗黃色皮膚。
長矛直接刺穿了他的大腿和結實的兇膛。
黑色的石頭矛尖從他的後背透體而出並且帶出了黃色的血液。
先鋒隊長發出了一聲充滿痛苦和絕望的慘叫。
他手裡的那根巨大骨頭大棒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他龐大的身體被幾千根石頭長矛架在了半空中無法動彈。
黃色的血液順著灰黑色的長矛一滴一滴地落在黑土上。
這個強大的先鋒隊長在瞬間就被捅成了一個巨大的馬蜂窩。
他灰白色的眼睛裡失去了生命的光彩並且低下了頭。
天空中那艘巨大的黃色石頭大船發現了地面的變故。
站在船頭上的那個古族首領看到了先鋒隊長慘死的畫面。
首領憤怒地舉起了那條比常人腰還要粗的石頭手臂。
他對著下方那片長滿長矛的土地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石頭大船的底部突然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缺口。
缺口裡面鑲嵌著一塊散發著毀滅氣息的暗紅色晶石。
暗紅色的晶石開始瘋狂地吸收周圍空氣裡的能量。
一道粗大無比的毀滅光柱從石頭大船的底部猛地射了下來。
這道光柱帶著足以把高山直接融化成鐵水的恐怖高溫。
光柱鎖定的目標正是站在地上的陳二柱。
陳二柱擡起頭看了一眼那道從天而降的暗紅色毀滅光柱。
他依然沒有選擇用千面琉璃鏡去硬抗這道粗大的光束。
他要繼續嘗試這門秘術裡記載的另一種神奇能力。
他心念一動直接發動了秘術裡的土遁轉移法門。
他身上那些土黃色的符文像水波一樣快速流轉起來。
他的身體表面散發出一種和大地完全相同的氣息波動。
在那道毀滅光柱距離他的頭頂隻剩下最後十丈遠的時候。
陳二柱的雙腳直接融化並且沉入了腳下的黑色泥土裡。
緊接著他的雙腿和軀幹也像掉進水裡一樣消失在地面上。
他的整個身體在瞬間完全融入了這片廣闊的大地之中。
暗紅色的毀滅光柱狠狠地轟擊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上。
那片區域的黑土和石頭長矛被瞬間蒸發成了一團虛無。
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且邊緣還在冒著紅光的巨大焦坑。
但是大船上的古族首領卻沒有看到任何敵人的屍體。
就在古族人四處尋找陳二柱下落的時候。
距離地面一萬丈高的那艘巨大石頭飛船內部。
堅硬的黃色石頭地闆突然像水面一樣蕩漾起一圈波紋。
一個全身覆蓋著土黃色符文的人影從石頭地闆裡慢慢升了起來。
陳二柱利用土遁術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和飛船的外部防禦。
他直接從泥土裡轉移到了這艘古族大船的內部空間。
飛船內部的那些古族操作人員震驚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類。
他們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並且朝著陳二柱撲了過來。
陳二柱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這些長著暗黃色皮膚的敵人。
他直接把合體期內星辰的龐大世界重量集中在雙腿上。
他擡起右腳對著飛船的黃色石頭地闆重重地踩了下去。
帶著秘術力量的一腳直接引發了飛船內部的劇烈震蕩。
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向著四周封閉的艙室瘋狂擴散開來。
那些撲過來的古族操作人員被衝擊波直接震得口吐鮮血。
飛船內部用來提供懸浮動力的核心陣法被這一腳徹底破壞。
那些雕刻在艙壁上的古老控制符文紛紛炸裂並冒出黑煙。
整艘巨大的石頭飛船失去了動力開始在天空中劇烈搖晃。
陳二柱沒有在這裡多做停留而是再次發動了土遁秘術。
他的身體重新融入了堅硬的船艙地闆並且消失不見。
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下方地面上的一塊巨大青色岩石上。
他擡起頭看著那艘失去控制的黃色石頭大船。
巨大的飛船帶著滾滾黑煙從一萬丈的高空直接墜落下來。
飛船重重地砸在幾十裡外的一座荒山上引發了巨大的爆炸。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個天空並且引發了強烈的地震。
這艘降臨在中天域的古族先鋒飛船就這樣被徹底摧毀了。
陳二柱站在高高的青色岩石上看著遠處那團燃燒的火焰。
他靜靜地等待著天上的黑色裂縫裡出現更多的敵人。
但是那道巨大的裂縫在吐出這艘飛船後就變得非常安靜。
過了很久都沒有第二艘石頭大船從裂縫裡飛出來。
陳二柱微微皺起了眉頭並且感覺到了事情有一絲不對勁。
他收起身上的土黃色符文轉身向著聯軍營地的方向飛去。
他剛剛落在大營的黑土地上就看到莫無憂快步走了過來。
莫無憂的臉上帶著一種非常嚴肅和焦急的神情。
莫無憂告訴陳二柱就在剛才探子傳回了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
原來古族的真正主力大軍並沒有降落在他們所在的中天域。
那些數量龐大的石頭飛船穿過了黑色裂縫後改變了方向。
他們全部去了太淵靈界最北邊那片常年被冰雪覆蓋的嚴寒地帶。
神農星閣派去北地冰原打探消息的探子用傳音玉簡報告了情況。
北地冰原上那些好不容易熬過天魔災難的本土修仙宗門遭了殃。
無數艘黃色的石頭大船直接降臨在那些宗門的山門上空。
古族大軍像蝗蟲一樣從天而降開始了毫無理由的殘忍攻擊。
冰原上的修士們試圖用自己最擅長的冰系法術進行反擊。
但是他們發出的冰錐和雪風暴打在古族戰士的身上毫無作用。
古族戰士體表的土黃色防禦符文輕鬆擋住了所有的寒冷法術。
那些本土宗門的防禦大陣被古族人靠著蠻力直接暴力砸碎。
北地冰原的修士們正在被這群外來的野蠻人單方面無情屠殺。
如果不去救援那片廣闊的冰原很快就會變成一片沒有活人的死地。
陳二柱聽完莫無憂的彙報後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且充滿殺意。
他知道這群古族人把太淵靈界當成了可以隨意收割的礦場。
如果不把這些入侵的主力大軍徹底消滅這個世界就永無寧日。
陳二柱站在營地的高台上看著下方那些剛剛開始修鍊的凡人。
他知道對付這種成規模的宇宙大軍絕對不能再靠自己單打獨鬥了。
哪怕他掌握了強大的秘術也不可能一個人在一瞬間殺光幾十萬敵人。
他必須展現出這個世界反抗入侵的決心和龐大力量。
他轉過頭看著站在身後的莫無憂和蘇清玄並且下達了死命令。
他要求蘇清玄立刻吹響神農星閣最高級別的召集號角。
沉悶而悠長的號角聲在神農城舊址的上空緩緩回蕩開來。
那些正在各地幫助凡人重建家園的修士們聽到了戰鬥的召喚。
他們放下手裡的工具紛紛拔出自己的武器向著大營快速匯聚。
天劍宗的劍修們在白峰的帶領下整齊地站在了廣場的最前方。
他們手裡的白色長劍在陽光下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淩厲劍氣。
刀枯前輩帶著一群擅長近戰的修士扛著大刀站在了左邊。
阿秀也趕了回來並且站在了陳二柱的身邊隨時準備釋放生死之力。
短短半天的時間神農星閣就集結了最精銳的十萬大軍。
這十萬人經歷了無數次生死血戰早就變成了最可怕的殺人機器。
陳二柱讓蘇清玄把營地裡所有能飛的戰船全部升上天空。
幾千艘大小不一的戰船在營地上空排列成了整齊的攻擊陣型。
這些戰船上都裝滿了靈石並且開啟了最強級別的防禦護盾。
陳二柱一個人飛到了整個龐大艦隊的最前方位置。
他拔出腰間那把長滿銅綠的青銅長劍並且指向了北方的天空。
他用摻雜著法力的聲音告訴所有人他們要去把入侵者趕出這個世界。
十萬大軍齊聲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回應了他們的領袖。
陳二柱沒有再多說什麼廢話直接帶頭向著北方全速飛去。
幾千艘戰船的引擎同時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並且跟了上去。
龐大的艦隊在天空中鋪展開來把地面的陽光都完全遮擋住了。
他們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和絕對的力量向著北地冰原全速開拔。
北地冰原的溫度低得能把普通人的血液瞬間凍成堅硬的冰塊。
這裡常年刮著帶著冰碴的刺骨白風。
寒霜谷就建在冰原最深處的一條巨大冰川裂縫中間。
這是整個北地冰原上實力最強大也是歷史最悠久的修仙宗門。
寒霜谷的弟子大部分都是修鍊冰雪法術的女修士。
她們以前在這片冰原上可以說是沒有人敢去招惹的存在。
但是今天這座高傲的冰雪宗門卻迎來了滅頂之災。
幾百艘黃色的石頭大船像烏雲一樣停在寒霜谷的上空。
無數皮膚暗黃的古族戰士從石頭飛船上直接跳了下來。
他們落在了寒霜谷那片用萬年玄冰鋪成的巨大廣場上。
古族戰士身上那些土黃色的符文在風雪中閃爍著渾濁的光芒。
他們手裡拿著巨大而且粗糙的石頭武器。
這些外來者沒有任何開場白就開始了單方面的無情屠殺。
寒霜谷的谷主柳冰晶正站在廣場最前方的台階上。
她是一個剛剛突破到化神初期境界的強大女修士。
柳冰晶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並且手裡握著一把晶瑩剔透的冰劍。
她的臉色現在比地上的萬年玄冰還要蒼白幾分。
她看著自己門下的弟子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
鮮紅的血液把白色的冰面染成了一幅觸目驚心的悲慘畫卷。
柳冰晶揮動著手裡的冰劍並且大聲指揮弟子們進行反擊。
她把化神初期的強大法力瘋狂地注入到腳下的冰層之中。
廣場上的玄冰瞬間裂開並鑽出幾萬根鋒利無比的冰刺。
這些冰刺帶著刺骨的寒意向著古族戰士的身體狠狠紮了過去。
寒霜谷的幾千名女弟子也同時施展出她們最拿手的冰雪法術。
漫天的冰錐和足以凍碎骨頭的暴風雪把古族大軍完全淹沒了。
柳冰晶原本以為這種程度的攻擊足以擋住這些野蠻的入侵者。
但是當暴風雪稍微減弱的時候她看到了讓人絕望的一幕。
那些古族戰士體表的土黃色符文亮起了一層厚重的防禦光芒。
這層光芒把所有的冰刺和冰錐全部擋在了身體的外面。
足以凍裂鋼鐵的寒氣甚至無法在他們的暗黃色皮膚上留下白霜。
古族戰士們踩著滿地的碎冰繼續向著寒霜谷的大殿逼近。
他們揮舞著手裡的石頭大棒直接砸碎了女修士們的靈力護盾。
一個接一個的寒霜谷弟子被殘忍地砸成了肉泥。
柳冰晶的心裡在滴血卻又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的冰系法術打在這些怪物身上就像是在給他們撓癢癢一樣。
古族戰士那可怕的金剛防禦完全克制了寒霜谷的攻擊手段。
這種力量上的絕對差距讓柳冰晶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三個身材高大的古族統領提著武器向著柳冰晶包圍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