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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邪術縫合

修仙有鏡 陳二柱 7840 2026-05-08 01:36

  這些霧氣帶著腐爛的味道,把他的退路全部封死了。

  中間那個副樓主站在白玉飛船上,雙手抱在兇前,看著陳二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另外兩個副樓主也在冷笑,他們覺得勝算很大。

  陳二柱沒有說話,他試著把一絲混沌靈能附著在手指上,然後慢慢伸進前方的灰霧裡。

  綠色的靈能剛碰到灰霧,立刻長出了一層黑色的斑點。

  斑點迅速擴散,把那一絲靈能全部吃掉,變成了一滴發臭的黑水掉進死海。

  陳二柱收回手指,看著手指上殘留的一點黑水印記。

  法術確實不能用,放出去就會被污染髮黴。

  他現在的修為卡在合體期初期,無法吸收外界的靈氣來強行衝破這種壓制。

  他隻能在自己擁有的力量上想辦法。

  合體期的標誌是肉身與內星辰融合,自身自成一個世界。

  既然外部的世界對他充滿惡意,那他就把自己的世界放出來。

  陳二柱閉上眼睛,雙腳穩穩地踩在黑水上。

  他肚子裡的那顆綠色內星辰開始瘋狂轉動。

  他不再向外釋放單薄的靈力法術,而是要把整個星辰的法則投影到外面。

  一股沉悶的震動從他的身體裡傳出來。

  周圍的死水面開始劇烈搖晃。

  陳二柱猛地睜開眼睛,他的左眼變成了純綠色,右眼變成了深邃的黑色。

  綠色的光芒從他腳底爆發出來,貼著黑色的水面快速向四周蔓延。

  光芒所過之處,黑水變成了堅硬的綠色土地。

  這是一片方圓十裡的圓形區域。

  在這個區域裡,沒有死海的腐蝕,也沒有天空的陰冷。

  這是陳二柱的絕對領域,是他內星辰在外界的投影。

  逼近的灰色霧氣剛碰到這片綠色的土地,就像雪花落在了燒紅的鐵闆上。

  灰霧發出刺耳的尖叫聲,瞬間被蒸發得乾乾淨淨。

  三個副樓主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他們感覺到自己和外界靈氣的聯繫被強行切斷了。

  在這個方圓十裡的領域裡,陳二柱就是唯一的天道。

  中間的副樓主大驚失色,立刻大喊後退。

  三艘白玉飛船想要掉頭飛出這片綠色的區域。

  陳二柱冷冷地看著他們,腳下在綠地上輕輕一點。

  在這個領域裡,空間距離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他直接無視了空間,瞬間出現在左邊那艘飛船的甲闆上。

  左邊的副樓主嚇得倒退兩步,雙手慌亂地放出大量的灰色霧氣。

  但是灰霧剛一出現,就被領域裡的生機法則強行碾碎。

  邪術在這裡徹底失效了。

  陳二柱沒有拔劍,他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這個副樓主的脖子。

  合體期的肉身力量爆發,陳二柱用力一捏。

  隻聽見一聲脆響,這個副樓主的脖子被直接捏斷。

  陳二柱隨手把屍體扔進外面的黑水裡,屍體瞬間被死海融化。

  右邊的副樓主看到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

  他放棄了飛船,直接跳進半空中,想要逃離這片十裡領域。

  陳二柱轉過頭,左眼裡的綠光閃爍了一下。

  領域上方的空氣瞬間變得像鐵塊一樣沉重。

  跳在半空中的副樓主被這股重力法則狠狠地壓了下來,重重地摔在綠地上。

  陳二柱一步跨出,來到他的面前,擡起右腳重重地踩在這個副樓主的兇口上。

  兇骨碎裂的聲音響起,這個副樓主當場斃命。

  眨眼之間,三個合體期頂峰的高手就死了兩個。

  中間那個帶頭的副樓主已經逃到了領域的邊緣。

  他看到兩個兄弟慘死,知道自己絕對打不過陳二柱。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

  血液在空中燃燒,化作一團血霧把他包裹起來。

  這是一種消耗本源壽命的血遁邪術。

  血霧強行撕開了領域邊緣的一道縫隙,帶著這個副樓主衝進了外面的死海迷霧裡。

  陳二柱想追,但是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把內星辰投影到外界,對他的消耗太大了。

  他眼前的綠地開始閃爍,隨後化作點點綠光消散在空氣中。

  陳二柱重新踩在了黑色的水面上,腳底再次傳來了死海的腐蝕劇痛。

  他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那個副樓主逃跑的方向,沒有去追。

  陳二柱在水面上站了一會兒,等呼吸平穩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腳下這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死海。

  搜魂得到的記憶顯示,第三塊碎片就在這片海域的最深處。

  他收起青銅劍,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然後他放棄了肉身在水面的漂浮,整個人直接向水下沉去。

  黑色的水瞬間淹沒了他。

  水下的世界沒有一絲光亮,安靜得讓人發瘋。

  強烈的腐蝕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試圖把他的皮肉全部融化。

  陳二柱把內星辰的生機全部調動到皮膚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綠色保護膜。

  保護膜在黑水中不斷被消耗,又不斷被補充。

  他閉上眼睛,用神識感知著周圍的環境,身體像一塊石頭一樣快速下潛。

  他穿過了無數漂浮在水中的古代修士屍體。

  這些屍體冰冷僵硬,碰到他的身體就會被直接撞開。

  下潛了大概一萬丈的深度,他終於踩到了堅硬的海底。

  海底沒有泥沙,全是灰白色的岩石。

  陳二柱睜開眼睛,藉助體表微弱的綠光,他看到了前方的一個巨大黑影。

  那是一具龐大的骨架。

  這具骨架比之前中天域那隻千丈高的天魔還要大出好幾倍。

  骨架趴在海底,骨頭呈現出一種深沉的暗金色,哪怕在死海裡泡了無數年也沒有被腐蝕。

  陳二柱走到巨大的頭骨前面,頭骨的眼眶像兩個巨大的山洞。

  他感覺到懷裡的青銅碎片在劇烈跳動。

  第三塊碎片就在這個頭骨裡面。

  陳二柱順著眼眶遊了進去,頭骨內部的空間非常大。

  在頭骨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塊西瓜大小的青銅闆。

  青銅闆上長滿了綠色的銅銹,散發著古老的木之法則氣息。

  陳二柱遊過去,把懷裡的兩塊碎片拿了出來。

  三塊碎片剛一靠近,就產生了巨大的吸力,在黑水中猛地撞擊在一起。

  刺眼的綠光在海底爆發,照亮了整個巨大的頭骨。

  碎片邊緣的金屬融化後重新連接,變成了一個殘缺的青銅大鼎。

  現在這個神農鼎,已經恢復了七成的完整度。

  鼎身表面刻滿了山川河流,還有飛禽走獸。

  陳二柱雙手握住鼎的邊緣,一股龐大的信息直接衝進了他的腦海。

  這是一段被封印在上古法寶裡的記憶。

  記憶的畫面裡,天空是明亮的藍色,大地上開滿了鮮花。

  一個穿著獸皮的高大男人,站在一座燃燒的大山前面,手裡拿著一把大鎚。

  他正在敲打一團綠色的金屬,每一錘落下,都有天地法則融入金屬裡。

  這個男人就是初代神農,他正在鑄造神農鼎。

  畫面一轉,男人站在一個巨大的地底深淵前面。

  深淵裡冒出無盡的黑色霧氣,霧氣裡充滿了貪婪自私的負面情緒。

  這是修仙界最初的貪慾之源,是所有修士吸取天地靈氣後產生的惡念。

  如果讓這些惡念散發出去,整個世界都會陷入瘋狂的互相殺戮。

  男人用鑄造好的神農鼎鎮壓在深淵上方。

  然後他收集了天下最堅硬的金屬,打造了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他把青銅門安裝在深淵的入口處,用自己的鮮血在門上畫下了封印符文。

  男人做完這一切,坐在青銅門前,身體慢慢化作了泥土。

  記憶到這裡結束了。

  陳二柱睜開眼睛,他完全明白了這扇門的意義。

  青銅門不是為了保護裡面的東西,而是為了鎖住那股貪慾之源。

  但是那些竊天樓的邪修害怕這扇門,他們以為門後是懲罰他們的上古規矩。

  陳二柱把七成完整的神農鼎收進體內,內星辰得到了巨大法寶的鎮壓,變得更加穩固。

  他雙腿在海底用力一蹬,身體像炮彈一樣沖向海面。

  陳二柱衝出黑色的死海面,帶起一大片黑色的水花。

  他落在岸邊的白骨上,甩掉身上的黑水,換了一身乾淨的粗布衣服。

  逃走了一個副樓主,竊天樓肯定已經知道了他的行蹤和實力。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遙遠的中天域方向,天空的顏色發生了變化。

  原本灰暗的天空,突然出現了幾十道粗大的黑色光柱。

  這些黑色光柱從地面直插雲霄,連接著天上那個無形的吸靈大陣。

  陳二柱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知道竊天樓開始動手了。

  畫面轉移到神農城舊址的聯軍大營。

  莫無憂和蘇清玄站在新建的木樓上,看著遠處衝天而起的黑色光柱。

  就在剛才,營地周圍剛剛長出來的一點點綠色小草,瞬間枯黃死去了。

  空氣裡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點靈氣,再次被強行抽幹。

  那個逃回去的副樓主向竊天樓的樓主報告了死海的情況。

  竊天樓感到了威脅,他們決定不再慢慢偷取,而是布置了抽靈大陣,準備把太淵靈界徹底抽幹。

  莫無憂握緊了天璇鎮界劍,他的劍氣在身體周圍環繞。

  蘇清玄的銀色眼瞳裡閃爍著空間法則的光芒。

  他們知道不能在這裡等陳二柱回來,必須主動出擊。

  蘇清玄拿出一張太淵靈界的地圖鋪在桌子上。

  她用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幾下,指出了黑色光柱所在的位置。

  這些光柱就是抽靈大陣的陣法節點。

  莫無憂轉身走下木樓,召集了所有天劍宗的劍修。

  蘇清玄也把神農星閣的精銳修士集合起來,分成幾十個小隊。

  他們要趕在天地本源被抽幹之前,去各地拆毀這些陣法節點。

  莫無憂帶著一千名精銳劍修,乘坐三艘戰船,向著距離最近的一個黑色光柱飛去。

  戰船飛了一天,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山谷上空。

  山谷中間有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壇,黑色光柱就是從祭壇上發出來的。

  祭壇周圍站著幾百個戴著灰色面具的竊天樓邪修。

  他們正在把抓來的凡人扔進祭壇的血池裡,用凡人的命來加快抽靈的速度。

  莫無憂沒有說一句廢話,直接從戰船上跳了下去。

  他在半空中拔出白色的長劍,人劍合一化作一道巨大的白色長虹。

  這道長虹帶著無堅不摧的劍意,直接劈向那個黑色的祭壇。

  下方的邪修發現了敵襲,立刻聯手放出一片能讓靈力發黴的灰色霧氣。

  但是莫無憂現在的劍道已經領悟了有情之劍的真意,劍氣裡蘊含著守護天地的信念。

  白色的長虹直接切開了灰色的霧氣,沒有被發黴的法則污染。

  長虹重重地劈在黑色祭壇上,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祭壇被劈成了兩半,黑色的光柱瞬間消散。

  劍修們跟著跳下戰船,像白色的猛虎一樣衝進邪修的人群裡。

  這是一場沒有退路的血戰。

  劍修們用手裡的劍,把那些戴著面具的邪修一個個斬殺在山谷裡。

  同一時間,在東邊的一片黑色平原上。

  一根粗大的黑色光柱連接著天地,瘋狂地抽取著地下的生機。

  阿秀帶著一支隊伍來到了這裡。

  她沒有穿以前的白衣服,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短打。

  她的左眼是翠綠色,右眼是純黑色。

  平原上的陣法節點周圍,守著一千多個竊天樓的邪修。

  這些邪修看到阿秀隻是一個年輕女孩,臉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幾十個邪修拿著灰色的法寶,向著阿秀沖了過來。

  莫無憂本來安排了劍修保護她,但阿秀讓他們退後。

  阿秀往前走了一步,擡起了自己的右手。

  她的右手上瀰漫著濃烈的黑色死氣。

  這是她吸收了無數天魔死氣後變異產生的能力。

  她對著衝過來的幾十個邪修,輕輕揮了一下右手。

  一股黑色的風從她的手心裡吹了出去。

  黑風吹過那幾十個邪修的身體。

  這幾十個邪修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慘叫。

  他們身上的灰色長袍瞬間腐朽變成了飛灰。

  他們靠偷取壽命維持的肉身,在遇到這股純正的死氣後,直接化成了黑色的沙子掉在地上。

  後面的邪修看到這一幕,嚇得停住了腳步。

  他們是邪修,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霸道的死氣。

  阿秀沒有停下,她繼續往前走。

  她的右手不斷揮出,黑色的死亡之風在平原上呼嘯。

  一千多個邪修,在半柱香的時間裡,全部被吹成了地上的黑沙。

  沒有人能擋住她的一擊。

  走到黑色光柱面前,阿秀擡起右手按在陣法的核心上。

  死氣爆發,直接把陣法的運轉路線全部破壞,黑色光柱瞬間熄滅。

  破壞了陣法之後,平原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周圍的土地因為被強行抽靈,變得像石頭一樣幹硬,布滿了深深的裂紋。

  阿秀收起右手,擡起了自己的左手。

  她的左手散發著耀眼的綠色光芒,這是純正的太乙木靈體生機。

  她把左手按在幹硬的土地上。

  綠色的光芒像水波一樣向四周擴散。

  幹硬的泥土接觸到綠光,立刻變得濕潤柔軟。

  那些被抽幹生機的草根重新發芽,綠色的嫩葉破土而出。

  以阿秀為中心,方圓百裡的黑色平原,在幾個呼吸的時間裡變成了一片綠色的草原。

  這就是她的變異體質,右手殺人,左手救地。

  莫無憂這個時候帶著隊伍趕到了這裡,他剛好看到平原變綠的這一幕。

  他走到阿秀的身邊,看著她額頭上的汗水。

  阿秀轉過頭看著莫無憂,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竊天樓很快發現了各地的陣法節點正在被快速破壞。

  他們派出了更強大的隊伍,由幾名活了幾千年的長老帶隊反撲。

  阿秀和莫無憂站在綠色的草原中心。

  遠處的天空飛來了一大片黑壓壓的白玉飛船,飛船上站滿了邪修。

  莫無憂拔出長劍,站在阿秀的前面,劍氣衝天而起。

  阿秀舉起雙手,一邊是黑色的死氣,一邊是綠色的生機。

  兩人並肩作戰,迎接著竊天樓瘋狂的反撲。

  他們像一顆釘子一樣釘在草原上,不管來多少敵人,都把他們殺退。

  神農星閣的反擊,在太淵靈界的每一個角落同時打響。

  廢土上燃起了反抗的烽火。

  陳二柱在這個時候,正帶著完整的神農鼎向著主戰場全速趕回。

  他知道,決戰的時刻終於到了。

  真正的幕後黑手,那個活了五萬年的竊天樓樓主,馬上就會出現。

  所有的答案,都在等待著最後的揭曉。

  神農城舊址的聯軍大營上空原本因為陳二柱公開功法而長出了一點點綠色的草皮,那些在地上打坐呼吸的凡人臉上剛剛有了一絲血色,天上的灰雲卻在這一刻突然停止了流動。

  風完全停了下來,空氣裡那種刺骨的冷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沉悶壓力,就像有一座看不見的大山直接壓在了所有人的肩膀上。

  莫無憂站在新建的城牆上,他手裡的天璇鎮界劍發出了驚恐的劍鳴聲,這把劍曾經斬斷過魔化宗主的身體,現在卻在劍鞘裡不受控制地發抖。

  蘇清玄的銀色眼睛裡流出了兩行鮮血,她擡頭看著天空,她看到高空中的空間規則全部被強行扭曲了,有一股龐大到無法計算的力量正在降臨這個世界。

  天空在一瞬間從灰色變成了刺眼的純白色,這種白光沒有任何溫度,隻帶著純粹的死亡和剝奪的氣息,白光把整個廢土照得沒有一點陰影。

  在那片刺眼的白光中間,慢慢走出來一個人影,這個人沒有坐飛船,也沒有用任何法寶,他就是憑空踩在虛空裡一步一步走下來的。

  這個人穿著一件很寬大的灰色長袍,長袍的領子敞開著,露出了他的脖子和兇口,所有看到他身體的人都感覺胃裡在翻滾。

  他的身體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身體,他的皮膚是透明的,在透明的皮膚下面沒有血管也沒有骨頭,隻有密密麻麻的樹根一樣的東西交織在一起。

  這些像樹根一樣的東西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芒,有紅色的火光,有藍色的水光,有紫色的雷電光芒,這是幾千條最頂級的修仙者靈根。

  竊天樓存在了五萬年,這個樓主活了五萬年,他的肉身早就應該腐爛了,他為了活下去,把五萬年來太淵靈界所有天才的頂級靈根全部挖出來,用邪術縫合在一起,做成了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

  他每呼吸一次,他體內那幾千條靈根就會閃爍一下,整個太淵靈界剩下的靈氣就會被他吸走一大口,他一個人就相當於幾千個修士在同時吞噬天地。

  他站在一萬丈的高空上,低頭看著下面的神農城舊址,他的眼睛裡沒有眼白和黑眼珠,他的雙眼是兩個緩緩旋轉的灰色旋渦。

  樓主沒有任何動作,他隻是把身上的氣息放了出來,這種半步大乘期的威壓像海嘯一樣沖向地面。

  停在半空中的幾百艘神農星閣戰船,陣法直接崩潰,厚重的船身木闆發出斷裂的響聲,飛船像斷了翅膀的鳥一樣一艘接著一艘砸向地面。

  營地裡的幾百萬凡人和低階修士,被這股威壓壓得全部趴在黑色的泥土上,他們的骨頭被壓得發響,很多人直接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就在這股威壓準備把所有人壓成肉泥的時候,遠處的天空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綠光,這道綠光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切開了樓主那白色的死亡光芒。

  陳二柱從死海趕回來了,他手裡托著那個已經恢復了七成的青銅神農鼎,他的衣服上還沾著死海裡的黑色水滴,他化作一顆綠色的流星撞在了白光上。

  神農鼎散發出古老厚重的法則力量,把樓主的威壓硬生生擋在了半空中,營地裡的幾百萬人感覺身上一輕,終於可以大口喘氣了。

  陳二柱飛到距離樓主隻有百丈遠的高空停下,他看著這個用幾千條靈根拼湊起來的怪物,他能感覺到對方體內那種連天地都要害怕的破壞力量。

  樓主也看著陳二柱,他灰色的漩渦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他盯著陳二柱手裡的青銅鼎看了很久。

  樓主幹澀的聲音在整個天空中響起,他說你手裡的東西我不喜歡,但是你體內的那顆星星味道很好,把星星交出來我可以讓你當竊天樓的長老。

  陳二柱根本沒有回答樓主的話,他把手裡的神農鼎收進肚子裡的內星辰中,以此來穩固自己的世界,然後他拔出了腰間那把長滿銅綠的青銅長劍。

  合體期的肉身力量全面爆發,陳二柱的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星光,他腳下的虛空直接被踩出一個黑色的凹陷,他整個人帶著無匹的氣勢沖向樓主。

  青銅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綠色劍氣,這道劍氣裡包含了陳二柱內星辰裡所有的混沌生機,劍氣還沒有碰到樓主,就已經把周圍的白色光芒全部同化成了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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