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狗咬狗,線索中斷了
罪犯棠富強和柳凄情不自禁屏住呼吸,雙手和身體開始顫抖。
就連再次被臭狗屎襲擊,正正砸在嘴角都沒反應過來。
「現判處兩人死刑,三天後執行。」
棠富強兩人瞳孔緊縮,臉色煞白,布滿猩紅血絲的眼底滿是對死亡的恐懼。
台下群眾身心舒爽,「判得好!判得妙!」
「活該,就該讓這倆畜生一起吃花生米去。」
「哈哈,看他倆那慫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
在眾人一片嘲笑叫好聲裡,棠富強突然吼道:「我是冤枉的,我不服這個判決結果,我要上訴,我是優秀軍人,你們不能這麼對待我。」
「都是柳凄這個女人害的我,所有的主意都是她出的,也是她聯繫人乾的,主要責任在她不在我,憑什麼我要被判槍斃?」
柳凄神情漠然,聞言緩緩扭頭看向臉色猙獰到恨不得吃了她的丈夫。
「哈哈哈。」她癲狂崩潰地大笑。
眼淚止不住地流,臉上情緒似悲似喜又似恨。
在被提出來調查這段時間,無論他們對她做了什麼,她始終堅持所有事情都是她乾的。
她把一切罪責主動攬了過來。
為什麼,因為她愛棠富強!
棠富強這個賤男人卻隻想她死!這就是她拼盡一切從沈毓手裡搶來的男人?
多諷刺,柳凄眼底閃過狠辣。
突然朝輪椅上的棠富強撲過去,張口重重用力,直接把棠富強的左耳咬了下來。
「啊—」男人發出殺豬般慘叫。
柳凄滿嘴是血,接著又去咬棠富強的右耳。
「賤人!啊—」
棠老登瘋狂捶打她,好歹曾經是軍人,打過敵人,即便養尊處優了半輩子,男女力量的懸殊仍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柳凄臉上浮現出痛苦,幾根肋骨被棠富強捶斷,喉嚨口湧出鮮血。
旁邊士兵急忙上前冷聲喝止,「鬆口。」
柳凄如同水蛭螞蟥般,死死攀扯著棠富強,直到將他的右耳也咬下來,在嘴裡咀嚼了好幾下才癲狂地再次大笑。
眾人看她的眼神透著驚恐複雜。
柳凄毫不在意,歪著頭露出一抹堪稱恐怖的笑。
「我們要一起下地獄,這輩子你休想離開我,就算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到了下面我們也要做夫妻,哈哈哈。」
棠富強驚駭極了,「瘋子,你這個瘋子。」想撲過來掐死柳凄,兩個小兵死死按著他沒給動彈。
他又開始喊冤,G委會和軍代表領導充耳不聞,冷漠招手讓人把兩個罪犯關押起來。
三天後執行槍決。
除了棠富強兩人外,柳凄的表哥李軍以及醫院護士這兩個主要涉事人員也被判刑,李軍被判30年,護士被判20年。
其餘相關人員均被判刑。
公安局同志順藤摸瓜抓到了幾個人販子,可惜當年買棠家老大的人販子在十年前,於一夥打架鬥毆案件中被當場打死。
大哥的線索就此中斷。
李軍還帶著警方去了丟棄二哥的黑省垃圾站。
李軍透露他丟二哥那天是7月8號,天陰下著小雨。
公安局同志以垃圾站為中心,向四周城市、縣、鎮、村逐一排查,排查了大半月終於得到一條消息。
24年前7月8號這天,曾有人在垃圾站撿到過一個嗷嗷待哺、剛出生不久的男嬰。
那家夫妻結婚十年都沒能生娃,男人見嬰兒長得可愛,心疼他被自己黑了心肝脾肺腎的父母拋棄,便將孩子撿回去養了起來。
夫妻倆也給男嬰找過父母,曾抱著嬰兒挨家挨戶詢問是哪家不小心丟了孩子。
找了一月也沒人出來認領,兩人就心安理得的把孩子當成了自己兒子。
還給那孩子上了戶口,生日就定在7月8號,取名葉顯,又花錢給孩子辦了場隆重的滿月宴,把周圍鄰居都請了。
然而僅僅三年後,葉顯三歲,葉家舉家搬遷,不知道搬去了哪裡。
鄰居們也問過他們要去哪兒,葉家人笑了笑沒透露。
線索又斷了。
公安局同志也麻爪得很。
泱泱華夏,茫茫人海,這可咋找?
不過還好在那座小城的一家照相館找到了幾張葉顯從滿月到三歲的黑白照片。
據說是照相館的同志見小小的葉顯粉雕玉琢極其可愛,便在三年裡主動給他拍了些照片,用來招攬顧客。
棠老爺子看了照片,葉顯和小時候的阿辰很像,不出意外就是老二了。
想起兩條線索都斷了,老爺子嘆了口氣,一時也有些抑鬱。
趙建華安慰道:「首長,聽情況,收養葉顯的那家人對他很好,把他當親兒子疼,他現在在國內的某一個地方,肯定生活得很好,總有一天我們一定能找到他的。」
「嗯。」老爺子點點頭,留下一張照片,其餘的遞給趙建華。
「把照片寄給妤妤,讓她找時間帶去給沈毓吧。」
「好。」趙建華立馬動身去了郵局。
—
三天後,遠在霅溪的棠清妤收到了信件。
看完信,她重重吐出一口氣。
棠富強和柳凄這倆畜生的處決時間就在今天。
第一世她的慘狀,棠富強和柳凄也是推手之一。
而這一世,他倆終於要死了!
得知自己爹要被槍斃的棠清辰沉默了很久很久,眼底的複雜才緩緩散去。
「姐,他不是我爹,以後我隻有媽,隻有姐姐,兩個素未謀面的哥哥以及外公外婆他們,沒有爸,我不認他這個爸。」
「姐也沒有爸。」棠清妤笑著揉了揉弟弟的腦袋。
—
京城某處荒郊野外。
棠富強和柳凄被人從警車上押下來,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兩人肉眼可見的驚慌駭然起來,竟妄想向前逃跑。
小兵們死死攥著兩人胳膊,給他們封上嘴巴,封住嘴裡的喊冤聲。
「嗚嗚嗚」棠富強流淚滿面,臉上出現悔恨。
他錯了!他知道錯了!
接著他就被黑布頭罩給蒙住了臉。
兩人被帶到中間。
「執行!」耳邊炸響一聲凜冽血腥的高喊。
「砰—」
「砰—」
槍聲過後,棠富強和柳凄「嘭」地朝後重重倒下。
黑布頭罩被風吹走,額頭上赫然是兩個血淋淋的血洞,兩人瞪大雙眼,死不瞑目。
眼底悔恨不甘的情緒還沒有散。
「收隊!」
很快兩具屍首被收走,隻留下地上兩攤尚有餘溫的鮮血。
—
牛馬大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