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報公安,蓄意謀殺!
對談歡道:「談同志,場長正在調查沈同志怎麼突然離開了漁場跑到河邊去的,場長讓我喊你去一趟,他有話問你。」
周羅軍神色平靜,湊近沈毓給她倒熱水。
談歡扶著沈毓重新躺下掖好被子,「阿毓,我去去很快就回來,你再休息會吧。」
「好。」沈毓笑了笑。
談歡走到門邊,她沒出去,遠遠見小夏朝這邊走來,她趕忙招呼。
「夏同志,場長找我,你過來替我照看一下阿毓!」
「來嘞!」小夏剛才就是被場長叫走問話的。
然而,談歡隻是剛轉個身的功夫,身後傳來「砰」的一聲,談歡嚇了一跳,扭頭一看,熱水壺碎了一地。
滿地內膽的碎片泛著尖銳的寒光。
本該躺在床上的沈毓站在床邊,直勾勾盯著地上的碎片。
周羅軍驚呼:「天吶,沈同志你幹什麼?怎麼突然把熱水壺給砸了?」
接著沈毓猛地彎腰撿起一片最大最尖銳的碎片,竟是直接朝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捅去。
距離較遠的談歡目眥欲裂地衝過去,「阿毓!!周羅軍快攔住她!」
「哦哦!」周羅軍像是被驚嚇到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想奪走沈毓手中的玻璃碎片。
腳下卻左腳絆右腳,自己將自己絆倒。
而那枚玻璃碎片也成功刺破沈毓的脖頸,直直捅入大動脈,鮮血飆濺。
「啊天吶!!」突然閃身出現的小奶虎驚呼一聲。
小翅膀一扇,沈毓手一松,紮到一半的帶血的玻璃砸在地上。
一道透明能量沒入沈毓的脖子,本被紮破的大動脈瞬間修復,隻留下淺層的傷口。
但她整個脖子血淋淋的,新換的舊棉服也被鮮血染得通紅,瞧著就嚇人。
「阿毓?你怎麼這麼想不開?」談歡連滾帶爬飛奔過來。
將雙眼一閉雙腿一軟昏厥的沈毓接入懷裡。
漁場再次亂成一鍋粥,佘廣元帶著宋醫生匆匆趕來,頭髮都快薅禿了,終於用他那不太聰明的腦袋瓜想出了問題關鍵。
沈毓必定不會自殺,那麼隻有可能,有人和他家主人一樣厲害,用厲害玩意兒控制了沈毓。
命令她自殺啊!
「快去報公安!就說漁場出現了蓄意謀殺案件!」
隱入人群的周羅軍臉色微變,聽著宋醫生說沈毓命大,隻差一點點就紮破大動脈,蹺辮子了。
他心裡又一陣咬牙切齒。
小奶虎動用能量飛快閃回嵩市,【宿主,咱媽被鬼祟小人控制了,我去的時候媽媽正好用玻璃自殺,大動脈都紮破了,幸好我去得及時。
現在醫生正在給媽媽上藥包紮傷口,宿主你別擔心,我回去盯著,媽媽肯定不會再出事了。】
說完小奶虎又回了漁場。
棠清妤聽得心驚肉跳,臉色難看至極。
沈延道:「你在擔心媽嗎?清縣的同志不是說醫生去看過開了葯?她肯定會沒事的。」
說是如此說,沈延自己的心也高高提著沒放回肚子裡。
沈毓在漁場改造了好幾年,他有點擔心沈毓的身體,漁場缺這缺那更缺葯,要是得不到好的治療,身體會被拖垮的。
棠清妤嘆了口氣,心裡翻騰著滔天怒火,「大哥,我感覺這次又是程雪宜收買了新的人對媽動手。
她做得太隱蔽了,寄來的那些信件都沒法當成有利證據!」
「居然又是她!她未免也太不要臉了。」沈延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程雪宜的大哥和弟弟都是大人物,清辰雖說過霍正亭年輕時候喜歡和追求過媽,但誰也不知道對方現在什麼樣?
一個是年輕時喜歡的人,一個是和他生活幾十年生了一兒一女的結髮妻子。
難保霍正亭為了夫妻情分和孩子選擇包庇程雪宜。
龐然大物的程家已經不好惹,再加上一個霍家,對方勢力如此大,他和清妤真能為媽討回公道嗎?
沈延無力極了,頭一次對棠富強這個老登生父生出濃烈恨意,要不是那死老頭夥同情人破鞋把他賣了。
他在京城大院成長,年齡一到就參軍,肯定拼了命地往上爬,拼了命也要護住媽和清妤清辰他們。
而不像現在隻是一個縣公安局的無能為力的大隊長!
沈延不甘地攥緊拳頭一拳捶在膝蓋上,該死!
棠清妤則陷入沉思,之前她就拜託孟姨和老爺子查過程雪宜,她那兩個在部隊建樹不小的哥哥弟弟護程雪宜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還有程老爺子,是和她家裴同志的爺爺一輩的老首長。
一查程家人立馬反應,竟是什麼有用東西都查不出來。
還有之前她帶大哥去見媽,佘廣元說的那倆被京城神秘人收買的人,也沒吐出啥有用東西。
那個程雪宜行事縝密,一點破綻都沒露,極不好對付。
棠清妤目光沉沉,再不好對付,也要把那個女人搞下去槍斃。
害了她的親人的,一個都別想跑掉。
這時沈延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清妤,既然有特殊政策能把舅舅舅母他們從西北調過來,媽是外交官,是高級稀有人才,有沒有法子協調推動一下,讓媽也調回原單位去?
有工作,還是外交系統人員,程家將來想動媽,也要掂量掂量。」
對啊!
這段時間她身邊出事的人太多,她的精神幾乎時刻緊繃,提心弔膽的,都沒想過思考這個問題。
「或許可以!等我們去臨縣把兇手揪出來,我再打電話回京城問問。」
棠清妤高興地說。
兩人謝過送他們過來的秘書,轉身拿著介紹信買到車票坐上前往臨縣的火車。
—
佘廣元讓人去報案漁場有人暗中蓄意謀殺下放改造的同志。
但由於天色太晚,公安局的人即將下班,接了案件的公安一番詢問,得知受害人目前已被救下,暫時沒事。
就讓報案人回去,他們第二天一早就趕過去偵查。
第二天一早,公安局的小隊長帶著兩個公安趕來漁場。
所有人都被集中盤查,沈毓這個受害人也被公安細細問過。
問她為什麼要自殺,是不是有人在她耳邊說了不好的話,給了她不好的暗示。
還是有人威脅她讓她自殺。
小奶虎給她注入了能量,她體內的藥性已被清除,但她還是想不起關於自己為啥要自殺的所有細節。
公安也很無奈,隻能到周邊走訪調查。
可惜天寒地凍的,隻有地裡有零星幾個村民幹活,她走得遠,壓根沒人瞧見她到底是失足還是被人推下去的。
啥也查不出來,本來打算請假去看親戚的周羅軍鬆了口氣。
暗暗得意那位果然神秘和能量大,寄給他們的葯,效用居然如此強悍。
不僅能控制人,當事人還啥也想不起來。
據說這種葯還是藥效隻管幾個小時的失敗品,如果是成品,那不得控制十天半月不用再重新喂葯了?
周羅軍沒跑,高二狗卻跑路了。
他還是怕公安會查出什麼,正好一個親戚娶媳婦兒,他便利用這個借口批了介紹信,打算出去避避風頭。
等風聲輕了,再回來繼續對沈毓動手。
公安四處調查時,下午五點多,棠清妤和沈延終於下了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