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掏空全家真千金帶空間下鄉救親媽

第281章 道貌岸然,惡名媳婦背,好處他來拿

  「老曹,我也不想動你手裡這份圖紙,可殺千刀的褚家看不上咱們家的家世,嫌棄梅仙。

  要梅仙肚子裡沒他褚星的娃也就罷了,我們不蒸饅頭爭口氣,直接讓梅仙把褚星那個王八蛋甩了完事。

  可壞就壞在梅仙肚子裡的娃啊,這真要傳出去閨女未婚先孕,你農機研究所的所長,老臉沒了不說,一世英名也毀了。

  咱閨女的一生也毀了,剛才你沒回家,閨女差點拿水果刀自己把自己脖子割了。

  我們可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你難不成想看著她去死不成?」

  曹夫人一邊說一邊給女兒使眼色,讓她給她爸求情。

  曹謀天臉色青黑,又開始氣得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曹梅仙噗通跪在地上,紅腫著雙眼哭求。

  「爸,求您成全我吧,要真嫁不成褚星,到時候肚子大了研究所,左鄰右舍的人該怎麼看我?到時候我也活不成了,嗚嗚。」

  曹謀天閉上雙眼,心裡一白一黑兩個小人在打架,將他割裂開來。

  半晌,正直戰勝邪惡。

  他咬牙安撫:「別怕,我去找他褚家去,堂堂大男人怎麼能拋棄對象孩子,爸腆著這張老臉也一定讓他娶你。

  他媽不是想讓他娶省城領導的千金嗎?再不濟我們把你和褚星處對象的事告訴對方,婚事黃了褚家興許能回心轉意。」

  曹謀天說著就要起身。

  曹梅仙哭道:「沒用!褚星他媽威脅我,要是我敢把和褚星的事說出去,她會讓我丟工作被下放去改造,就連爸你也要受牽連。

  爸,褚星的舅舅就是省城研究所的副所長,褚星的大伯二伯也位居高位,他們不會由著我們對褚星和褚家不利的,她那句威脅不是空話。」

  「哎!」

  曹謀天重重嘆氣,原本挺直的脊背都彎曲了。

  他看著自己疼寵二十幾年的女兒,舍又捨不得打,圖紙又不能動,曹謀天腦子疼得快炸開了。

  曹夫人抹了眼淚,「老曹,那份圖紙就當我們和圖紙的主人買的,梅仙隻是借用一下她的名聲。

  到時候梅仙到別的單位工作了,我們把工作所得的全部福利和工資都給圖紙原主人。

  再額外補償她點錢不就成了,五百一千,再不濟兩千,她總能心動了吧?」

  曹夫人心裡有點不屑。

  樹青說那個叫棠清妤的丫頭來自清縣下面的最窮公社裡需要靠借救濟糧的最窮大隊。

  估計平時也是飢一頓飽一頓。

  用幾百一千塊買斷圖紙,這麼多錢估計那農村女娃一輩子都賺不到。

  況且樹青說那圖紙上的技術足足領先國內十來年,老曹交上去,就是他們不動心思,也難保上頭的人不動心思。

  那憑啥他們就不能動?

  「要是她再不滿足,那等梅仙嫁進褚家,給她在隨便哪個國營廠安排個工作,有正式工作能提前回城,還有錢財補償,不比當一個窮大隊的知青好?」

  「最重要的是老曹你也能獲利,興許你也能憑藉這圖紙更上一層樓,去省城工作呢。」曹夫人的話裡充斥著誘惑。

  「或者你就自己用了這份圖紙,你升上去得了名利,梅仙也能藉機嫁給褚星了。」

  曹謀天被隱隱說動,『正直』的心理防線逐漸崩塌,抿著唇違心地再次拒絕,「不成不成,你就別動歪心思了。」

  孰料曹夫人和他同床共枕三十來年,哪不知他已經動心,卻不肯自己主動去做那個惡人。

  行,那她來做。

  「你到底用不用?你是不是存心想逼死我們娘倆?曹謀天,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管梅仙,咱明天就去離婚,我還要給梅仙改姓,讓你老曹嫁斷了血脈!」

  曹謀天一聽要離婚果然急了。

  滿臉『都是你們這倆敗家娘們逼我的』的無可奈何和痛苦不堪,實際內心深處隱隱浮現出些許激動亢奮。

  「你們誤我啊,誤我!」

  曹謀天悲乎哀哉,跌跌撞撞站起來走向書房。

  他媳婦說得不錯,給了補償買斷就好了,安排更好的工作,再在市裡給買套房,將研究所前途光明的男同志介紹給她。

  最後再想法子把沈健兩口子調回來。

  老伍說那女同志不就想讓自己舅舅舅媽來霅溪嗎?他完全可以滿足她,就當給她的補償了。

  曹謀天嘴角帶上笑意,心安理得起來。

  身後母女倆知道他這是同意了,互相碰杯提前慶祝上了。

  這一晚上,曹謀天用白紙謄了一遍圖紙,圖紙上各個參數寫上他的大名。

  熬了一宿眼睛都熬紅了,原定早上去省城,他休息一早上,下午踏上前往省城的火車。

  —

  與此同時。

  東南亞某地形複雜的偏遠小山村外。

  臉塗抹得蠟黃,眉尾上畫了道陳年老疤,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的裴硯深穿著當地人的衣服,一臉兇相裝成當地地頭蛇的小弟。

  他身後還跟了三個同樣偽裝過的特種軍人。

  四人脖子上用特殊藥液畫了個地頭蛇組織的標記紋身。

  他和另外一支小隊在昆市會合後,帶領他們直入東南亞,聯合各項訊息經過幾天查找。

  終於發現了一點點失蹤的顧嚴和崔行蹤跡。

  小隊兵分兩路,他帶領三人循著蹤跡營救顧嚴和崔行以及他們帶走的那份秘密資料。

  小隊隊長按照他的命令帶領其餘四人營救被圍困的戰友。

  裴硯深等人順著顧嚴兩人留下的訓練營裡的特殊記號,一路追到這座人人持槍,家家戶戶還養眼鏡王蛇這類小寵物的村莊。

  他們本想不著痕迹摸進去找人,奈何這裡一個蛇窩那裡一個蛇窩,一旦不小心被蛇咬中,手頭沒有治療蛇毒的血清和藥物。

  別說救人,他們估計都要永遠留在這。

  「你們是什麼人?站住,再走近開槍了!」村口一處絕佳的防守地兒,兩桿老式步槍對準裴硯深幾人,村民們操著一口T國語言。

  裴硯深眉眼不動如山,直接從腰後掏出安裝了消音管的手槍,砰砰幾槍射向村民。

  那兩人臉色一變,剛想扣動扳機反擊,奈何速度沒有裴硯深快和準。

  手中步槍直接報廢,其中兩枚子彈則正正好擦著那倆村民的臉頰飛過,嚇得兩人臉色煞白,噗通跪在地上做出投降手勢。

  裴硯深身後的同志厲聲大喝,「我們是邦溪老闆的人,都別亂動否則弄死你們。」

  兩人大駭,忙不疊點頭。

  裴硯深用手槍抵著兩人腦袋,通暢無阻進了村子,周圍村民臉上滿是憤怒,拿著土槍指著他們,村民周圍約莫十幾條眼鏡蛇探頭探腦。

  「嘶嘶嘶」不斷吐著蛇信。

  森冷的蛇瞳死死盯著他們,就等主人一聲令下,好衝上來享用它們的獵物。

  但裴硯深等人明明隻有4人,村民的人數和蛇數是他們的好多倍,村民們卻都不敢開槍也不敢命令蛇去撕咬。

  因為怕惹來地頭蛇邦溪的血腥報復。

  裴硯深看向率領村民圍困他們,頭頂趴著一條又粗又壯的眼鏡王蛇,身上服飾和飾品明顯比其他村民華麗許多的中年男人。

  青年平靜冷漠的語氣裡又帶著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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