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棠富強被捕,侯耀祖也要完蛋
拿到棠清妤發來的電報時,趙建華剛帶著李軍、醫院護士等相關涉事人員以及證據去了趟公安局,報了公安。
拆開電報信件看清上面的內容,趙建華心中一凜,坐上吉普飛快返回了療養院。
棠清妤下鄉前交給他的那幾封信他怕弄丟了,一直放在療養院。
回療養院取了信件,趙建華按照棠清妤的叮囑分別將舉報信投遞給了相關部門。
他提了一嘴棠老爺子,相關部門不敢馬虎大意,立馬做出反應。
公安局這邊迅速出警趕往侯家,侯老二的上級也迅速派出審查小組調查侯老二。
——
棠富強在軍區醫院住了好幾天,他很多時候都在醫院發瘋折騰醫生和護士。
本來上班就煩,還遇到個發癲發瘋的病人,更煩了。
秦安邦被他煩得不行,剛想給這個癲人開點鎮定的藥物,病房門口突然出現幾個一臉嚴肅的公安。
為首的公安禮貌地敲了敲門,犀利的目光定在病床上瘋狂捶打床的棠富強身上。
「棠富強同志是哪位?我們接到報案,棠富強涉嫌一起拐賣嬰兒案件和一起故意殺人案件,這是拘捕令,請棠富強同志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秦安邦飛快反應過來,指著棠富強,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了,「他,他就是棠富強,你們要抓的人就是他。」
發癲的棠富強猛地愣住,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拐賣嬰兒?故意殺人?
胡說八道,他什麼時候……等等,電光石火間,棠富強想起了沈毓的第一個孩子和第二個孩子。
唰地一下,棠富強臉色煞白,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
他和柳凄明明隱瞞得很好,李軍這個當事人這麼多年都沒出現京城了,一直龜縮在不知道哪個地方。
棠富強努力穩住心態,見幾名公安掏出銀手鐲朝自己走來。
他剛穩住的心態再次炸了,劇烈跳動的心臟又開始疼得要死,都快從心口跳出來了,他顫抖著嘴皮子一邊厲聲呵斥。
「我是軍官,我身上有軍職和功勛,你們不分青紅皂白沒有任何證據就想逮捕我,我要去告你們!我要向你們上級反應!」
一邊跳下床東躲西藏。
兩名公安不容拒絕,直接拷住他的雙手。
「我們有逮捕令,也歡迎棠同志去向我們上級反映。」
兩人架起他就走,棠富強氣急敗壞,不停掙紮,竄上竄下地蹦躂著兩條還沒好全的腿。
結果踢到堅硬的地面,「咔嚓」瘸子那兩條半好的腿又斷了。
「啊啊啊—」棠富強慘叫連連,被帶上了公安局的警車。
秦安邦和被他折騰慘的護士們:爽!!
軍區醫院來來往往的軍醫和軍官們面面相覷。
本來很多人不認識棠富強的,奈何老棠家這段時間鬧出的笑話實在太多。
很多軍官聽說他就是當年那個摘了外交部一枝花沈毓的男人,都對他很是關注,然後棠家這點破事,一傳十十傳百就傳開了。
「官越做越低的老棠同志這是又犯啥事了?」
「他就是沈毓背後的男人啊?看起來也不咋樣啊,當年沈毓咋就看上了他呢。」
「就是,輸給霍正亭我還想得明白,輸給這麼個爛人我都懷疑沈毓當年是不是被他下蠱了。」
「拐賣嬰兒,涉嫌故意殺人,嘖嘖,這要證據確鑿,不得吃粒花生米啊,不過活該!」
「……」
同一時間,侯家。
侯耀祖和侯母被侯父找關係,偷摸送禮給弄了出來。
侯耀祖這個家暴男才出來,聽說棠嬌嬌也出院了,直衝棠嬌嬌房間。
棠嬌嬌躺在床上,緊閉雙眼努力入睡,嘴裡小聲呢喃道:「小神仙,求你入我的夢來見見我吧,求你了……」
「砰—」侯耀祖一腳踹開房門。
棠嬌嬌嚇得一抖,剛睜開雙眼來不及反應,頭皮一痛,她還剩下三分之二的頭髮便被侯耀祖一把薅在了手裡。
「賤人!你竟敢唆使隔壁那個郝家興報公安抓老子!我打死你!說,你是不是和郝家興搞在一起,又他娘的給老子戴了頂大綠帽?」
侯耀祖一把將人從床上拖下來,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扇在棠嬌嬌還青腫的臉上。
「你又想再次懷孕,讓老子給你養野種是不是?」
「啊!」棠嬌嬌驚恐地尖叫。
雙手抱著侯耀祖的大腿,哀嚎著求饒,「不是,我沒有,我隻和他說過三句話,和他一點都不熟,耀祖,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隻愛你一個。」
屋外,侯父侯母聽著裡面的動靜,反應極其平淡。
被拘留了心裡有氣的侯母甚至給侯耀祖打氣助威,「打!給老娘好好的打,本以為娶回來一個金疙瘩媳婦,沒想到是個到處勾人的小娼婦。」
「花兩千塊娶回來這麼個賤人,耀祖你打打她出出氣也是應該的,哼!」
屋內。
侯耀祖並不滿意,「你還和他說話?賤人,你肯定想勾搭他給我戴綠帽,之前你在電子管廠就是這麼乾的,今天和這個男的眉來眼去,明天和那個男的勾勾搭搭。」
「上一個姦夫還沒找出來,你他二大爺的又想給老子搞個姦夫出來。」
說完侯耀祖更氣了,「啪啪啪」又狠狠甩了棠嬌嬌幾巴掌。
棠嬌嬌嘴角流出了鮮血,下一秒侯耀祖的蒲扇大手一把捏住棠嬌嬌的脖子,逐漸用力。
窒息感和瀕死感傳來,棠嬌嬌喘不上來氣,臉色開始青紫。
「唔……我,沒,有。」
見面部猙獰的侯耀祖不為所動,棠嬌嬌威脅道,「畜,生,我要,讓我,爸,突突了……你。」
癩蛤蟆精咧嘴一笑,怪滲人的,「你爹棠富強拿了我侯家兩千塊,你……」
話說到一半,「砰」幾個公安破門而入。
「住手!!」
「啊!你們幹什麼?公安就能擅闖民宅嗎?我要去向你們上級反映,舉報你們!」
公安同志冷冽的呵斥和侯母尖利的叫聲回蕩在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