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車上驚現猥瑣家暴男,暴打之
老首長沉下臉,「聽到你家大喊大叫,我就進來看看。對了,我這裡收到一封你的舉報信,舉報你亂搞男女關係,我不是徇私之人,你好自為之吧。」
「什麼?」棠富強驚恐萬分,「老首長!老首長等等!」他拖著兩條骨折的腿瘋狂往前爬。
老爺子始終沒有回頭,快步離開了。
「棠清妤!畜生!」棠富強崩潰地怒吼,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棠清安手足無措,慌了許久才想起要把人送去醫院。
這一日棠家的混亂又傳遍了整個大院,棠家成了大院軍屬茶餘飯後的閑談。
提起棠家人,眾人搖頭:棠家啊……嘖嘖…?_?
火車上。
棠清妤的大件行李提前寄去了霅溪,此時她隨身隻帶著一些吃的喝的和一套簡單的洗漱用品。
孟聞珺和夏正陽給她準備的錢被她收進了空間。
拎著行李,棠清妤很快找到自己的位置,中鋪和上鋪空間有限,坐床上上半身都直不起來,她有幸買到了下鋪。
她對面是一個十七八歲,穿了一身很舊的藍色布拉吉的女生,戴了個草帽,草帽上還別了一朵用各種好看的碎布頭子縫製的小花,看得出來是個愛美的姑娘。
那姑娘看棠清妤拿了套舊床單鋪在床鋪上,也找了塊舊布鋪上。
床鋪上的味道不咋好,床單被罩黃澄澄的,腳臭夾雜煙臭汗臭的,想也知道上一個乘客不咋講衛生。
棠清妤弄好一切,拿出一盒小零嘴和一瓶北冰洋草莓味汽水。
聽著火車的「咣當咣當」聲和火車上乘客紛擾吵鬧的交談聲,她一邊吃著小零食,一邊喝著汽水,望著車外緩緩朝後移動的綠水青山,美美地笑了。
其實她更想嘗嘗收到空間的那些品質超好的紅酒,可惜人多眼雜,不好拿出來。
這時一個身上帶著酒氣的男人一屁股坐在棠清妤床榻上,眼睛在看見她的面容時亮了亮。
不懷好意的眼神又掃向棠清妤的兇口和屁股。屁股大,一定好生養,一看就不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就是穿得太精緻,吃得太奢侈,還喝汽水,看來就是個敗家娘們。
這種女的將來估計都嫁不出去,倒貼都沒人要,耍耍還是可以的。
接著男人又看向棠清妤對面床鋪的女生。
那女生叫姚旺弟,察覺到男人明晃晃打量在自己腰處和兇口的目光,她抿抿唇膽怯地往裡坐了坐。
男人看著如同一隻小白兔的女同志,越發激動,露出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
嘿嘿~下鋪倆都是女同志,有福了!
棠清妤眯了眯透著寒意的雙眼,拳頭蠢蠢欲動。
就是這個男人,第一世在火車上半夜溜下床摸女同志的兇,猥褻女同志。
火車上魚龍混雜,女同志單獨一人,膽子小,不敢大聲求救,隻能瑟瑟發抖地任由他佔了便宜。
旁邊走來的婦女身上背著大包小包,額頭滲出汗珠,手上牽著個八九歲大的女娃,懷裡還抱著幾個月大的女嬰。
女娃也背著一包行李,小臉都累得通紅。
三人應該是酒氣男的家人。
因為那女子見棠清妤不高興,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同志,弄髒你的床了。寶根你快起來,別躺在人家女同志床上。」
酒氣男氣急敗壞起身,兩巴掌扇他媳婦臉上,「多嘴的賤娘們,人家小同志都沒說什麼,要你來管老子!」
瞅見八九歲的女兒直勾勾盯著自己,男人又重重一掌拍在女孩腦袋上,「看什麼看,賠錢貨。」
娟子急忙去護女兒,她臉頰紅腫,滿臉難堪,卻還不好意思的朝棠清妤笑笑。懷裡的女孩木著一張臉不哭不鬧,似是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
棠清妤神色冷如冰霜,擡腿狠狠踢在男人背上,把人踹飛撲到車廂壁上又掉了下來。
「啊—」男子慘叫呼痛。
「別人都是給老婆孩子遮風擋雨,像你這種打老婆孩子的男人最可恨。」
「她是我花錢娶回來生兒子的,沒給我生兒子我打她兩下怎麼了?」
棠清妤拎著男人衣領,「啪啪啪」給了他二十個連環大逼鬥,接著兩拳砸在他眼眶和鼻子上,男人口鼻瞬間鮮血直流。
再拳拳到肉,嘭嘭嘭聽著都疼得要死。
「豬狗不如的畜生,就該去吃花生米。」
娟子看著這個平日隻會毆打她和女兒的男人此時竟被一個小姑娘揍成了這副熊樣,眼神亮了亮,若有所思。
平日家裡的家務都是她幹,她力氣大,隻是被打慣了,公婆和周圍鄰居都說男人哪有不打老婆的,她才下意識不反抗。
如今看來,她從前錯得離譜。
娟子牽著的女孩平靜的眼神也變得亮晶晶的,一臉學到了的模樣。
「啊啊啊,住手!饒命,我不敢了!」
男人慘叫著求饒,周圍人怕出事,出聲勸了勸。
棠清妤邦邦又給了他好幾拳才放開人。
鼻青臉腫嘴角流血的男人渾身疼得要死,慫得縮到角落,再不敢吱聲也不敢再看棠清妤。
其餘乘客見這位女同志如此兇悍,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旁邊大聲嚷嚷著要和下鋪女同志換床鋪的老太太都沒再說話了。
棠清妤冷哼,扭頭用清水洗乾淨手。
過了一會,娟子懷裡的女嬰哭了,娟子想帶著娃去買粥。
酒氣男惡聲惡氣:「火車上的吃食貴得要死,老子的錢都是用來買酒的,你敢給這賠錢貨花一毛試試!看老子不打死你!」
棠清妤拳頭又硬了,幽幽開口:「無德的畜生命短,有幸活到老也得癱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到那時,給我往死裡打,死不了就行。反正是自己男人,打打怎麼了。」
外面坐著喝茶的五十來歲老爺子「噗」地把一嘴茶噴到了路過的旅客身上,道了歉後又看向棠清妤。
這小丫頭有意思,哈哈。
「我那偏心眼奶就是太缺德,這不前兩天半夜起夜不小心踩空,不僅摔成了瘋子,還屎尿屁失禁,再也做不了惡了。」
這事還是爺爺告訴她的,知道消息的時候,棠清妤心情那叫一個爽,拉著老爺子喝了兩口小酒。
最後被老爺子沒收了酒瓶。
酒氣男一聽棠清妤說話,下意識瑟縮了下身體,有心想反駁也慫得不敢開口。
匆匆丟給娟子五毛錢就噔噔噔爬上中鋪躺著了。
棠清妤長嘆一聲。
「這惡人就得磨,你越惡,手段越厲害,他就越怕你。即便是女子又如何?手上拿把刀,窮兇極惡的人也得掂量掂量,更何況還是這種欺軟怕硬的慫貨。」
娟子點點頭,沒錯,她剛才看得真真的,她女兒也點著小腦袋。
姚旺弟彎了彎眉眼,看著棠清妤的眼眸裡凝聚著小星星。
她好厲害,怎麼會有長得這麼漂亮如同畫裡的仙女,還如此能打架,能說會道的女同志?
姚旺弟性格內向,嘴笨,平時有人欺負她她腦子就會打結。
事後又會在腦袋裡瘋狂演練該怎麼回罵欺負她的人,然而下次再遇到類似的情況,她嘴巴和腦子又打結了。
姚旺弟做夢都想有棠清妤靈活的腦瓜子和嘴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