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

第899章 這狗,跟清雪一樣饞

  「真不用,你回去吧,兔子我收下了,回頭請你喝酒。」

  劉志清離開。

  院子裡又安靜下來,隻有剪刀的聲音,咔嚓咔嚓的,一聲接一聲。

  布袋裡的毛越來越多,鼓鼓囊囊的,白花花的。

  地上的毛也越來越多,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踩在棉花堆上。

  兔子的叫聲偶爾傳來,吱吱吱的,像是在抗議。

  快到中午了,太陽升到了頭頂,可還是冷。

  王秀珍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

  「我回去做飯,你們先剪著。」

  她把手裡的剪刀放下,拍了拍身上的毛,往屋裡走。

  蘇清風和張文娟繼續剪。

  兩人誰也不說話,就那麼咔嚓咔嚓地剪著。

  蘇清風剪得快,張文娟剪得慢,可兩人都沒停。

  剪下來的毛一堆一堆的,裝了一袋又一袋。

  過了一會兒,王秀珍端著一個大托盤出來了。

  托盤上放著幾碗麵條,還有一碟鹹菜,一碟花生米。

  她把托盤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先吃飯,吃完再幹。」

  蘇清風和張文娟放下剪刀,站起來。

  蘇清雪也從屋裡跑出來,小白跟在後頭,尾巴搖得歡。

  四個人圍坐在石桌旁,吃著麵條。

  麵條是王秀珍剛擀的,熱乎乎的,澆了肉醬,香得很。

  蘇清雪吃得快,幾口就扒拉完一碗,又去盛了一碗。

  張文娟吃得不快,可吃得很認真。

  「嫂子,你這麵條擀得越來越好了。」

  王秀珍笑了。「少拍馬屁。趕緊吃,吃完還得幹活。」

  蘇清風也笑了,吸溜了一大口麵條。

  「嫂子,下午咱再加把勁,爭取天黑前剪完。」

  王秀珍點點頭。

  「行。咱仨加把勁,天黑前肯定能剪完。」

  吃完飯,三人繼續幹活。

  太陽慢慢偏西了,院子裡的影子拉得老長。

  風更冷了,吹得人手指頭僵硬。

  可三人誰也沒停,就那麼咔嚓咔嚓地剪著。

  布袋裝了一袋又一袋,整整齊齊地碼在牆根,白花花的,在陽光下泛著光。

  天快黑的時候,最後一隻兔子剪完了。

  蘇清風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腰酸得厲害,咔嚓咔嚓響。

  張文娟也站起來,腿都麻了,扶著牆站了好一會兒。

  王秀珍蹲在那兒,把地上的毛攏在一起,團成團,塞進最後一個布袋裡。

  布袋鼓鼓囊囊的,都快撐破了。

  「好了。」

  王秀珍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毛,白花花的,像下了場雪。

  蘇清風看著牆根那十幾個鼓鼓囊囊的布袋,笑了。

  「不少啊。」

  王秀珍也笑了。

  「嗯,不少。」

  張文娟走過去,摸了摸那些布袋,毛軟軟的,滑滑的。

  「這回能賣不少錢吧?」

  蘇清風點點頭。

  「能。」

  三人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布袋,看著那些雪白的兔毛,看著天邊的晚霞。

  晚霞紅彤彤的,把整個院子都染成了橘紅色。

  風吹過來,棗樹光禿禿的枝丫沙沙響。

  「進屋吧,外頭冷。」王秀珍說。

  三人把布袋搬進屋裡,堆在牆角,堆得像座小山。

  蘇清雪跑過來,摸了摸那些布袋,眼睛亮亮的。

  「哥,這毛能賣多少錢?」

  蘇清風想了想。「不少。夠給你買新棉鞋,新頭繩。」

  蘇清雪高興得直蹦躂。「太好了!」

  小白也跟著蹦,不知道為啥,反正就是高興。

  王秀珍進了竈屋,開始做飯。

  竈膛裡的火苗早就燒旺了,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白色的蒸汽頂著鍋蓋噗噗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急著要往外蹦。

  她系著那條洗得發白的圍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被竈火烤得發紅的手臂。

  她從缸裡舀出兩碗大米,白花花的,是前幾天剛從糧站領回來的精米。

  這米平時捨不得吃,留著過節待客的,今兒個高興,她舀了兩大碗。

  「今兒個吃米飯!」她沖外頭喊了一聲。

  蘇清雪在院子裡聽見了,尖叫一聲,跑進竈屋。

  「嫂子,真的?吃白米飯?」

  王秀珍笑了。

  「真的。不光吃米飯,還吃肉。」

  她從竈台上拎起那兩隻野兔,是劉志清上午送來的,還帶著體溫,毛色灰褐,肥得很。

  她把兔子放在案闆上,拿起菜刀。

  蘇清雪咽了咽口水,眼睛盯著那兩隻兔子。

  「嫂子,紅燒還是燉?」

  王秀珍想了想。

  「燉。土豆燉兔肉,燉得爛乎乎的,湯都濃了,拌飯吃最香。」

  蘇清雪又咽了咽口水,喉嚨裡咕嚕一聲,轉身跑出去了。

  她跑到院子裡,對著小白喊:「小白!今晚吃肉!兔子肉!」小白聽不懂,可看她高興,也跟著蹦,尾巴搖得跟風車似的。

  張文娟從隔壁院子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把掃帚,身上沾著兔毛,白花花的。

  她把掃帚靠在牆邊,拍了拍身上的毛。

  「嫂子,我來幫忙。」

  王秀珍已經動手了。

  她把兔子剝皮,開膛,動作利落得很。

  兔子皮她沒扔,用鹽搓了,撐開晾在牆根,等幹了能做個暖手筒。

  兔肉切成塊,大小均勻,骨頭剁得咔咔響,聲音脆生。

  「文娟,你去把土豆削了。」王秀珍頭也不回。

  張文娟從筐裡掏出幾個土豆,蹲在竈台邊開始削。

  土豆是自家地裡的,個頭不大,可面得很,燉肉最合適。

  她削得仔細,一個土豆削半天,皮削得薄薄的,捨不得浪費。

  蘇清風也進來了,手裡拎著一捆柴,放在竈膛邊上。

  他蹲下來往竈膛裡添柴,火苗更旺了,映得他臉上紅紅的。

  「劉志清這兔子不小。」他看著案闆上的肉,「得有三四斤。」

  王秀珍點點頭。

  「嗯,夠咱吃兩頓了。」

  她把切好的兔肉放進盆裡,用水洗了兩遍,洗去血水。

  鍋裡的水開了,她把兔肉倒進去焯了一下,撇去浮沫,撈出來放在一邊。

  鍋裡倒油,油熱了,放蔥姜蒜爆香。

  香味一下子就竄出來了,飄得滿竈屋都是。

  蘇清雪又跑進來了,趴在竈台邊上看,小鼻子一聳一聳的。

  「嫂子,好香啊!」

  王秀珍把兔肉倒進鍋裡,翻炒了幾下。肉在熱油裡滋滋響,顏色慢慢變深,焦黃焦黃的。

  她加了醬油,又加了水,蓋上鍋蓋,大火燒開,小火慢燉。

  然後她把土豆切成滾刀塊,扔進鍋裡,和兔肉一起燉。

  竈膛裡的火燒得旺,鍋裡的肉咕嘟咕嘟響著,香味一陣一陣往外飄。

  蘇清雪蹲在竈台邊上,不肯走,小白也蹲在她旁邊,仰著頭,口水都流出來了。

  王秀珍看著她那樣子,笑了。「去,把桌子收拾好,一會兒就開飯。」

  蘇清雪應了一聲,跑出去了。

  小白也跟著跑,爪子在地上打滑,差點摔倒。

  張文娟把削好的土豆放進鍋裡,洗了手,開始收拾桌子。

  八仙桌擦得鋥亮,碗筷擺好,又端出一碟鹹菜,一碟花生米。

  蘇清風坐在竈前,往竈膛裡添柴。

  火光照在他臉上,一跳一跳的。

  他看著鍋裡的肉,聞著香味,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嫂子,這肉還得燉多久?」

  王秀珍掀開鍋蓋看了一眼,肉已經爛了,土豆也面了,湯汁濃稠,油亮亮的。她用筷子戳了一下肉,肉就散了。

  「好了。拿碗來。」

  張文娟把碗端過來,王秀珍一勺一勺盛出來。

  兔肉燉土豆,滿滿一大盆,熱氣騰騰的,肉塊油亮亮的,土豆面乎乎的,湯汁濃得能掛勺子。

  香味直往鼻子裡鑽,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蘇清雪早就坐在桌邊了,兩隻手托著下巴,下巴擱在桌沿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盆肉。

  小白趴在她腳邊,也直勾勾地盯著,口水滴答滴答的。

  蘇清風坐下來,端起碗。「吃飯。」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著熱乎飯。

  外頭風大,吹得窗戶紙呼嗒呼嗒響,可屋裡暖洋洋的,炕燒得熱乎,爐子裡的火燒得旺。

  蘇清雪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可捨不得吐出來,嚼了兩下就咽了。

  「好吃!嫂子,你燉的肉最好吃了!」

  王秀珍笑了。「那是兔子好。劉志清打的兔子肥。」

  張文娟也夾了一塊,吃得小口小口的,可吃得很香。

  「嫂子,明天紡織廠就來車了,你說他們會不會早點來?」

  蘇清風想了想。「趙廠長說一早來,估計八九點鐘吧。」

  王秀珍說:「那咱明天得早點起來,把毛再檢查一遍,別有啥雜質。」

  蘇清風點點頭。

  「嗯。吃完飯我再看看那些布袋,紮緊了,別散了。」

  蘇清雪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說:「哥,明天賣了錢,你給我買新頭繩不?」

  蘇清風看了她一眼。

  「買。你想要啥色的?」

  蘇清雪想了想。「紅的!紅的喜慶!還要粉的!」

  張文娟笑了。「你還要幾種色的?一根不夠?」

  蘇清雪說:「兩根!換著戴!」

  王秀珍也笑了。

  「行,給你買兩根。再給你買雙新棉鞋。」

  蘇清風又給蘇清雪夾了一塊肉。

  「多吃點,長身體。」

  蘇清雪又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兩個包子。

  小白在桌子底下急得直轉圈,尾巴掃來掃去,時不時仰頭看他們,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蘇清雪夾了一塊肉,偷偷扔給它。

  小白一口叼住,嚼了兩下就咽了,又仰頭看她,尾巴搖得更歡了。

  蘇清雪又扔了一塊,這回被王秀珍看見了。

  「你給它吃那麼多幹啥?它吃習慣了,以後頓頓要肉吃。」

  蘇清雪吐了吐舌頭,不敢扔了。

  小白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肉,趴在地上,把腦袋擱在前爪上,委屈地嗚了一聲。

  張文娟看著它那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狗,跟清雪一樣饞。」

  蘇清雪不服氣。

  「我才不饞呢!」

  王秀珍說:「你不饞?你不饞盯著那盆肉看了半天?」

  蘇清雪臉紅了,低下頭扒飯,不敢說話了。

  蘇清風喝了一口糊糊,看著王秀珍。

  「嫂子,你說這兔毛賣了錢,咱家先置辦點啥?」

  「都有了,也沒啥要置辦的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