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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要蓋雞棚

  張文娟跑到他跟前,好奇地看著那些木頭。

  「你看啥呢?」

  蘇清風指了指那些木頭:「做雞棚的料。」

  「雞棚?」張文娟眼睛一亮,「咱家要養雞了?」

  「嗯。」蘇清風說,「開春養豬,先養雞。」

  張文娟高興得直拍手:「太好了!我最喜歡小雞了,黃黃的,毛茸茸的,可好玩了!」

  蘇清風看著她那高興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蔥剝完了?」

  張文娟這才想起來手裡的蔥,吐了吐舌頭:「還沒呢,秀珍姐讓我來問你,想吃啥主食?貼餅子還是燜飯?」

  蘇清風想了想:「燜飯吧,有肉,配米飯香。」

  「好嘞!」張文娟應了一聲,又跑回竈屋去了。

  蘇清風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前院走。

  前院牆角靠著幾樣工具:一把鋸子,一把斧頭,還有一根撬杠。

  他走過去,把那把鋸子拎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鋸條還是亮的,鋸齒也鋒利。

  他用手指試了試鋸齒,還行,能幹活。

  「鋸樹去。」他打定了主意。

  他把鋸子扛在肩上,又拿了一根麻繩,準備捆木頭用。

  走到竈屋門口,他停下腳步,往裡喊了一聲:「我上山一趟,鋸棵樹回來!」

  竈屋裡,王秀珍正在鍋邊忙活,聽見聲音,探出頭來:「啥時候回來?」

  「一會兒,不遠,就後山。」

  「行,等你吃飯。」

  張文娟也從竈屋裡探出頭來:「清風哥,我跟你去不?」

  蘇清風看了她一眼:「你留下幫你嫂子燒火。」

  張文娟撅了撅嘴,還是乖乖縮回去了。

  蘇清風扛著鋸子,出了院門,往後山走。

  西河屯後面這片山,他閉著眼都能走。

  哪條溝深,哪片林子密,哪塊石頭底下有泉眼,他心裡都有數。

  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到了他選好的那片林子。

  這是一片雜木林,長著些松樹、樺樹、椴樹,還有幾棵老槐樹。

  他看中的是一棵胳膊粗的松樹,樹榦筆直,沒有分叉,做木料正好。

  他圍著那棵樹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

  樹榦粗細均勻,木質緊密,是做椽子的好料。他選了個位置,蹲下來,開始鋸。

  鋸子一來一回,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在寂靜的林子裡格外響亮。

  鋸末從鋸口裡飛出來,落在落葉上,黃黃的一片。

  樹皮被鋸開,露出裡面白生生的木質,散發出一股松脂的香味。

  鋸了沒幾下,額頭上就冒汗了。

  八月下旬的天,雖然早晚涼了,可正午的日頭還是毒。

  他把外褂脫了,搭在旁邊一棵小樹上,光著膀子繼續鋸。

  鋸了半個時辰,樹榦鋸進去大半。

  他站起來,擦了擦汗,看了看那個鋸口。差不多了,再鋸幾下就該倒了。

  他繞到樹的另一邊,看看有沒有人能砸到的地方。

  確認安全了,他回到原位,繼續鋸。

  又鋸了幾下,樹榦開始晃了。

  「咔——咔嚓——」

  樹榦發出斷裂的聲音,慢慢往一邊傾斜。

  蘇清風往旁邊一閃,那棵樹轟然倒下,砸在地上,震得落葉飛起一片。

  蘇清風走過去,把那些枝丫用斧頭砍掉,隻留下光溜溜的樹榦。

  樹榦有三丈來長,一個人扛不動,得鋸成兩段。他又拿起鋸子,把樹榦從中間鋸開,鋸成兩截。

  鋸完,他已經出了一身汗。

  他坐在倒下的樹榦上,歇了一會兒。

  林子裡很靜,偶爾有鳥叫幾聲。

  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斑斑點點地灑在地上。風吹過來,帶著樹葉的沙沙聲,涼絲絲的,舒服得很。

  歇夠了,他站起來,把兩截樹榦用麻繩捆好,一截扛在肩上,另一截拖著走。

  下山的路不好走,扛著木頭更費勁。

  他走走停停,歇了好幾回,才走到山腳下。

  遠遠地,就看見屯口那棵老槐樹下,站著個人。

  是張文娟。

  她站在那兒,伸著脖子往這邊瞅。

  看見他,她揮了揮手,然後跑過來。

  「清風哥!」她跑到跟前,「我等你半天了,咋這麼慢?」

  蘇清風把木頭放下來,喘了口氣:「木頭沉。」

  張文娟看了看那兩截木頭,又看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心疼了。

  「累壞了吧?快回去吃飯,飯都好了!」

  她彎腰想幫他擡木頭,蘇清風擺擺手:「你擡不動,我自己來。」

  「我能!」張文娟不服氣,彎腰去擡那截短點的。

  一使勁,臉都憋紅了,那木頭紋絲不動。

  蘇清風看著她那樣子,忍不住笑了。

  「說了你擡不動。」

  張文娟撅著嘴,不說話了。

  蘇清風重新把木頭扛起來,張文娟跟在旁邊,一路走一路說:「秀珍姐燜了米飯,可香了!還用那個兔肉燉了一大鍋,放了土豆,放了粉條,聞著就饞人。清雪在竈屋裡轉了好幾圈了,老想掀鍋蓋看,被秀珍姐打了手。」

  蘇清風聽著她說,嘴角一直彎著。

  走到家門口,王秀珍正好從竈屋裡出來。

  看見蘇清風扛著木頭回來,滿頭大汗的樣子,她趕緊走過來。

  「快放下,擦擦汗。」她從屋裡拿來一條毛巾,遞給他。

  蘇清風把木頭放在牆根,接過毛巾擦了擦臉。

  毛巾是濕的,涼絲絲的,擦在臉上舒服得很。

  「洗手吃飯。」王秀珍說。

  蘇清風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水,沖了沖手。

  張文娟也過來洗了手。

  竈屋裡,飯菜已經擺好了。

  八仙桌正中央,放著一個大瓦盆,盆裡是滿滿一盆燉兔肉。

  原先的松鼠肉也在裡頭。

  肉燉得爛乎乎的,土豆也燉化了,粉條吸飽了肉湯,亮晶晶的。

  旁邊是一大碗白米飯,白花花的,冒著熱氣。

  還有一小碗鹹菜,是王秀珍自己腌的芥菜疙瘩,切得細細的,滴了香油。

  蘇清雪已經坐在桌邊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盆肉。

  看見他們進來,她趕緊坐端正,可眼睛還是往盆裡瞟。

  「洗手了沒?」王秀珍問她。

  「洗了!」蘇清雪伸出兩隻小手,白凈凈的。

  王秀珍笑了:「那行,吃吧。」

  四個人圍桌坐下。

  王秀珍拿起筷子,先給蘇清雪夾了一塊肉:「慢點吃,別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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