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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章 剪兔毛

  蘇清風點點頭。

  「咱家也不少。」

  王秀珍沒說話,可嘴角彎了起來,轉身往屋裡走。

  「進屋吧,飯好了。」

  蘇清風把馬車卸了,紅棗自己走到後院,低頭吃草。

  他進了屋,張文娟已經把飯菜擺好了,白菜燉粉條、野豬肉燉土豆、一碟鹹菜、一盆玉米麵糊糊。

  蘇清雪坐在桌邊,眼巴巴地看著菜,兩隻手托著下巴,下巴擱在桌沿上。

  小白趴在她腳邊,也眼巴巴地看著,口水都流出來了,在地上亮晶晶的一小灘。

  蘇清風坐下來,端起碗。

  「吃飯。」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著熱乎飯。

  外頭風大,吹得窗戶紙呼嗒呼嗒響,窗欞子都跟著晃。

  可屋裡暖洋洋的,炕燒得熱乎,屁股底下發燙。

  爐子裡的火燒得旺,鐵皮爐子紅彤彤的,熱浪一陣一陣撲過來。

  王秀珍給他夾了一筷子菜,看著他。

  「明兒個剪毛,得喊人幫忙。光咱幾個人可忙不過來,好幾百隻兔子呢。」

  蘇清風嚼著貼餅子,想了想。

  「不用喊太多人,我們三個就夠了,剪毛這事,人多了反而亂,你一把剪子我一把剪子,兔子該嚇著了。」

  張文娟在旁邊說:「三個人能行?那麼多兔子,一隻一隻剪,得剪到啥時候?」

  蘇清風喝了口糊糊。「一隻兔子剪毛也就一袋煙的工夫。三個人,一天能剪百來隻。咱家那些,一天足夠了。各家各戶的自己剪自己的,不用咱們操心。」

  王秀珍想了想,點點頭。

  「那也行,明兒個們一起剪。」

  蘇清雪嘴裡塞著貼餅子,含糊不清地說:「哥,我也幫你剪!」

  蘇清風看了她一眼。

  「你會剪?」

  蘇清雪把嘴裡的餅子咽下去,挺了挺兇。

  「會!我看過嫂子剪,可簡單了,一剪刀下去就完事兒!」

  王秀珍笑了。

  「你那叫剪?上回你把兔子毛剪得跟狗啃的似的,兔子三天沒理你。」

  蘇清雪撅起嘴,把臉扭到一邊。

  小白從桌子底下鑽出來,仰著頭看她,汪汪叫了兩聲,像是在笑話她。

  蘇清雪低頭瞪它一眼,小白趕緊趴下,把腦袋擱在前爪上,委屈地嗚了一聲。

  張文娟忍不住笑了。

  「清雪,你還是負責喂兔子吧。剪毛這活兒,等你再大兩歲。」

  蘇清雪不服氣,可也沒再說什麼,低頭扒飯,腮幫子鼓鼓的。

  王秀珍看著蘇清風。

  「那明兒個一早,早點起來。」

  ……

  天剛蒙蒙亮,蘇清風就醒了。

  窗紙上透進來一線灰白,外頭的雞還沒叫。

  他躺在炕上聽了一會兒,竈屋裡已經有動靜了,鍋碗瓢盆輕輕的碰撞聲,柴火塞進竈膛的呼呼聲。

  王秀珍起得比他還早。

  張文娟此時也醒了,翻了個身,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迷迷糊糊地問:「幾點了?」

  「還早,你再睡會兒。」

  張文娟搖搖頭,撐著身子坐起來,頭髮亂蓬蓬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不睡了,今兒個剪毛,活兒多。」

  她伸手在炕沿上摸到衣裳,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棉襖是結婚時做的那件紅棉襖,外頭套了件藍布罩衣,怕弄髒了。

  蘇清風也坐起來,把被子疊好。

  兩人出了屋,外頭冷得厲害,呵出的氣都是白的。

  竈屋裡亮著燈,昏黃的光從窗戶透出來,照在院子裡。

  推開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帶著麵條的香味。

  王秀珍系著那條洗得發白的圍裙,正在竈台前忙活。

  鍋裡的水開了,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白色的蒸汽飄得滿竈屋都是。

  案闆上擺著擀好的麵條,寬寬的,厚厚實實的,撒著乾麵,一根一根碼得整整齊齊。

  「起了?洗臉去,飯馬上好。」

  王秀珍頭也不回,手上的活沒停。

  她把麵條下進鍋裡,用筷子攪了攪,防止粘鍋。

  麵條在沸水裡翻滾,面香味一下子就飄出來了。

  蘇清風去院子裡打了盆水,水是井水,冰得紮手。

  他和張文娟一人洗了把臉,冷得直抽氣,可洗完就精神了。

  蘇清雪還沒起,東屋裡安安靜靜的,小白趴在門口,聽見動靜擡起頭看了一眼,又把腦袋擱回爪子上,繼續睡。

  三人圍坐在桌邊,王秀珍把麵條撈出來,盛進大碗裡。

  澆上一勺肉醬,是昨天剩的野豬肉燉的,油汪汪的,香得很。

  再撒上點蔥花,綠油油的。張文娟又端出一碟鹹菜,一碟花生米。

  蘇清風吸溜了一口麵條,筋道,鹹香,熱乎乎的。

  「嫂子,你這麵條擀得越來越好吃了。」

  王秀珍也吃著,嘴角彎了彎。

  「少拍馬屁。趕緊吃,吃完幹活。」

  張文娟吃得不快,可吃得很認真,每一口都嚼半天。

  「清風,一會兒咱咋分工?」

  蘇清風說想了想。

  「抓著兔子就剪,我們三個人也沒啥好分工的。」

  吃完飯,三人收拾了碗筷,換上幹活的行頭。

  王秀珍把那件舊棉襖脫了,換了件單褂子,袖子挽到手肘,怕礙事。

  張文娟也把罩衣脫了,紮了個頭巾,把頭髮包起來,怕掉毛。

  蘇清風把背心脫了,換了件舊汗衫,袖子也挽起來了。

  王秀珍從櫃子裡拿出三把剪刀,都是昨天磨過的,刃口鋥亮。

  又拿出幾個大布袋,是王秀珍用舊床單縫的,白布的,洗得乾乾淨淨,專門用來裝兔毛的。

  「走。」

  王秀珍一揮手。

  三人出了屋,往隔壁院子走。

  隔壁是養兔子的地方,一排排兔籠碼得整整齊齊。

  雪白的長毛兔在籠子裡蹦來蹦去,看見人來了,都擠到籠子邊上,三瓣嘴翕動著,眼睛紅紅的,等著吃的。

  王秀珍走到第一個籠子跟前,打開籠門,伸手進去。

  兔子往後退了退,可沒處退,被她一把抓住兩隻耳朵,提了出來。

  兔子四條腿蹬著,想跑,跑不了。

  「這隻肥。」

  王秀珍把兔子放在膝蓋上,按住,遞給張文娟。

  「你先剪。」

  張文娟接過剪刀,蹲下來,一隻手按住兔子的身子,另一隻手拿著剪刀,從兔子的後背開始剪。

  剪刀從毛根處下刀,一刀下去,白花花的毛就掉下來了,像一小團雲。

  她剪得很仔細,每一刀都不深不淺,剛好把長毛剪掉,不傷底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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